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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裴珩回來了吧,所以心情不太好,我正準備往下滑,她卻突然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我:許姐,裴總到家了嗎?
我很驚訝,她竟然和我談裴珩?
我回復(fù)道:到家了,在洗澡。
那邊沉默了幾分鐘,才又有動靜:那就好,他真是一個好男人,說明天他媽媽生日,要趕回來。
我就納悶,蔚藍到底是以一個什么身份和我聊這些話題的,她甚至都沒有和我表明一下她現(xiàn)在和裴珩的關(guān)系,就直接聊起了這些私事。
思索了一分鐘后,我想,蔚藍是覺得我已經(jīng)知道一切了,沒必要來一場原配與小三的宣戰(zhàn)儀式。
我迅速打字:嗯,是個孝順的男人。
蔚藍:許姐真有魅力,我聽說今天你和阿陽去了寵物店?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我發(fā)小視頻給于一凡時,不僅裴珩在,連蔚藍也在嗎?他怎么沒有告訴我?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蔚藍又給我爆出了一個震驚的消息:之前我就覺得阿陽對許姐不一樣,所以才和他分了手,現(xiàn)在想想,我的決定真沒有錯。
第65章 守城失敗
齊舟陽對我確實是有些不同的,我能感覺到。
或許年輕男孩的心更容易撩動一些,也更容易認真一些。
我突然有點愧疚,如果齊舟陽對我的好感越來越深怎么辦?捫心自問,我真不喜歡小奶狗,也無法給出他想要的回應(yīng)。
我不過是想借他的身份,平衡一下我的內(nèi)心,如果他愿意和我逢場作戲,彼此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也許我還能考慮,但如果要動真情,我絕不可能接受。
正當(dāng)我陷入沉思,腦子里思緒混亂時,裴珩已經(jīng)洗完澡回來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胸口敞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胸肌線條,十分結(jié)實性感。
我收回視線,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然后假裝睡覺。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柔軟的床墊往下一沉,裴珩在旁邊睡了下來,還帶著沐浴露和洗發(fā)水混合的香味,是我喜歡的味道。
“你現(xiàn)在為什么不去客房睡?”我背對著他睡著,又作妖地問了一句。
“主臥也有我的一半。”裴珩冷冷地答道。
“那你用我的浴室干什么?還用我的沐浴露和洗發(fā)水?”我翻個身,瞪著他,“以前你不是說討厭那種香味嗎?”
女人一旦腦子起泡,問出來的問題便也開始刁鉆。
裴珩近在咫尺的臉依舊完美,連皺眉的弧度都恰到好處,他轉(zhuǎn)頭也看著我,薄唇動了動,“許知意,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后,我被他盯得有點泄了氣,又翻了個身繼續(xù)睡,“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毫不客氣地把我身子重新掰過去,我那薄薄的一層皮肉,差點被裴珩捏掉三兩。
我痛呼一聲,眼淚都冒了出來,“痛痛痛,裴珩你干什么?!”
裴珩幽暗的眼眸中,燃燒著欲望的火苗,他掃視著我的臉龐,視線最后停留在了我的唇上,我剛發(fā)覺不對,他已經(jīng)兇狠地咬了上來,將我想說的話堵在嘴里,咽回肚子。
我被他吻得腦子都有點缺氧,突然唇上一痛,隨即裴珩松開了我。
他唇角有一絲血跡,漫不經(jīng)心地抬手擦掉了。
“裴珩你得了狂犬病嗎?!”我也摸了摸還在刺痛的唇,果然有血,頓時我就怒了,伸手就想去打他。
結(jié)果手又被抓住,根本動彈不了。
裴珩穩(wěn)狠準地再度覆上了我受傷的唇,我到了嘴邊的臟話,又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們兩個一直以一種別扭矛盾的方式,在床上折騰了許久,我想拒絕他,可是又總是被他霸道強勢的挑逗弄得心猿意馬,他則是想要溫柔點,但只要我一反抗,又會怒氣沖沖地各種壓制我。
終于,我渾身汗淋淋,裴珩也早已經(jīng)褪去了浴袍,健美的背部有汗珠滾動。
他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混亂不堪的被子枕頭,然后光著上身去了陽臺外面,大雪紛飛之下,吹著冷風(fēng)抽了一支煙。
我捋了捋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透了一口氣,暗暗罵道,“凍死你個王八蛋!”
今天我很棒,憑借著白骨精的身材,成功拒絕了裴珩的攻掠,雖然身上已經(jīng)沒一塊能看得過去的肌膚,但起碼底線守住了。
這時裴珩抽完了煙,轉(zhuǎn)身回來關(guān)好門,他眼神露出一抹狠意,嘴角卻噙著淡淡的笑,“來,我們繼續(xù)。”
“繼續(xù)尼瑪!去死吧!”我抓起一個枕頭就砸向了裴珩,他很敏捷地接住后扔在了地上,然后三兩步來到床邊,俯身抓住了我一雙手,讓我沒法繼續(xù)扔?xùn)|西。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喜歡罵人?”裴珩說完這句,便不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三分鐘后我在內(nèi)心宣布,守城失敗。
說好的不熬夜,但只要裴珩獸性大發(fā),我就沒有辦法早睡早起身體好。
偏偏第二天還是我婆婆生日,我不得不強撐著快散架的身體爬起來,當(dāng)我洗個澡坐在梳妝鏡前,我都被鏡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一張蒼白的臉上,無神的雙眼下泛著青黑,脖子上全是吻痕和淤青,乍一看就好像被人長期虐待加家暴。
裴珩推門進來,衣冠楚楚,一如既往的清貴氣質(zhì)。
反觀我,算了,還不如不觀。
“換好衣服就下樓,吃完早飯出發(fā)。”裴珩這種人就是事后圣如佛,仿佛昨晚瘋狂折騰我的人不是他,很自然地就恢復(fù)了之前最熟悉的陌生人模式。
我不想搭理這個人,只是起身去衣帽間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