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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真不愧神醫稱號,果然神奇”這次多爾袞居然也夸獎起我來了,這讓我更加飄飄然,要知道多爾袞這等人,十分高傲,讓他稱贊一個人可是不容易的事。
“那是,我李開陽有辦不到的事情么,別說是這樣的小事,就是讓母豬變成公豬我行啊!”一開心,我吹牛的老毛病又范了,皇太極知道我的毛病,不說什么只是微笑,多爾袞卻是不信。說了你也不懂,在現代最流行的可就是變性手術了,你現在不信將來一定會信的,要不哪天老子高興,就將你先變了,想著多爾袞變成女人的樣子,天啊,那得多惡心人啊,還是不要了,想著想著我渾身起了疙瘩。多爾袞見我看著他,眼珠子直轉,不知道我安的什么心,心中也忐忑起來,或許這時他才明白一個郎中的可怕,起了拉攏我的心思,言語也尊敬起來。和我商量第二天的行動方案。
明天啟六年(公元1626年)8月18日,經過七天的停喪,努爾哈赤終于發殯,一代梟雄就此將要長眠于地下,陪葬的有大妃阿巴亥,庶妃阿濟根,還有那個曾經向她擊射暗箭的小妃德因澤。無論卑鄙無論崇高,無論渺小無論偉大,無論喧囂無論沉默,無論得寵無論失愛,她們各自的終點卻是那個共同的土堆,歷史的如此安排讓人匪夷所思……但歷史也會改變,或許就是從這一天開始了改變,雖然努爾哈赤的死沒能逃脫歷史的命運,但是阿巴亥活了下來,或許是活了下來吧,三天前三個殉葬的妃子一齊喝了我配置的毒酒,不肖片刻都香消玉殞了,我并沒有遵照阿巴亥的意思給小妃德因澤的毒酒里加料,人既然要死了,那么就讓她們去得舒服一些吧,沒必要那么殘忍,三人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痛苦。阿巴亥提前吃了解藥,但是最終藥效如何不得而知,畢竟時間有限只經過了一次動物試驗,每種動物有都要差異,包括人在內的動物胃內的酸和酶的種類和數量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最終能不能救到阿巴亥至今還是未知數,不過經過幾個御醫的檢查最后再經過我的確定三人確實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我和皇太極還有多爾袞都抱有希望,那就是阿巴亥可以活下來。三天不進食進水或許是一個女人的極限了,顧不了那么多我先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住所倒頭大睡,就算是要翻天覆地,死于非命業等我睡醒再說吧。
8月18的葬禮辦得隆重而莊嚴,滿城的居民都來送葬,這里面有自愿的,也有被逼無奈的,總之街道兩邊哭聲震天,到了了陵地,開始由大貝勒代善宣讀祭文,隨后下葬,觀禮的人群中多鐸可能是哭得最兇的,我們營救阿巴亥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對一個只有13歲的少年來說一齊失去了父親和母親這個打擊是夠大。多爾袞和阿齊格是知情的,但是也要裝裝樣子,我呢就更是夸張,為了能催下幾滴眼淚,我早將新鮮的辣椒藏在懷中,關鍵時刻來那么一點,于是我就成了場上除了多鐸外的另一個亮點。很多人見我哭得如此壯烈,都回過頭來,詫異的看著我,不管他們,做戲作全套,我依舊號啕大哭。
“大汗那,你怎么就這么去了,我李開陽晚到一步害你英年早逝,我真是該死啊!”嘴里這么說,心里卻在想著《大腕》的臺詞:我們中國演員早就集體補過鈣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泰勒,沒來得及為你們美國文藝界補鈣。
見我嘴中盡是歌功頌德之詞,后來連努爾哈赤的兒子們也都感動了,上來勸我。這才逐漸罷了(辣椒開始失效)。有過了許久努爾哈赤和他的三個后妃終于被下葬墓室。眾人才逐漸散去,一代梟雄啊,最后不也一樣難逃一抷黃土么。努爾哈赤的一生是光輝的一生,戰斗的一生,看著巍巍山嶺,翠翠青松,我告別了努爾哈赤的陵地。
