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公,你有什么心事么?”在我將海蘭珠送上快樂的巔峰后,我自己也頹然倒下,將臉埋在她迷人的雙峰中,海蘭珠用手輕撫我的頭發關切的問道。其實古代的女人很好相處,不管她性格如何,只要你給她足夠的關心和愛護,她都會全身心的投向你,尤其對于我這現代人來說,這事情就更容易不過了,雖然偶爾海蘭珠還會暴走一次,但是這已經無關緊要了。
“沒什么,只是大戰在即,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對于自己的妻子,我沒有必要隱瞞。
“哦,老公不要擔心,不過是打仗么,沒什么好擔心害怕的,朝鮮人軟弱無力,很容易對付,何況我看你那一萬士兵如今已經十分精悍了,過一陣子我父親送來的馬匹牛羊也要到了,那時憑著這么多戰馬還不把朝鮮踏平。”海蘭珠結婚后雖然不再叫我夫君,但是也沒有叫我親愛的或者是darling,而是改口叫老公,我則仍舊交叫她的名字,心里雖然是喜歡可是,什么珠兒啊,蘭兒啊的實在肉麻,我叫不出口,只得稱呼名字,她倒也沒什么,海蘭珠不過是個名,她的姓可長著呢。
“瞧你說的,哪有那么簡單,若是明軍插手呢,別忘了,當初倭國入侵時明朝可是出了軍隊的。”我笑著打了她一下屁股,十分有彈力,海蘭珠臉上泛起漪漣,那樣子實在誘人,若不是剛剛征撻完畢,我真恨不得再把她吃了。
“他敢,他就不怕咱妹夫抄他的后路。”海蘭珠笑著說道,用手輕輕的搔我的癢,平時私下里我倆都是笑虐的稱皇太極為妹夫的,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是么,以目前寧遠的形勢,恐怕就是妹夫他有心也力不足吧。”我平時很喜歡和海蘭珠討論這些事,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天賦還是后天的生長環境,海蘭珠除了性格和她妹妹大玉兒不同外外,心機和計謀都是很高的,尤其對軍事幾乎有著蒙古人天生的才能,這可能與她的血緣有關,畢竟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血管里流的是黃金家族的血液。
“不見得,袁崇煥若是支援朝鮮則首尾難顧,他軍隊中馬匹極少,騎兵就更是少的可憐,守城可以,可是野外作戰就不是八旗的對手了,尤其這種時節,更不利于步兵作戰,除非是他不出來,一出來絕對難逃皇太極的虎口。
“賢妻言之有理,為夫受教了。”說著對她的這種挑釁行為我做出了回應,雄風再起,一時間營帳內響起了海蘭珠幸福的嬌喘聲。
結束短暫的清河蜜月后,我和海蘭珠回到了沈陽,這時離年關僅剩兩天,老丈人果然守信(也由不得他不守,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肯定是會遵守我們的協議的)將大量的牛羊和馬匹運到了沈陽,據說這還只是一部分,大隊隨后就到。不過這一部分也夠用了,我命人將牛羊宰殺,分發給手下的士兵,每人十斤的牛肉,十斤的羊肉,再加上2兩銀子,這一下子就耗費了我上千頭的牛羊,不過看到士兵歡呼雀躍的樣子我也很高興,杏林書院的學生凡是沒回家準備在書院過年的也照此對待。剩下的牛羊除了個頭大性能好的以外,其余的全部宰殺,腌制成臘肉,或者熏制成肉干,充作將來的行軍干糧,這一忙活就到了年關。
過年是中國人的大事,關外也不例外,女真人也有過年的習俗,只是飲食和習慣和關內不太一樣了,這個年我過的也格外有意義,因為家里多了幾個客人。
年前的一天,我正在軍營里分發牛羊肉,那些有家室的都讓我放回家了,我不怕他們不回來,在我的軍營中他們的待遇是最好的,若是做了逃兵,一旦被抓住迎接他們的命運是一輩子的勞役,甚至是處死。如此比較下來,還是我這里好,將官雖然兇了些,可是吃的好穿的暖,那還求什么啊,更有些人聽說了我這里的待遇,主動要求來當兵,今年收成不好,過了年若是女真再沒有收獲,那么春荒恐怕是很難度過了,聽說我這里管吃管穿,還有軍餉發,所以很多人都跑來要求當兵。
我現在可沒有那么多錢再養這么多人了,一萬人是我能供養的極限,等打下朝鮮再說吧。就在這時,趙學敏騎馬飛快的跑來了。
“先生,先生,”趙學敏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不喜歡這些人稱呼我為大人或者是我的官職,所以他們一直還是叫我為先生。
“怎么了,喘口氣再說。”見他急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大事,可我還是不忍心催他。
“是,色目人,先生,色目人來了。”趙學敏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色目人,什么色目人啊?你說清楚。”我疑惑的問道,這個趙學敏怎么說話沒頭沒腦的。
“是色目人,就是先生所說的那個傳教士,被大汗請來了。”趙學敏接著道。
“什么,傳教士,真的找到了,幾個,有幾個。”我興奮的大叫起來,扔下手中的凍肉,拉起趙學敏就往外跑。
“三個,有三個,都在大殿候著呢。”趙學敏回答道,說著我們倆騎馬一路揚驃向書院奔去。
路上我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的確有三個傳教士被皇太極“請”來,皇太極并不太清楚這些傳教士的功用,只是知道這些人會造火炮(都是我忽悠他的),于是人一請到,就問能不能造火炮,偏偏這些傳教士只是粗通漢語,還有的根本就不會,所以問了個一溜十三遭,也沒問出個有價值的東西來。十分沮喪,這時才想起我來,于是命人到書院請我,誰想我在軍營,所以趙學敏才跑過來。
下馬進了大殿,我一眼就看到三個身材高大的家伙,衣著古怪的站在大殿里,和皇太極等一眾群臣在那里打眼對小眼。我連忙上前見禮。
“先生來了就好,先生要的傳教士我給先生請來了,只是語言不通,不知道先生有什么辦法。”皇太極皺著眉毛說道,他實在看不慣這些所謂的傳教士,不就是個子要高一些,鼻子大一些,再加上藍眼睛,和黃色的頭發,怎么看怎么怪異。
“這個好辦,我曾經學過一些他們的語言,讓我和他們試試。”我笑著說道,真是及時雨啊,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這些傳教士了,對于現代科技的熟悉,讓我很難掌握這個時代西方的科學到底發展到了什么階段,有些最基本的東西,我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從前拿過來就用的簡單物件,到了這個年代卻不知道從何找起,這些人的到來可是幫了我大忙。于是我操起病不熟練的英語和他們對起話來。
我微笑著用英語對他們說道:“歡迎各位到中國來,同時也歡迎各位到東北來(我不知道關外怎么拼讀,只好用東北來代替)。”對待這些洋毛子當然要先禮后兵,實際上我的排外思想是很嚴重的,只是這時用得上這些老外,所以才這樣客氣。
“哦,天哪,我的朋友,終于有人會說英語了,我的主啊,上帝我贊美你。”其中一個家伙大聲地說道,語速極快,要不是這些單詞簡單,再加上我一頓胡猜,理解起來還是沒多大困難。
另一個人卻瞪著眼睛對我說道:“你們這些野蠻人,我要抗議,抗議你們使用這種手段把我們綁架來,我要求你們送我們回去。”
我將眼光投向第三個人時,他卻一直保持平靜,這人生的高大魁梧,三十來歲的年紀,眉宇間透漏出一種平和,目光友善的看著我。這讓我十分好奇,撇開那兩個家伙,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請問先生叫什么名字,是哪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