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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你這是干什么?”我接過粥,疑惑的問,“公司不忙嗎?還是女大學生已經(jīng)追到了手?”
再這樣下去,媒體馬上就要報道裴總金盆洗手回歸家庭了。
裴珩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頗為凌厲,我假裝沒看到,低頭喝粥。
“許知意,”他拉過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很平靜地問,“你早就認識她,也早就知道劉娥是她的母親,是嗎?”
我喝粥的動作一頓,唉,總算是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坦誠相待吧,反正我的最終目的又不是拯救這段婚姻。
我擦了擦嘴角,淡淡答道,“對啊,我早就知道,只是覺得說出來沒什么意義,難道我知道了你就會放棄蔚藍嗎?”
裴珩盯著我,沒有說話。
“那家叫‘遇見’的咖啡廳你還記得嗎?她在那里做過兼職,我去那里喝咖啡時認識她的,不瞞你說,她男朋友我也認識,還一起吃過飯,人家對她挺好,只是現(xiàn)在被你弄得分了手,至于劉娥,并不是我特地找的她,是家政公司恰好把她推薦到了我這里,我就留下了她,偶爾閑聊時才知道她是蔚藍的母親。”我從容的繼續(xù)解釋著。
聽到我說起蔚藍的男朋友,裴珩的臉色有一絲陰沉。
我不僅不畏懼,還壯著膽子反問他,“你怎么就只來質(zhì)問我?蔚藍應該也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了,卻還約我見面,說她分手的事,只字不提你在追她的事情,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你要不也去問問她唄?”
話音剛落,裴珩竟然勾了勾唇,看似是在笑,我卻感覺到了比臉色陰沉時更可怕的怒意,他聲音平靜,“就是說我裴珩,被你們兩個當猴耍了么?”
我知道他在追蔚藍,還把蔚藍的母親留在身邊當傭人,和蔚藍的前男友一起吃飯,蔚藍也知道他和我是夫妻關(guān)系,還約過我見面,卻不告訴他。
以裴珩的脾性,絕對會生氣。
第55章 攤牌
“沒,你這話說得太嚴重了,我敢耍你嗎?”我解釋道,“劉娥來家里當傭人時,你應該都還不認識蔚藍,我又不是神算子,能未卜先知。”
裴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沉默了,病房里的空氣仿佛也隨著他的沉默,而被抽空。
他一向氣場很強勢,尤其是心情不好時,這種壓迫感會翻倍增加。
我也跟著沉默,現(xiàn)在所有事情都差不多攤開了,再說什么都顯得有點多余。
終于,裴珩起身,“以后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觸,不要調(diào)查她,也不要接近她,其他事情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怎么可能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呢?”我開口,語氣已經(jīng)冷了下來,目光淡漠地看著裴珩,“一直以來你把我當什么?我是傻子還是瘋子?連傷害過我的事情,我都應該當做沒發(fā)生過,你覺得可能嗎?”
“所以你想怎么樣?”裴珩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像高高在上的神,我是膜拜了他十年的虔誠信徒。
我諷刺地問,“裴珩,二化的工程你為了她準備讓步嗎?所以才親自去談判,導致我也受了傷。”
“嗯。”裴珩這人夠直白,所以傷人從來不拐彎抹角。
“既然你現(xiàn)在知道了一切,我和她互相認識,她也知道我是你妻子了,不如我們就離婚,好聚好散,這個位置我讓給她,毫無怨言。”我再度提起了離婚的事。
上一世裴珩是在追了蔚藍一年左右才跟我攤牌提出離婚,現(xiàn)在很多事情發(fā)生了變化,他指不定會提前和我離婚。
歐陽甜說得對,這個男人克我!
我要遠離災難,奔赴美好生活。
裴珩周身的氣息幾乎是瞬間冷卻,我都有點出現(xiàn)幻覺,感覺他此時站在冰天雪地里,連眼神都化作了冰箭。
這時,于一凡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他皺了皺眉頭,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我和裴珩的對峙。
裴珩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出現(xiàn),陰沉地對我說道,“這件事在我沒有主動提起之前,你別做夢了。”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開,經(jīng)過于一凡時,他停下腳步說道,“晚上有個局,一起喝杯酒?”
“嗯,地址發(fā)給我就好。”于一凡點點頭。
兩人差不多高,都是非常扎眼的男人,站在一起更是賞心悅目,等裴珩離開后,我跟于一凡開玩笑,“于醫(yī)生,你一直沒有女朋友,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你不如幫我去追裴珩,拆散他和蔚藍,我到時候給你送錦旗,包紅包!”
于一凡一個眼刀甩過來,我立馬閉了嘴。
“和他攤牌了?”他在裴珩剛坐過的位置坐下,淡聲問。
“嗯,二化的事,他調(diào)查了蔚重山蔚遠山兩人,發(fā)現(xiàn)我家里的傭人劉娥,就是蔚重山的妻子,蔚藍的母親。”我嘆了一口氣,“唉,可惜還是沒答應離婚。”
“如果他對蔚藍只是玩玩,你會原諒他嗎?”于一凡審視著我。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當我圣母呢?而且你覺得他對蔚藍只是玩玩嗎?”
于一凡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心里其實也在納悶,不應該啊,怎么于一凡還沒有愛上蔚藍?
一分鐘后,我悟了。
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愛上一個女人呢?于一凡還沒有親眼見過蔚藍,和她說說話吃個飯之類的,缺少愛上蔚藍的契機。
我得想辦法讓他盡快與蔚藍接觸。
這時于一凡接了個電話,便先去忙工作了,我則是躺在床上開始苦思冥想,怎么樣才能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讓他見到蔚藍,并且逐漸產(chǎn)生興趣呢?
裴珩一旦有了情敵,情敵還是自己的發(fā)小,就會對蔚藍的占有欲更強。
到時候他就會答應和我離婚了吧?
住院期間,我就這個問題思考了無數(shù)遍,直到出院那天,于一凡突然找到我,跟我說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