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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嵐微微一笑說：“那可不一定。”

鄭大牛問：“此話怎講？”

“呵，沒想到你沒念幾年書，說話還文縐縐的。”方青嵐說。

“呵呵，跟領導們打交道多了，自然也有所長進，你說是吧。”鄭大牛說。

“哦，這么說你和縣領導有不少接觸了。”方青嵐問。

“不是縣領導，而是一些局辦的副職，局長以上的我還不夠格呢。”鄭大牛自嘲道。

“別灰心，要對自己有信心。”方青嵐說。

“這個我知道，還是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鄭大牛說。

方青嵐喝了口酒說：“每一個領導都會在調離或退休之前妥善安排自己的親近下屬，這不僅是官場慣例，更是領導們展示自己威信必須做的，雖然董副縣長臨近退休還是個非常委副縣級，但他是我們縣的老資格領導了，曾經在多個重要局辦擔任過一把手要職，據我所知現任不少縣領導都受過他或多或少的恩惠，董副縣長退休的時候如果提出要妥善安排他親近的人的要求，相信那些領導不會駁他的面子，我哥現在是股級干部，如果能夠讓董副縣長滿意，董副縣長未必不會給我哥安排個好的職位，或許提拔為副科級干部，去下面當當領導也有可能。”

鄭大牛怔怔的望著方青嵐說：“老弟，還是你見解深刻，看來你的升遷也不是僅僅靠運氣啊。”

方青嵐指了指腦袋說：“那是當然，還需要用腦子多思考。”

“嗯，這事你對青云說了嗎？”鄭大牛問。

方青嵐說：“沒有，所以等會要你跟他說。”

“我？為什么要我跟他說，你和他是親兄弟，你難道不行嗎？”鄭大牛不解道。

方青嵐瞪了他一眼說：“我剛說過要用腦子想事，你怎么就那么不開竅呢？”

鄭大牛低頭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后才如恍然大悟般道：“青嵐，你是要我和青云合作，他從政我經商，還有你在一旁出謀劃策，相輔相成。”

“對頭，來，大牛，祝賀你終于開竅了。”方青嵐舉杯說道。

鄭大牛也不介意方青嵐促狹自己，舉杯和方青嵐干了一杯，而此時包廂的門也推開了，進來的正是方青云和付繼蘭，方青云見到鄭大牛后很是驚喜，從小他們也經常一起玩，兩人相互擁抱后方青云向付繼蘭和鄭大牛相互介紹了一番，然后大家坐下吃飯聊天。

鄭大牛主動的將話題引導方青云的工作上，然后用自己的話把方青嵐的指點復述了一遍，聽的方青云和付繼蘭點頭稱是，之后兩人舉杯分別各敬了鄭大牛三杯，讓鄭大牛產生了一種被方青嵐算計的感覺。

晚上，方青嵐在華月茗的伺候下起草了一份關于如何辦好做好特訓科的工作計劃，而特訓科的重點就是對現役警察進行特訓，所以這份工作計劃實質上就是特訓計劃，方青嵐幾乎照搬了訓練營計劃，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購置“健身器材”。

方青嵐思索再三，很是以權謀私的一次性訂購了300件，按照每件現在一萬塊的定價，僅此一項就得讓學院拿出300萬來，也不知道學院舍不舍得，如果不舍得，那么對不起，以后每件至少需要兩萬塊了，因為那個時候“健身器材”應該已經出名了。

回到山南縣的第二天上午，方青嵐接到縣局辦公室的電話，說中午局里為他準備了一個歡送宴會，方青嵐這次調離是高升為副科級干部，這樣的歡送會也屬正常，只是方青嵐沒有想到縣局會這么重視，讓他有種受寵若驚之感，同時也對費揚等縣局領導如此關心自己而心生感激之情。

中午的歡送宴上，方青嵐喝了很多酒，他沒有刻意去用功力壓制酒精的作用，所以喝醉了，醒來時他發覺自己竟然是在酒店客房里，感覺有些口干舌燥，于是下床從茶幾上倒了杯溫水喝下，忽然看見雪白床單上有點點血跡，呈梅花狀。

方青嵐嚇了一跳，努力的回想發生的一切：縣局為自己舉行了歡送會，自己和眾領導、同事喝了很多很多酒，好像喝醉了，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在睡前看到一個女孩，她就是王雨想到這里方青嵐用鼻子深吸了記下，他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香味，香味的源頭竟是床上被窩中，而這香味他太熟悉了，就是王雨平時最喜歡用的香水，其中還帶有王雨特有的淡淡體香，方青嵐愣住了，他預感到與王雨之間應該發生了什么，有些茫然，掏出煙默默的抽著、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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