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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為即將到來的大考做準備,秋琳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她去了每個孩子的房間,抱了他們,也親了他們,
然后她回到臥室,在諾南身邊躺下,諾南今天有些累,閉著眼淺眠,秋琳一過來,他就伸出手臂把她攬在懷里,他什么話都不說,也不問秋琳和洛倫佐聊了什么,
兩個人很安靜,過了許久,久到諾南快要睡著了,卻忽然感覺到嘴唇上的濕熱,他睜開的眼睫與秋琳的睫毛輕劃過,他的視野被秋琳的臉和她的頭發全部擋住,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唇上柔軟的輕觸和鼻間淡淡的香味,
秋琳的雙眼異常的黑,像絲絨散發著柔滑的光,還含著無限嬌媚,她將整個身體都撲在諾南身上,雙臂壓住了諾南的雙臂,雙腿糾纏著諾南的雙腿,諾南此刻才發覺秋琳竟是全裸的,她不知什么時候脫下了衣服,兩人之間的阻隔僅僅是諾南身上薄薄的真絲睡衣,
更讓他渾身燥熱的是,秋琳在動,她在解他的衣服,于是他敞開了胸膛,他下身只剩下一條內褲,他無法抵抗肌膚相親的誘惑,
諾南想開口,秋琳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的唇親吻他的眼睛,她的手撫摸他的胸膛,她的大腿在他的敏感處不斷摩擦,
諾南的**不可抑制的被她勾了出來,他心底疑惑她怎么突然變得像妖精,然而一剎那的疑惑很快被體內噴發而來的快感蓋住,周身疲憊的他無比享受秋琳的主動與熱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諾南望著跨坐他身上的女人,他的眼色因為**而變深變暗,秋琳依舊不說話,她接下來的動作和她平時的性格完全顛倒了個。而對愛她的男人來說,這種引誘簡直像致命的毒藥,
諾南再不猶豫把她壓在身下。炙熱的親吻與愛撫后,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今晚的諾南有些失控,而秋琳好像也不要命了,她不管越來越沉重的呼吸,也不管心臟給她的壓力,她抱著諾南。雙手不斷在他的皮膚上游走,是一種無聲的鼓勵,鼓勵諾南無所顧忌,
直到諾南自己清醒過來意識到他做了什么,秋琳已經有些呼吸困難。她的臉是緋紅色的,不知是情愛的顏色,還是她犯病的臉色,
“沒關系,”秋琳抬手輕撫諾南內疚的臉,“因為我,你從來沒有盡興過,”
諾南吻著她的眼角,輕聲道。“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個被**沖昏腦子的色魔?”
秋琳笑了,帶動沙啞的嗓子咳嗽了幾聲,又讓諾南擔憂不已,待秋琳呼吸平穩,諾南才關上了燈,“睡吧。[]”他說,
外面夜色深了,周圍靜謐的聽不到一絲聲響,秋琳依偎在諾南懷里,任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諾南,你相信鬼嗎,”她輕聲說,
諾南沒有回答秋琳,均勻的呼吸聲讓她以為諾南睡著了,她也松了一口氣,她望著空氣自語,“我應該是鬼,因為我和艾德琳同時在十八年前的同一天死了,我再醒來卻發現自己成了一個她,”
秋琳沒發現原本應該熟睡的諾南早已睜開了眼睛,
“多么不可思議啊,像做夢一樣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所有的東西都變了,我法語其實不好,剛開始裝法國人真快要憋死我……秋琳自顧自的回憶,好像要把她心底的秘密全部掏出來,諾南聽到她說,“我原本是一個在美國讀書工作的中國女人,我死的那年已經三十二歲,”
諾南恍然,難怪她會不顧一切的愛上喬恩,他們竟是同齡人,
“你在我眼里是一個孩子,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孩子,大概這就是我那么抗拒自己愛上你的原因,”
秋琳始終對著空氣說話,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滴在諾南的手臂上,焦灼著諾南的心,“被亞瑟文強暴后,我的精神曾陷入一個迷宮,我不斷的譴責唾棄自己,我居然和兩個孩子發生了關系,并且有一大半的原因在我,老師說我是傻瓜,我的確是,”
“重生的秘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真的受不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小偷,偷走了原本屬于艾德琳的東西,尤其在面對你的時候,在你說愛我,看著我的眼睛的時候,我不知道你說的愛是給艾德琳,還是給我的,”秋琳的淚水一顆接一顆的滑落,“那時我才知道,我可能真的愛上了你,否則我為什么要那么在乎你的看法,害怕被你得知真相,”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秋琳沒有感覺到腰上男人的手臂箍緊了她,
“所以洛倫佐拿這個威脅我,”秋琳的聲音越來越低,她說了兩個家族的詛咒,說了她和亞瑟文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說了洛倫佐的要求,“我害怕童話的生活會像泡沫一樣破碎,我并非一無所有,我只是不敢看到你厭惡我的神情,”她的聲音輕不可聞,“我離不開你了,真的離不開,”
說完這些,早已疲累不堪的秋琳沉沉睡去,諾南抬起手撫摸她的臉龐,他低下頭,吻干她臉上的淚痕,他的動作輕柔的像羽毛,而他的眼神里是不變的愛戀,
第二天,兩人仿佛什么都沒發生,諾南外出,秋琳在家里帶孩子,她和護嬰師分別抱著雙胞胎在在花園里散步,不時還問身旁的旁夏伊關于學校的事,夏伊對洛倫佐依然懷有恐懼,他追問秋琳洛倫佐還會不會來,秋琳說她也不知道,
周末過去,星期一早晨諾南送夏伊去學校,秋琳料理完雙胞胎,回房間換衣服,出來時提著女用手提包,一身外出的行頭,她對羅伯特說。“我和朋友約好逛街,大概下午回來,”
其實一開始秋琳就表現出不尋常,只不過羅伯特沒想到那一面。畢竟秋琳的生活很美滿,她也很愛孩子們,
秋琳拒絕司機接送。她從車庫里開出了一輛極少使用的跑車,直接開到了機場,仿佛掐好了時間,秋琳換了登機牌立刻上飛機,上午九點半,秋琳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倫敦,
等諾南回家才發現不對勁。他立刻打電話給切瑞,秋琳在倫敦的朋友只有她,切瑞一頭霧水的表示沒有約會這回事,
“要派人尋找嗎,”
“不用了。”諾南嘆氣,他看起來還沒有羅伯特著急,“她想走,我們攔也攔不住,”
在臥室里的床上,諾南看見了秋琳的留信,整整三張紙,密密麻麻的寫著那天晚上她自言自語的所有內容,
“不敢看到我厭惡的神情。你不看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厭惡你,果然還是這么武斷,隨心所欲的揣測我的想法,”諾南自嘲的笑,不是說離不開他么,為什么又走得如此灑脫。
至少也該告訴他,她真正的名字罷,
嬰兒的哭鬧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門外傳來敲門聲,“少爺,海倫小姐哭叫不停,恐怕得要夫人才能勸下,”
諾南頭疼,真的頭疼欲裂,他打開門就看見女兒哭得漲紅的小臉,“我來吧,”諾南懷抱住海倫,孩子不掙扎也不亂動,只一個勁兒的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