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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長江遠遠地看了眼和記憶中性子變了很多的小寶，轉身離開了。

“姑姑，”他給萬素蘭打去電話，“我報了警，她被帶走了。”

“她兒子不會讓她坐牢的，關兩天就出來了，”萬素蘭躺在西門淼的懷里，吃他遞到嘴邊的水果，“你什么時候回來？”

“再玩兩天，”萬長江想到即將出來的趙無端。

“注意安全，”萬素蘭沒說太多，掛了電話后親了西門淼一口，“你就不怕我干壞事？”

“你不是干壞事的人，”西門淼摟緊她的腰，“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說。”

“應該沒有。長江自己就行。”

萬素蘭覺得自己的任務差不多都完成了，剩下的萬長江一個人就成。

萬長江來到小寶他們所在的醫院，在小寶單獨一個人的時候，上前和他搭話。

“你要讓媽坐牢嗎？你有沒有良心！媽對你這么好！你卻和趙家的人合起伙來欺騙她！”

小寶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她是爸的……”

“不用解釋，反正你就是知道了，但你還是瞞著媽，”萬長江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就你這樣的兒子，也不知道她這么在乎你干什么！”

“她在乎我？”小寶看著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說是自己哥哥的人，“她一直夸你，一直說我是白眼狼，你這么厲害，這么孝順，你去把她弄出來啊！”

萬長江冷笑，“你真的太蠢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那就是你爸的私生子！如果媽坐牢了，你爸一定會和她離婚，那個女人和孩子就會被接回來，到時候，你一個身體不好的人，還能得到些什么？”

小寶臉色一變。

爺爺奶奶是寵他，不然也不會賣了一套房子，只為給他買特效藥，可爺爺已經不在了，但如果又出現一個健康的孩子，他們……

小寶抿緊唇。

“那個女人，是你奶奶給你爸找的，為的就是給你們趙家生一個健康的孩子，”萬長江一臉同情地看著他，“平日里對你好，都是假的，人家早就嫌棄你了，而你還對付站在你身旁的親媽，你說你是不是蠢？”

挑撥完的萬長江離開了。

小寶一個人在樓梯間站了很久。

他回到病房時，手里拿著從護士站那借的紙筆，他求奶奶寫了諒解書。

“她是我親媽，發現那個事，也的確是爸的錯，明天爸就出來了，如果她和爸離了婚，以后還有人愿意嫁給爸爸嗎？我已經有個坐過牢的爸了，不能再有個吃牢飯的媽了。”

趙母不想諒解，倒也心疼孫子，最后罵罵咧咧地寫了，“希望你爸回來后，能把人管住。”

“她現在就像一頭大肥豬！你兒子還能看得上？倒是那個小陳，”趙母想到對方的肚子，有些期待，“不知道怎么樣了，她怎么會提起小陳，是不是遇見了？”

小寶接過諒解書沒說話，他打車去警察局，把諒解書給了警察，將正在和警察說自己婆婆給自己老公拉皮條的潘月帶了出去。

剛出警察局，潘月本來想看夸他兩句，結果就接到萬長江的電話，得知他給小寶提的醒，自己才能出來，潘月看小寶的眼神又變得無情起來。

“如果你哥不去找你，你是不是就讓我去吃牢飯？”

潘月陰森森地看著小寶問道。

“……不會坐牢的，只是調解，家庭糾紛而已，”小寶這么說。

“呵呵，果然姓趙，那個老不死的呢？”

小寶摸了摸還腫著的臉，“在醫院呢，傷得有點重。”

“活該！你回醫院去吧，明天我去接你爸，”潘月摸了摸后槽牙，還以為找個老男人就安心了，結果這個老男人人老心不老，呸！

潘月回到小區的時候，好些看見她被警察帶走，又聽一臉慘狀的趙母說了原因，正討論得熱火朝天呢，嘴里說的人就回來了。

“看什么看？”

潘月像狗一樣沖他們齜牙咧嘴，一時間大伙兒都散開了。

她一臉不忿地回到家，吃飽喝足后便躺下了。

第二天快九點時，她打車去了監獄門口。

趙無端所在的監獄就在城郊，她過去后又等了一個小時，趙無端才出來。

現在趙無端比三年前老了不少，更瘦了，還有了不少白頭發。

他提著一個背包出來，左右看了看，最后視線落在等在那的，一個非常胖的女人身上。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個人的確是他老婆潘月。

“你怎么又胖了？”

趙無端嘴角一抽。

“你還老了呢，”潘月看見他就生氣，上前一把抓住對方，拉到角落里就是一頓暴打，“敢背著我偷人！趙無端你可真行啊！那個小陳是誰？”

趙無端梗著脖子不承認，“什么小陳？！你別亂說！”

但卻想起不久前帶著孩子來看過他的小陳，小陳更好看了，她說自己目前已經國外定居，他之前給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這次回來是帶自己的家人一起移民出去，以后很可能見不到了，所以帶著孩子過來看看他。

小陳重點說了他老婆的兇殘，自己不敢出現在他家人面前，害怕自己和兒子都沒好下場，再說自己也是知三當三，沒臉見人，所以這一面后就不會見面了。

想到那個虎頭虎腦的孩子，趙無端覺得砸在身上的拳頭都不是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