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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朱標還不清楚我的威嚴,更不了解我的脾氣,我已經給他們臺階下了,但是他完全不懂見好就收。
“父皇都說不好了,還有什么好商量的,大不了減少一些宮女和太監,再說朝鮮那么多錢也不差這一點吧!”
“住嘴!”潞王不等我發怒已經提前喝斥了朱標,來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可沒有想到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這樣放肆,子不教父之過。
“難道我說錯了么,福王在河南大興土木,所有皇族都受到加封,就是南京的朱慈烺也獎賞了皇族,為什么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您可是當今的皇上啊!”朱標憤憤的說道,那些皇親貴戚們也都表示贊同,他們千里迢迢的趕來無非就是想撈到一些好處,皇族不值錢了,但是現在北京被攻陷了他們似乎又可以回到從前奢華的生活當中,尤其是朝鮮錢多,者讓他們覺得自己的錢途一片光明。
皇上,我讓你當你才能當,我不讓你當你不過是一個沒落的貴族而已,當初要是早看到朱標這樣我絕對不會頭腦一熱讓潞王來繼承這個所謂的大統的,現在看來百姓對誰當皇帝并不感興趣,他們關心的是能否吃飽飯。
也可能是我多慮了吧,或者是自己不想走到臺前,想倚重潞王的聲望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殺戮,可是現在看來我想錯了,在這些貴族腦子中似乎沒有百姓的死活,他們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腦子里想的只有如何從百姓哪里盤剝更多的金銀。
“標兒,不要再說了,能有今天還不是多虧了李先生么,沒有他北京此刻還在滿人的手里呢,跟別提什么皇宮了。”看來潞王倒是滿知趣的,知道好賴,可是不知道朱標真是愚蠢還是聰明居然大言不慚地說道。
“這個我知道,等父皇面南背北的時候封李先生為首輔好了,這可是一品大員了,李先生一定會十分感激父皇的。”
“標兒!”朱標這話一出,潞王臉都綠了,惶恐的阻止朱標,他曾經親眼所見我軍恐怖的攻擊力量,更曾看到士兵被炮彈撕裂的血肉和橫飛,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不智的話。朱標是潞王的獨子,自小就被寵愛,既不知道天高地厚,更加的刻薄寡恩,這一次他隨潞王進京原本就是準備繼承他夢寐以求的太子身份,在他那里似乎整個天下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根本就不曉得自己的父親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掛牌皇帝。他話一出口,低下的將領們早已忍耐不住,一個個吹胡子瞪眼,有的就要拔劍上來了。
我怒極反笑道:“好啊,還真要謝謝未來的太子殿下封我這樣的高官,我李開陽在此先謝過了,軍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恕我不奉陪先走一步了。”說罷我一拂袖帶著親衛和手下的將領走出大殿。
潞王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那神色如喪考妣,朱標兀自得意的道:“這個李開陽居然如此傲慢,看我將來不收拾他。”
“啪!”的一聲,潞王站起來給了朱標一個狠狠地耳刮子,
“逆子,一切都讓你毀了,為父忍辱負重想不到卻被你……”潞王已經沒有辦法再說下去,朱標驚駭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他記憶中父親從來沒有打過他,此時卻為了一個李開陽打了他,他心中憤憤不平。
“逆子,你還有什不甘心的,一片大好形勢都被你毀了,那李開陽實飛泛泛之輩,否則絕不會在短短的不到七年時間先是占領朝鮮,隨后吞并遼東,最后攻陷京城,他的敵人那個不是當世杰出之輩,哪象你這樣鼠目寸光,他將我請出山無非為的是以為父之名統一天下,可你放著清福不享,卻偏偏去得罪他,將所有前程盡毀,這到好我朱家最后一線希望也被你毀了。”說完潞王唉聲嘆氣。
朱標這時也意識到自己過于猖狂,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更不是不知道我的事跡,只是他見我對潞王如此恭順還真的以為我是以恢復大明為己任,恪盡職守的忠臣呢,哪里曉得我的鬼胎。
“那,父皇,我們該怎么辦啊!”朱標如同闖了貨的孩子,小聲地說道。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聽天由命吧,只希望李開陽顧念我們的身份和君臣關系不要故意刁難,否則咱們恐怕沒有好果子吃了,蠢材!”潞王越看朱標越來氣,真想再給他一巴掌,怎么自己這么精明,又精通詩詞歌賦,偏偏兒子卻不學無術呢?
我倒沒有過分刁難潞王父子,只是對外宣布,潞王深感崇禎皇帝的大恩,痛悲他英年早逝決定為崇禎皇帝守孝三年,三年內他將不問世事,專心編纂《明史》以警示后人。
就這樣,在我和潞王會面的第二天,一隊親衛將潞王父子“護送”到了北京郊外的皇陵,在這里潞王父子不但要負責監督建造崇禎的陵墓,還要修著一本《明史》,希望通過讀書和寫史能凈化朱標的心靈,陶冶他的情操,做一個合格的皇室成員。
公元1633年冬,經過緊張的籌劃,在我的啟發下一個新的政治聯盟雛形產生了,潞王雖然仍是名義上的君主,但是他手里沒有任何權力,只能在皇陵繼續修著他的《明史》,充其量是眾多漢人舊官員的精神領袖罷了,甚至連這都不算,只能算是為一些仍舊懷戀大明朝的遺老遺少們提供的意淫的對象罷了。修《明史》這本身就意味著明朝這個持續了二百多年的王朝徹底的終結了。為了更好的鞏固來之不易的成果,這個聯盟需要一個領導,我自然當仁不讓,但是到底應該叫個什么名字卻讓眾人犯難了,盟主,太草莽氣了,皇上,這需要和潞王區分開來,干脆就叫主席吧。
眾人費了半天的勁最后還是采納了我的意見,聯盟主席,更確切的說這應該是一個聯邦形式的政權,初步草擬的條約約定一切武裝力量應該歸聯盟所有,只有聯盟主席以及由各省執政官組成的內閣才有權力調撥。而聯盟以下以各省作為行政職能單位,這些省擁有自主的稅收權,人事權,同時也要盡每年向聯盟繳納固定比例的賦稅的義務,各省的官僚機構暫時由聯盟統一任命,將來時機成熟各地的官員可以由當地的鄉紳和民眾選舉產生。這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遷就塞外諸部,同時也是為了減少敵對勢力的攻擊。眾人尤其是遼東舊將對于我將潞王扶上皇帝的寶座很不理解,他們最開始嚷嚷著要讓我當皇帝,被我以不能朝令夕改的原因否決了,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肯定了我的絕對權威和無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