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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聰明,難道大汗就沒想到此節么,不過這藥自然能改,你說的都是真的么,關內真能賣出這些藥么?”我問道。
“應該沒問題,這是好事,大汗如何能不同意。”佟養性信心滿滿的說。其實我也就是說說,這藥方是我當初在實驗室記下的,到底每味藥有什么作用我哪里知道,不過佟養性的話提醒了我,這藥性還不是我說怎樣就怎樣,我是李神醫,誰能質疑總不會真的拿去做實驗,古人好像很少這個意識。
“還是和大汗再商量一下吧。”我提議道,這事應該打個招呼,免得將來出事我背黑鍋。真的像佟養性說的那樣,皇太極答應的十分爽快,這讓我懷疑這兩個家伙是不是做好了套等我鉆,任誰看我大把大把的撈錢不眼紅啊,尤其是皇太極他最清楚我這藥有多大暴利,所以才想出這法子讓我出血。這事以后再推敲,現在最關鍵的是籌備婚禮,有了錢佟養性辦起軍務來更賣力,已經不需要我操多大心了。
天啟6年12月3日,我日盼夜盼的送親隊伍終于抵達沈陽,早早起來出了東城門在外迎接的我此刻心情忐忑。所有認識海蘭珠的人都告訴我她是個美人,可本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觀念,我還是要見到本人才放心。另外我存了個小心眼,趁皇太極還沒見到海蘭珠我要好好的接待一下我的新娘子,并一睹芳容把她牢牢地記在心上。因為送親的娘家人包括海蘭珠在內都要住在皇太極從前的府邸,難保皇太極不見色起心給我弄個偷梁換柱什么的,倒時我損失可就大了,所以先見一下有了印象就不怕他使壞了,畢竟歷史上海蘭珠是皇太極最寵愛的妃子,難保這家伙不一見鐘情什么的,花了這么大的本錢折了本可就虧了。
從望遠鏡中遠遠的看見一隊人馬緩緩地行進過來,我心情頓時緊張起來,那服飾裝扮就是蒙古人,規模不小啊,足足有上千人的樣子,難不成我的大舅哥,小舅哥,以及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顧不得什么舊規如何我催馬向前,身后拉來壯聲勢的我旗下的500騎兵也一同催馬,緊緊地跟隨著。不要小看這500騎兵從這刻開始他們就是我的親兵了(大部分是佟養性帶來的3000人中選拔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良騎手,是我從佟養性那生拉硬拽弄來的),有錢就是好辦事,今天一早我起來時這些家伙還沒精打采的呢,我一句“小子們,今天要是給我長了臉回來每人3兩紋銀。”立刻讓這些家伙生龍活虎,此刻隊列行進并沒有因為速度而打亂,依舊是行列分明,500騎兵那就是2000只馬蹄子整整齊齊的踏在已經關東的凍土上,聲勢驚人。看這架勢我也自信滿滿,第一印象很重要,所以我也煞費苦心給自己裝扮一新,身上的鎧甲是我花了大價錢讓吳能等研究所的人打造出來的,坐下的戰馬也是優良的蒙古馬,身后的500精騎都最先裝備了高價打造的盔甲和兵器,可以說除了皇太極的正黃旗就數我這500人是如今關外的“精銳”了(至少外表上看是這樣,到了戰場是不是一起撒丫子往后跑不得而知)。
前面的送親隊伍明顯的是被這陣勢懵住了,都停了下來,做警戒狀態直到我們奔到近前才看清旗號,可是仍不明這500多人是來做什么的(古時迎親好像沒有帶著手下騎兵的吧,這樣看來更像是搶親,搶親就搶親吧,這個老婆我要定了。)
還是佟養性見機的快,連忙催馬上前高呼道:“大金國太醫院院使(學生罷課后皇太極就把額爾德尼撤了,讓我上任),新編漢軍統領,李開陽李大人前來迎親。”好家伙,以前看他訓練士兵都沒這么賣力過,如今這聲音可真夠穿透力的。果然前面的隊伍閃開從中間騎出一匹紅馬,馬上坐著一個女人,用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我就是海蘭珠,讓你們家李大人過來我有話說。”
這場面讓我驚呆了,新娘子應該坐在花轎里,怎么自己騎馬竄了出來。
海蘭珠的出現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怎么想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充滿戲劇性的出場,可她的族人卻都大聲呼喝起來,以此助威,我平靜了一下心情催馬向前,這套新制的鎧甲雖然威風但穿在身上可不是很舒服,四肢活動都受到了限制。兩邊的隊伍列開方陣,仿佛要在戰場上廝殺一般,隨著蒙人的呼喝,我這邊的漢軍也不甘示弱,嘶聲呼號,一時間四下里都是振耳的呼喝聲,十分熱鬧,隨后不知道哪邊先開始的這種呼喝又轉為起哄。
終于戰馬在兩個方陣中央碰頭,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就是海蘭珠,假如漢家的女子用百合來形容,那么蒙族的少女就用該用盛開的玫瑰來比喻,鮮艷而又有刺。海蘭珠是典型的代表,熱情奔放,開朗健爽,這是她給我的第一印象。
“你就是李開陽么?”海蘭珠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挑戰的意味,并且上下打量我,如同是審視一件商品,又或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我是誰?我是太醫院的院使,是漢軍統領,手底下有兩萬多弟兄(別看現在才一萬,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兩萬的,別忘我可有編制),我是“偉哥”的締造者,是無數不孕不育患者的福音,是陽萎早泄的克星……還有什么來的,總之就是我很不爽,對于海蘭珠很不爽。
“是的,我就是李開陽,怎么樣,有何見教?”我回應道。
“呦,還挺厲害,我還以為是個白面書生呢!”說著海蘭珠咯咯的笑了起來。當真是花枝亂顫,更增添了幾分嫵媚,我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欣賞著一個脫光了的美女,目光大膽而豪放,專門往她敏感的部位盯。怎么樣,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是金庸武俠小說里的絕學,一般人還學不會呢!
對于我的肆無忌憚,海蘭珠并沒有按我預期的那樣勃然大怒,相反的居然挺起了傲然的雙峰,和我對視起來,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添了添嘴唇,難怪皇太極如此寵愛海蘭珠,比起她妹妹孝莊來(我見過,雖然長得還行,但是太過冷淡),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光是這副身材就極其惹火,再加上彎彎的嘴角,高挺的鼻子,配合著一頭秀發隨風搖曳,真是誘人犯罪啊。這絕對是一種野性的美,無論是漢人的小家碧玉還是大家閨秀都無法與之比擬。
“看夠了沒有?”海蘭珠氣勢洶洶的說道。
“沒有,讓我再看看。”我回答道,仍舊不離她的胸前,如同在欣賞自己的獵物,并且盤算著什么時候把她吃掉。
對于我的這種回答海蘭珠也開始詫異了,沒想到我這個人和她想象的如此不同,既不是文弱的書生,也不是莽撞的匹夫,而是一個色狼,更確切的說是一個流氓色狼,不知道當時又沒有這個詞,如果有我想海蘭珠會毫不猶豫的叩在我頭上。
“那你就看,本姑娘還怕你么。”說著海蘭珠將胸挺的更高,這種距離如不是都騎在馬上,我肯定貼上去做飛禽大咬。老天爺啊,活了這么久我總算才知道什么是女人,你帶我真不薄啊,居然把這種尤物厚賜給我。
這種“凝視”持續了很長時間,以至于海蘭珠換了好幾種姿勢,她性格中顯然十分倔強,不服輸,就這樣和我對峙起來,直到他的父親寨桑從迎親的隊伍中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