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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項夫人打好關系可比和項導打好關系重要的多。
那么除了酒之外,項導還喜歡什么呢?
哦,對,還有文房四寶。
項導只有初中學歷,文化水平不高,但自從成名之后,他就苦學各種知識,最終自考上了研究生。
這已經(jīng)很勵志了,然而對于項導來說學無止境,他時時刻刻都在提升自己。因為覺得自己的一手字簽起名來不好看,他還專門找了書法老師學習書法,練到現(xiàn)在,他的字在書法圈都算小有名氣。
不錯,文房四寶是個很好的選擇,筆墨紙硯皆可為禮。
想到這里,她突然意識到還有文房第五寶——鎮(zhèn)紙。
鎮(zhèn)紙是古人寫毛筆字或者作畫時用來壓紙的一個物件,論工藝精巧度,它可以做的比其他四個高。
項導家里應該多的是人送筆墨紙硯,也不缺自己一份禮,倒不如帶著造型精巧的鎮(zhèn)紙上門。
打定主意之后,尤傲嵐的表情舒緩了許多。
現(xiàn)在買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過她記得成奕家里就收藏了幾個鎮(zhèn)紙來著,先問他拿來救救急再說。
其中有一個讓她印象還挺深刻的,是一件木質鎮(zhèn)紙,由一塊上好的小葉紫檀雕刻而成。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圓雕雙螭鎮(zhèn)紙,寓意吉祥,賞心悅目。
想到這里, 尤傲嵐也就不再糾結了,她想也沒想地就撥通了成奕的號碼。
此時,22:00。
回到家的成奕剛剛洗完澡,因熱氣熏騰而紅潤的臉還沒來得及降溫,他就聽到了電話鈴聲。
頭發(fā)還在滴水,但成奕已經(jīng)顧不上了,早已培養(yǎng)成習慣的條件反射完全打敗了潔癖,他快步?jīng)_出去拿手機。
這個獨特的鈴聲是他為尤傲嵐專門設置的,所以在音樂響起的時候,他就可以立馬判斷出接電話的輕重緩急情況。
很顯然,眼下這條通話屬于秒接圣旨級別。
“喂阿嵐,這么晚了,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成奕一只手舉著電話,另一只手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扯下來,隨意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一通亂弄之后變的半濕不干。
其實如果不是阿嵐打來的電話,他大概率是不會接的,也不會這么粗暴地對待他的頭發(fā)。
“很晚嗎?”尤傲嵐真心不解對方的老年人作息,忍不住吐槽,“是只有你一個人覺得晚吧。”
也不知道成奕到底算不算得上一位正常的年輕人。
他從小到大都保持著晚上23點睡覺,早上6點起床的習慣,簡直自律的令人發(fā)指。
除非極個別情況會熬夜之外,其余時間都是如此,完全沒有夜生活愛好。
而且后二十年,成奕還是保持這般苦行僧的生活,著實稀奇。
不說上輩子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哪有不熬夜的,十二點睡覺可能都算是作息不錯的人了,尤傲嵐自己偶爾都會來一次通宵。
當然了,熬夜確實很傷身體,這一點所有熬夜的人都知道。
但尤傲嵐的身體已然習慣了混亂的作息,就算想調都調不回去。
“阿嵐,熬夜是不好的,你還是要早一點休息,睡前記得喝一杯牛奶助助睡眠。還有,你維生素是不是又沒吃?本來你就挑食還——”
“可以了可以了,”尤傲嵐實在受不了他的嘮叨,就算聲音再好聽,總是被這么念叨也很讓人心煩,“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事要你幫忙。”
“嗯,你說。”被打斷的成奕從善如流地跟著轉換話題,在她面前根本沒有脾氣。
“我記得你家有個小葉紫檀鎮(zhèn)紙對吧,能不能給我,我想拿去送禮,回頭我還你一個黃花梨的。”
“嗯,是有這個沒錯。”成奕對這個鎮(zhèn)紙也有印象。
他會書法,但并不是一個酷愛書法的人,只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寫字靜心。
而剛剛尤傲嵐提到的這個鎮(zhèn)紙,是他之前商業(yè)上的一位合作伙伴送給他的,一直放在家里吃灰,成為了一個裝飾品。
成奕一邊舉著電話,一邊往自己的收藏柜去,確定鎮(zhèn)紙還在后回復道:
“不用還我,你想要就隨便拿,反正它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用處,放在我這也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給真正喜歡它的人。”
成奕表示完全沒關系。
尤傲嵐當然清楚成奕的為人了,也知道他根本不會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只是自己剛剛從公司回來,習慣性的客套話還沒有完全放下,這不,電話里隨口拈來,嘴巴一下子沒轉過彎。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打算明天就去送。”尤傲嵐直接開口。
“明天嗎,這么急?”
成奕平緩的眉宇不禁一擰,手上擦頭發(fā)的動作一滯,隨手把毛巾甩在了沙發(fā)上,拎起一旁的外套,“那我一會兒開車給你送過來吧。”
“那我等你啊。”尤傲嵐習以為常,“快一點,不然你今天十二點前可就睡不了了。”
成奕有些哭笑不得,我睡不了還不是你造成的。
但他也沒有什么怨言,從小到大都是這么過來的,他已經(jīng)習慣性地去成為一位任勞任怨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