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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小日本嘛,有什么好驚訝的。/Www.Qb5、cOm\\
宋彪一點兒都不擔心,和趙庭柱吩咐道:“你帶著一些弟兄跟著我去,人不用太多,十來個人就行了,讓弟兄們注意點,暫時還不是操刀子對殺的時候!”
趙庭柱道:“行,我這就去招呼十來個大個子,小日本一貫都是挫子,咱們都挑一些大個子。”
宋彪笑一聲。
宋彪的個頭在這個時代的中國算是比較高的,父母是北方人,營養也好唄,趙庭柱的個頭也不矮,四個隊長里面最高的是張亞虎,和花豹子的個頭差不多,而這兩個都是山東人。
等趙庭柱挑出十多名弟兄,宋彪就帶著大家騎馬前往南甸客棧,南甸畢竟是有三千坰地的大地段,從牛家堡到南甸客棧有六里路,劉銅炮當初為了控制和保護南甸這個大糧倉,意圖再建一個南甸寨子,后來因為花費實在太高而作棄,也就只修了一個三層高的土樓,長期在那里駐守著十幾名弟兄。
到了南甸客棧門外,宋彪離著幾十米開外就看到了六七名身穿藍色軍裝的小日本兵。
宋彪就像是在自己的飯桌上看到了一坨屎,沒有比這更令人作嘔的事了。
三千年里就那么一百年的顛倒,卻被日本視作兩個民族真正的差距,他們高高在上,支那人則不配擁有這片土地,中國重新復興了,他們居然說不能適應,不可接受,尼瑪的過去幾千年怎么都能適應了?
宋彪幾乎是在強忍那種抱著機槍橫掃眼前這些日本人的,他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冷淡的看著眼前的幾名日本人,嘴角里不由得還是泛起一抹冷嘲的譏笑。
提著馬鞭,宋彪帶著趙庭柱等一干弟兄走進客棧里。
店堂里,一名身穿土黃色的帶著大套頭帽的日本軍官正坐在中央的桌子旁,腰間系著東洋軍刀,帽檐上三道細紅杠證明他擁有少佐軍銜,土黃色帶套頭帽大呢軍衣里面,實際上還是穿著深藍色的厚呢軍褂,這種質料和常見的日軍藍黑色軍裝不同,這是屬于日軍m1900式的軍裝,但由于財務上的問題,日本并沒有將這一軍裝普及化,只有軍官和士官才會穿上。
日俄戰爭時期的日軍正處于一個軍裝交換的大時期,正是在這個時期之后,日軍的軍裝開始全面向著土黃色發展,也就是中國人日后熟悉的那種土黃色大呢子軍裝,還有屁簾之類的都是在這一時期發展起來。
在宋彪面前的這位日軍軍官大約四十歲的樣子,這樣的年紀成為少佐,基本證明此人沒有太大的前途,絕非出身陸大,更非軍刀組,同樣也非日本“華族”。
他的身材不高……很不高的那種,或許在日軍中又算是最常見的類型,體格消瘦,蓄著很濃厚的黑八字胡,彎而上翹。
在這名日軍軍官身邊站著一名日軍女翻譯,只是就這個時代而言,她也能算是很有吸引力的漂亮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只等宋彪進來,跟在旁邊的李二狗迫不及待的帶著炫耀神色的喊道:“這位就是我們大當家的,牛家堡彪爺!”
女翻譯和那名少佐耳語幾句,少佐卻示意不用再翻譯,站起身和宋彪點頭道:“宋彪先生,在下大日本帝國陸軍參謀部花田仲之助少佐,目前擔任中國通化駐營守備官,請多多指教!”
他的漢語很流利。
這是名人啊,日俄戰爭時期那些和日本有關聯的土匪中,幾乎有一大半都是他聯絡的,日俄戰爭結束后,直到1906年底,日俄雙方在東北仍然有小規模的交火,已經升為中佐的花田仲之助就組織了一大群東北土匪去和俄國的哥薩克騎軍交火,給了大量的洋槍彈藥,約定好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地集合,幾千只洋槍送出去,在約定的那一天,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山嶺上面對著俄軍的一個騎兵團,于此同時,和他有生死之約的土匪們正在到處拿著洋槍搶劫老百姓。
宋彪請這位少佐間諜坐下來,道:“花田少佐愿意屈尊光臨宋某人的陋地,宋某人深感榮幸,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