當夜,一小隊神秘的人馬悄悄由密道潛入了努爾哈赤的陵墓,大妃阿巴亥的“遺體”被偷偷運出。我的府邸(作了太醫院院判自然不能再住在皇太極府,再加上咱手里又不缺錢,所以在城東我買下了一個套院,昏暗的燈光下我在屋中不斷來回徘徊,仕女銘嵐站在一角,靜靜的看著我。和她相處有多個月了,這名字還是后來我改的呢,可憐的女人,也是苦大仇深的主兒,自小沒了爹娘,在舅舅家長大,不想遼河一役在十三山被俘,充作了皇太極大福晉的丫環,隨后被皇太極轉送了給我,挺乖巧伶俐的,學什么也快,就是不愛說話,是個悶葫蘆,真是郁悶。整個人往那一矗,就跟站軍姿似的,看我在這著急也不問一生,白培養這些天的感情了。
“當當當!”隨著院門外有規律的敲門聲,我趕快兩步并作一步竄出去,走到門前。
“天王蓋地虎!”我小聲地說道。
“寶塔鎮河妖。”對方輕聲地答道。這樣我才松了一口氣,這口令可不是誰都能冒充的,也多虧我想的出來,當初告訴皇太極他們時把這幫家伙弄得一愣一愣的。
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只見兩條身影迅速的閃入小院,其中一人還抱著一個被卷,里面裹的想必就是阿巴亥了。
“趕緊近屋!”我在前面領路,三人魚貫而入。
“銘嵐,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整個宅院中就我們主仆二人,銘嵐是很懂事的,不該她問的絕對不會問。
將被卷放在床上,輕輕撥開,只見阿巴亥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她緊閉雙目,胸腹間還有微弱的呼吸,只是兩頰已經凹陷,皮膚發紺,口腔干燥,角膜干燥無光是明顯的脫水現象。幸好我早有準備,拿過桌上的已經配好的補充液(生理鹽水加糖)給阿巴亥喂服下去。過了不久她的呼吸開始平穩起來,雖然棺木作了手腳,但是空氣不暢,再加上缺水和一路的顛簸,阿巴亥確實遭了不少罪,但是這條命總算是揀回來了。
“沒事,再將養幾天就會康復。”我轉過頭來對多爾袞說,雖說這事阿齊格也知道,但是為了避免目標太大,還是一直由多爾袞操辦的。如今見母親安然無恙,多爾袞總算是放下了心。
“這次的事情全賴先生和四哥,我多爾袞在此謝過了,兩位有什么分赴盡管說。”母親既然救回來了,該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了,皇太極看了看我,我心里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他不好開口罷了。于是我首先說道。
“既然大妃的事情告于段落,那么我們該商量一下汗位繼承的事情了,如今大汗逝世以有七天,不能再讓汗位空懸了,明人面前不說假話,我認為四大貝勒中只有四貝勒合適,雖然大貝勒寬厚仁慈,但是不足以作為一代霸主,守成有余開疆拓土難。”
聽我這話,皇太極連忙謙虛地道:“先生過譽了!”他臉皮倒是夠厚了,連推辭都沒推辭,看來是一心把火的想當這個大汗了,真不明白那個位置就真這么誘人么,這么多人爭著去當。多爾袞由于阿巴亥一事算是受制于人了,同時也失去了汗位繼承權,這時也必須投靠一支力量,對于矯召想逼死他母親的地人自然不會咱同,此時既然和皇太極站在一條船上,那么理所應當的該幫皇太極了。
“我也保舉四哥,連同阿齊格、多鐸八大和碩貝勒如今咱們占了四個,看誰還敢爭。”一聽這話皇太極十分高興,握住了多爾袞的手,皇太極肉麻勁又上來了,兩人再次詮釋了什么叫兄弟情深,真是叫人感動啊!既然這樣那么此事大抵可定,史書上將皇太極還私下里聯絡了一些貝勒大臣,并且他和大貝勒代善的兒子貝勒岳讬、薩哈璘十分交好,爭取來阿巴亥母子后這事就不用我操心了。
“那就先祝賀四貝勒了,四貝勒作了大汗可別忘了提拔小人!”我趕緊怕馬屁,無數歷史的經驗教訓都告訴我們,這個馬屁在適當時候還是該拍的,并且要大拍特拍。果然把皇太極拍的樂暈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