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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松原地僵立了許久。
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劇烈,他幾乎要在江月白望著他的眼神里發瘋。
藏松猛地邁步上前!手撐在花架上,把江月白圈在身下。
急促的呼吸落在江月白臉上。
江月白卻沒什么表情,依然是向后靠著的坐姿——在這種危險的氛圍里,過分的平靜像是在縱容邀請什么。
離得近了,江月白眼尾的淡紅、脖頸的指印、鎖骨的牙印全都清晰地盡收眼底。
藏松一把撕開了江月白的衣衫!
蒼白虛弱的皮膚上遍布著紅痕,仿佛被萎靡的花汁浸透了。
他要氣瘋了。
僅僅幾天,就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分開的十幾年里,到底有多少個這樣的萎靡之夜?!
不該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藏松心里一片混亂。
他始終不能相信。
老師是世上最美好的兩個字,他每次想起老師,都會想到山巔最干凈的白雪。
他從小的愿望就是長大后也能和老師在某個竹林小舍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那樣的日子只有十幾天,卻讓他記了幾十年。
他還在出神。
江月白忽然伸手攬住了他。
他被這個擁抱一樣的動作壓在了江月白單側肩膀,聞到了衣料和發絲里的淡香。
“別傷害他,”江月白溫和的嗓音貼著他耳邊響起。
但這句話不是說給他的,而是說給他身后的來人,“他是我的學生?!?
藏松反應過來,立刻撐起身子轉身!
背后強大的威壓讓他在轉身的瞬間就召出了本命法器,但徹底轉過身的時候卻呆愣在了原地——
面前的“人”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那是幾丈高的恐怖巨物。
“我知道啊?!?
高大怪物的銀色觸手越過藏松,在江月白脖頸繞了幾圈,尖端挑起了江月白的下巴,陰冷地說,“名字叫‘學生’的情人,對嗎?!?
......
不速之客夜闖和怪物再臨的變故引發了混亂,喧囂慘叫傳遍了整座王宮。
穆離淵折回花園時,看到滿地都是血。
他大步穿過歪倒折斷的花草樹木,扶起了藏松。
對方還要掙扎著再戰,穆離淵拉緊了他,密語道:“別再這里礙眼,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療傷,有什么話要和我主人說,等明早?!?
藏松猛地扭頭看向穆離淵!似乎很不理解對方為何不和自己一起對付這個要對老師行不軌之事的怪物。
他想要掙脫開穆離淵的手,猛地一用力卻腳步一踉蹌,趴在穆離淵手臂上吐了一大口血!
怪物沒有化成人形,扭曲蜿蜒的觸手卷著江月白身子時是一幅極度淫|靡,甚至骯臟的畫面。
聞聲趕來的王宮守衛們都被這樣震撼恐怖的畫面嚇傻了,幾個人當場暈了過去。
穆離淵帶走了藏松,命令其他守衛把暈了的人抬走,而后驅散了所有圍觀的侍從仆人。
全程都面無表情的鎮定,沒有朝著花架那處看一眼。
直到聽到怪物嘶啞地對江月白說了一句:
“我應該再讓你懷一次我們的孩子,你是不是就會收心了?!?
穆離淵呼吸驟停!
猛地轉回了身!
仙門修士可以用法術在丹府孕育生命,但那是極少的情況,因為道侶之間完全可以用離體的方式以靈力造出孩童。除非是感情極深的愛人,才愿意用最水乳交融的方式孕育生命。
他不了解別的世界是怎樣的,但那句話包含的意思足以讓他心神崩潰。
可更令他崩潰的是江月白的回答。
“你來的那夜不是已經試過一次了?!敝車靵y不堪,江月白的嗓音卻還是很溫和,平靜地望著怪物的眼睛。
——似乎是在縱容他這夜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