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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穆離淵沒接藏松的話。
“我傷到臟腑經(jīng)脈了,目前不是那個人的對手,”藏松艱難地動了動肩膀,“得想別的辦法......”
“沒讓你去打架啊。”穆離淵從袖袋里掏出了一張圖,在藏松面前展開,點了點紙上,“去這個地方,采點綠洲的漠菇回來,我給主人熬湯用,到時候我這條好狗會在主人面前為你說句美言。”
藏松:“......”
......
清晨的花瓣上沾著露水。
水滴落在江月白的唇上,顫動著滑進唇縫間,消失不見。
穆離淵命令了所有人不準靠近寢殿和花園,又給圍墻外設了層層屏障。
江月白這種時候的樣子,除了江月白的愛人,就只有他能看。
江月白睡在一堆散亂的花葉里。
睡得很沉,側臉都印出了花枝的印子。
穆離淵在旁邊看了很久。
才俯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江月白,回到了寢殿。
床榻提前鋪好了很多層被褥軟墊,安神的香薰也早早點好了。
穆離淵抱著江月白走到榻邊,卻遲遲不舍得放下——這樣把心愛的人抱在懷里,他每次只能靠一些很不光明正當?shù)氖侄尾拍芨惺艿健?
穆離淵橫抱著江月白,收緊手臂微微低下頭,閉著眼埋在江月白的發(fā)絲里緩緩吸氣......
在江月白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才彎腰把人放下。
他先動作很輕地檢查了江月白身上有沒有地方受傷。
耳垂有牙印、脖頸與手腕有紅痕、腿根有紅印......但好在都不重,能看出只是調(diào)情的力度。
仔細檢查過一遍后,穆離淵才拿巾帕沾水開始擦拭清理。
江月白似乎被他這些動作折騰得不舒服,在床褥里側了個身,把臉埋在了被子里。眼睫因為側臉埋在被褥里被揉得錯亂彎曲,幾根稍長的直接折疊了進去。
穆離淵被江月白這個小動作分了心,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伸手,幫江月白把眼睫毛一根根弄順了。
而后才繼續(xù)方才的擦拭。
這次極力放輕了動作,他剛握著江月白的腳踝拉起,
江月白就睜開了眼——
穆離淵渾身僵硬了一下。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幫江月白清理身子了,但那些時候江月白都是熟睡的。
被這樣看著,他絕對不敢做這種冒犯的觸碰動作。
“我、我只是......”面對清醒的江月白時,穆離淵總是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想幫主人......”
他這句話說得顫顫巍巍,身子也在發(fā)抖——顫抖清晰地通過他的手腕傳到了江月白的腳踝,順著小腿滑落的雪白衣擺也跟著在抖。
他慌慌張張想要放開江月白的腳踝。
江月白卻將另一條腿也搭上了他的臂彎。
“先擦這里吧,”江月白很隨意地躺著,語氣也很平和緩慢,似乎是在替他緩解尷尬,“這條腿蹭上了很多花汁。”
穆離淵不敢再對視江月白的眼睛,低下頭仔細擦拭著那些干涸了的“花汁”。江月白一條腿搭在他手臂,另一條腿被他握著腳踝,柔軟的衣衫因為抬腿的動作向旁邊滑落,所有隱秘與脆弱都展現(xiàn)在他眼前......
床榻間紗影飄蕩暗香浮動,這樣親密曖|昧的動作讓他不受控制地產(chǎn)生了骯臟的反應。
穆離淵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艱難地擦干凈了江月白的腿。
抬起頭時,發(fā)覺江月白垂著眼,一直在看他。
眸色是溫和的,甚至帶著點很淺的笑意。
似乎在無聲地說“辛苦了。”
穆離淵也對江月白笑了笑,但笑得僵硬。
而后試著問:“主人昨夜睡得舒服嗎。”
“還不錯。”江月白說,“你做的花床很好。”
穆離淵用力扯著嘴角,不讓臉上的笑容垮下來:“他說要主人再懷一次孩子......只是開玩笑的吧?”
這次江月白卻很久沒說話。
寢殿陷入了寂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
穆離淵的笑快要保持不住了。
他幾乎想要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