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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沈笑笑滿臉震驚,“上身失敗了,裊裊真還活著?!”
【《 一 般吧,也就是個猜 測 》】
【我就直問了,先前那個說姜厭必然第一個淘汰的還在嗎?】
【還在,正給自己燒醒目符。】
【笑死,不過這個小姐姐是真的聰明】
姜厭聳了下肩:“這樣就簡單了。”
她站起身,“我去找裊裊,你們現在引導夏晴上身吧。如果夏晴能正常溝通,那你們就按照剛才的計劃直接把她放出來。如果夏晴的人性已經被污染至徹底喪失,你們就等我回來再把她放出來,到時我會帶著裊裊。”
沈歡歡懂了:“你覺得裊裊是夏晴死亡那刻的執念?”
姜厭重復了一下夏晴記在日記本里的話:“這一生,我誰都沒點亮。”
“我猜她死去的時候,應該不知道裊裊還能活,也來不及怨恨村民。”
姜厭沒再廢話,轉身出了房門。耗費的時間已經足夠讓黃叔發現幾人并沒有去蠶房,也足夠讓他把這件事告知村長,時間很緊迫,不能再耽誤。
不過…
她已經猜出裊裊被藏在哪里了。
沈歡歡目送走姜厭,轉身對著沈笑笑點了下頭:“開始吧,我在旁守著。”
沈笑笑再次抬起左手,閉上眼睛前,她問了沈歡歡最后一個問題。
“姐,來不及恨村民,那夏晴在恨什么啊?”
沈歡歡沉默片刻,輕聲回,“或許在恨自己。”
夏晴死的時候,并不知道還可以活一個裊裊,她的執念不是救下某個具體的孩子,而是她作為老師,卻沒有救下哪怕一個孩子。
“她在生前死后都在怨恨村民,如果我們不來,夏晴若有脫離祠堂鎮壓的機會,她大概率會在靈體污染情緒放大下屠殺掉整個村子。”
“但我們作為通靈師只看現在,也只找她死亡那一刻的執念。”
“她死亡那刻或許就如她日記的最后一頁。”
“她恨自己一個都沒守住。”
*
雷聲大到如同在耳邊擂鼓,脆弱的耳膜當不了那層鼓皮,被敲得嗡嗡作響。姜厭從夏晴家往村長家里走,她被雷聲吵得心煩,傾盆大雨把傘刮得根本就拿不穩,雨水浸透了她的鞋與裙子,就在姜厭緊皺著眉心把濕透的額發從眼前撥開時,一扇門突然在她前方打開。
一個村民從屋里走了出來。
姜厭像是沒看見人般繼續往前走,男人往前走了幾步,佇在了姜厭的正前方。男人三十歲出頭,塊頭壯,個子也高,比一米七四的姜厭還要高半個頭,他站在姜厭面前,就像一堵密不透風的肉墻。
姜厭側了下肩膀,試圖避開他的接觸。
但很顯然,男人沒給她這個機會。
“你在做什么?”他掃了眼姜厭的鞋跟,不屑地嗤笑一聲,女人為了美貌在這種村子穿上跑不快的鞋,簡直是弱智行為。
他一把抓住姜厭的胳膊,“跑,你還能跑去哪?你剛才去哪里了?!”
姜厭被迫停下步子。
“我耳膜疼。”她像是沒聽見他的話。
男人憤怒的聲音短暫地蓋過了雷聲,讓姜厭本就刺痛的耳膜雪上加霜。
“艸,問你去哪了?!”
姜厭沒說話,她緩緩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
沒有任何生機的眼神,無端讓人害怕,男人下意識吞咽了口唾沫,松開手,姜厭從他手里抽出胳膊,抬眸問他,“不是說我跑不掉嗎,你在害怕什么?”
男人低罵了聲,惱羞成怒地舉起拳頭,“你個臭娘們,看老子把你頭給…”
在拳頭碰到姜厭頭的瞬間,姜厭側垂的手迅速攥成拳,一拳砸在男人的耳朵上。
“轟隆——”
一道閃電刺破漆黑的天色,緊接著伴隨著雷聲,男人的右耳嗡的一聲,他感到什么東西在他的耳朵里碎裂,一道鮮血從他的右耳流出,啪嗒,滴落在地上。
男人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耳朵,手心濕漉,全是鮮血。
這一拳的效果實在太驚人了,把耳膜砸到破裂只用了短短半秒,直播間還沒反應過來,男人臉龐一歪,直挺挺坐在了地上。
姜厭并沒有忘記補刀,她揣測著人類能承受的沖擊,用鞋跟直接踩在他的手指上,還左右擰了擰。
“你知道穿這種鞋的好處是什么嗎?”
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男人疼得深陷在泥地里,試圖伸手拽住姜厭,但他的雙手毫無知覺,徒勞地聳拉在地上。
姜厭自問自答:“誰都以為能追上我,其實我只是在等你。”
“這鞋看起來好像跑不快?雖然這種外物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影響,但它讓你敢追著打我了,踩起人來也爽快,還算有點用。”
說完她笑了下,舉著黑色的傘,神情輕松地邁過男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