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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做是為了四貝勒,試想若是四貝勒救了阿巴亥,她的兒子會作何感想呢?”
“先生說的是,我也覺得大妃殉葬的事情有些蹊蹺,可是大貝勒傳的是大汗的遺旨,我不能不尊啊,難道要我抗旨么?”他為難的說道。
“呵呵,哪有這個意思,我也知道四貝勒的難處,我不是要四貝勒抗旨,只是希望四貝勒能再爭取幾天不要讓大妃這么快就殉葬,這些四貝勒能做到吧?如果能做到,那么我就有辦法保住大妃的性命。”
“這個……”皇太極沉吟良久,終于堅決的說道
“沒問題,我就想辦法再把時間拖延三天如何,只是不知道先生有什么辦法?”
三天,三天應該足夠了吧,我想到。于是又故作神秘的道:
“三天差不多,到時四貝勒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事拜托四貝勒了,記住只準成功不準失敗!否則四貝勒想登上汗位就難如登天了。”我打了招呼就和皇太極分手忙乎我自己的事情了。
皇太極做事我是不會擔心的,更不怕他會失敗,因為歷史就是這樣書寫的,可能沒有這件事皇太極也會自己想辦法奪得汗位,果然,在他的勸說下,又多給了阿巴亥三天的時間讓她準備后事,三天對于我來說時間上應該差不多了,我這是在賭博啊,一旦失敗就除了跑路一條道以外就是慘死刀下了,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拜祭完努爾哈赤后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研究所,免不了渾身又是被顛散了架,對于努爾哈赤的死因,根據隨行太醫的描述我多多少有了些了解,可能是是心臟病發作吧,先是心絞痛,隨后就駕崩了,前后不到三天的時間。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研究出假死藥,可是假死藥哪有那么好研究的,所研究出來就研究出來,就是放在現代也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將研究所所有的人都放了假回家,理由是大汗歸天這些人也要守孝。
我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里,開始翻閱大量的古代醫書從《神農百草經》、《本草品匯精要》到《本草綱目》,卻始終沒有找到答案。看來尋求古代醫藥是沒什么希望了,可是現代的藥物大多是化學合成的,在這種條件下就更沒有機會了。在我理解這種假死狀態應該屬于深度麻醉,麻醉!等等!麻醉,我腦子突然轉了個彎,記得上次在寧遠城外,我曾想到用曼陀羅作止痛藥,那時還認為曼陀羅中含有嗎啡之類的麻醉劑,為此特意向皇太極征求專門派人去搜羅曼陀羅的種子,開春的時候就已經找到并且種上了,這時已經八月,早就開花,連種子也結了出來只是沒有成熟。怎么把它忘記了,前些天還拿它的葉子提取物作了試驗,只是試驗的結果否定了我當初的想法,曼陀羅里并不含有嗎啡,而是含有山莨菪堿類的生物堿,因為它可以導致呼吸加深、神志模糊、肌肉抽搐、共散瞳等癥狀,正是這種癥狀才使我判斷他的藥用價值和阿托品差不多是膽堿受體阻斷藥(能與膽堿受體結合而不產生或極少產生擬膽堿作用,卻能妨礙乙酰膽堿或膽堿受體激動藥與膽堿受體的結合,從而拮抗擬膽堿作用。按用途的不同,可分為平滑肌解痙藥,神經節阻斷藥,骨骼肌松弛藥和中樞性抗膽堿藥)。
哈哈,這藥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散瞳,在這個時代可能還沒有一種藥物可以達到這種療效,而瞳孔擴大是死人的最大特征之一,解決了這個問題其他的例如呼吸和心跳就好辦了,呼吸完全可以人為的摒住,至于心跳,可能稍難了一些,不過也有辦法,上次趙學敏給我的麻醉藥方就有降低心跳的作用,或許加大劑量就能暫時停止心跳,至于能不能救回來可就要再說了。想到這里我翻箱倒柜將各種藥物翻了出來,支上鍋碗器皿開始提取藥物。
如今有了玻璃我已經得到一些簡單的提取藥物所用的器皿,并且使用蒸餾冷卻的方法得到了較純的酒精,有了這些都為下一步的試驗打下了基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整整用了一天一夜時間我才配出藥物,隨后進行動物試驗,可是藥物試驗的結果并不理想,不是這藥不好用而是太好用了,整整的用了將近20只兔子,結果全部都深度麻醉了,其癥狀也和死亡差不多,可是偏偏這些深度麻醉的兔子只有3只最后蘇醒,以這樣的幾率我敢給阿巴亥使用么,要是她死了,不單多爾袞要劈了我,就連皇太極也不會放過我的。阿巴亥的死亡必將導致皇太極和多爾袞決裂,他登上皇位的美夢也將破碎,如何會放過我。想著,想著我頭上冷汗直冒。看來必須配置解藥才行。
解藥的配置要比假死藥好一些,明白了曼陀羅的主要成份,那么和它抗頡的藥物無疑就成解藥,藥理學上毛果蕓香堿和山莨菪堿仿佛是一對冤家,而且是最典型的一對冤家,毛果蕓香非常好弄,于是又經過了一夜,我總算是配出了和假死藥相對的解藥。這時距皇太極所要求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一天了,明天阿巴亥就要喝我所配置的“毒酒”自殺殉葬了。
天剛一放亮,皇太極和多爾袞幾乎是同時敲開了我的研究所。帶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我給他們打開了門。
“先生,藥配好了么?”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說完這話,兩人又不約而同的互相望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配好了。”我沒好聲調的說道,為了配這點藥差點沒累死老子,我能有好聲調么。這時二人均有求于我,我還不裝裝樣子,拿拿把不就虧了么。
“這藥藥效如何?”多爾袞問道,畢竟吃藥的是他母親,他對藥效最是關心。
“切,我配的藥還能有錯么,盡管吃去,絕對和真的一樣!"我洋洋得意的道,免不了又要吹牛,這藥來之不易哪有不大吹特吹的道理。要是此時不過過嘴癮,豈不是怨望了么。
“先生真是神醫在世啊,連著等藥也能配出!”皇太極知道我的愛好,見我這么辛苦免不了要好言安慰了,真是順耳,好聽!
“神醫么談不上,不過舉天下可能就我配得出這藥,其實這藥就是毒藥,任它是一頭大象也要倒下。”我得意的夸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