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的稻草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判講究的是什么?是需要把自己的底牌按住,暗地里摸索對方的底牌。
陶源的底牌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覺得這個底牌估計和他有關(guān),知道了這點后,葉奇逸心情都好了幾分,他遲疑了幾秒,回答了陶源的問題。
因為我喜歡!
葉奇逸的眼神十分認真,即使是陶源一時間也看不出他是撒謊還是認真的,但是葉奇逸的神情讓人有點動容,所以他只是愣神了一下,笑了笑,“可以,我?guī)湍闳枂柷闆r。”
說完,也不拖延,直接取出了卡冊,然后和外面的秘書交代了一下這件事。
葉奇逸看著陶源的這一番行為,心中一頓,太好說話了,他底牌都沒亮呢。
這下子他確定了,陶源這家伙的底牌真的在他身上。
陶源只是去問問,就足夠讓工商局的人掂量掂量了,只是這樣,他準備的國畫怎么辦?似乎都沒有派上用場?
雖然這是三千萬,但是他根本不敢留在手上,這次來鞍市,他甚至都沒敢走有安檢通道的城鐵,打了長途出租過來的,就怕給自己惹上什么麻煩。
他原本是計劃把那幅畫送給陶源,換取一個店鋪的通行證,結(jié)果他畫都沒拿出來,這陶源就把通行證這件事給他擺平了?
這等于兩人打牌,都剩最后一張牌的時候,對方突然投了,而自己精心準備的底牌頓時失去了耀武揚威的作用。
只是,盡管如此,他的底牌還是要亮給對方,畢竟清華圖還是得給他啊,想到這,葉奇逸醞釀了一下話語,然后神情一變,開始演戲。
“陶市長,不知道您知道c區(qū)的國畫被盜事件嗎?”葉奇逸突然一副要和你聊一下八卦的神情,臉上的神情似乎都帶著幾分神秘。
“你這次是為這件事而來?”陶源看著對方的神情,心中暗笑,這大概才是今天的重點吧。
“額,”當市長不再拐彎抹角的時候,直球就是這么的可怕,葉奇逸停頓了一秒后大方承認,“沒錯。”
“畫在你這里。”陶源只是淡淡一笑,就肯定了畫的下落。
葉奇逸內(nèi)心瘋狂叫囂,最后卻不得不壓制住內(nèi)心的情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想,如果能追回這幅畫,對市長您也是有所幫助吧。”
陶源看著這個試圖反抗的小獅子,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眼神,這小孩,不僅很勇,還很聰明。
一般而言承認被盜的國畫在他那里,是很容易被誤認為是盜畫賊的。
不過也正因為葉奇逸太過坦然,眼神沒有半分躲閃,陶源也很肯定,他和盜畫毫無關(guān)系,大概是什么情況下意外得到了被盜的國畫。
難怪這小孩要找他來私下里詳談,大概是想用這幅畫來換一個武器商人的營業(yè)許可。
只是他武器商人的事情已經(jīng)提前答應了,這會兒對方試圖送上這幅畫,這就讓陶源有點尷尬了,他沒有什么太多的籌碼可以給到對方了,如果收下這幅畫,必定欠這小孩一個人情了。
因為葉奇逸很巧合的給了陶源一個很大的跳板,他其實最近都在讓人留意這幅畫的情況,這幅畫對他而言,是有大作用的。
這讓他想到了當初使用的那張貴人卡牌,從現(xiàn)在的局面來看,葉奇逸帶來這幅畫真的就是屬于他的貴人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嗎?”陶源大概是自尊心作祟,作為一個年紀比這小孩大一輪的人,他不允許自己占這么大便宜。
這筆生意,葉奇逸虧很大,畢竟那是三千萬的國畫,只是對于葉奇逸而言,這樣的燙手山芋留在手上才是要命,如果能夠利用一下他的余溫價值,讓自己的營業(yè)執(zhí)照快速的下來,這已經(jīng)是非常值本的事情了。
至于他丟失的那副畫,他遲早會找機會討回來的。
葉奇逸和陶源的這筆交易最終還是成功了,葉奇逸成功的甩掉了這幅畫,還順手人情的把這份功勞送到了市長手中,再得了一個市長的保證。
而陶源看著手中的卡牌,房間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葉奇逸的身影,他一個人呆坐在房間里久久沒有說話,十分鐘后,他才喊了自己的親信安排了國畫的回收流程。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葉奇逸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沒有太關(guān)注新聞,才錯過了三千萬國畫被盜新聞或者上輩子根本就沒有發(fā)生盜竊事件。
但是事實并不是這樣,上輩子和這輩子一樣,三千萬的國畫還是一樣被盜,而最后追回這幅國寶的正是鞍市的警察局,這也是鞍市經(jīng)濟正式進入發(fā)展期的來源。
國畫既然被追回,自然沒有再引起過多的爭議,而鞍市憑借著這股東風,成功的將湖心島、市中心等數(shù)個區(qū)域的經(jīng)濟發(fā)展了起來。
葉奇逸離開了鞍市市政廳,轉(zhuǎn)道去了一趟自己的店鋪,全昊東似乎還在困局之中,看到葉奇逸到來,反而只是更慚愧而已,葉奇逸也不催他,任由他自己的情緒發(fā)酵。
然后坐上了回長晟的城鐵。
第47章
葉奇逸一腳剛邁進武學館的大門,就感覺今天學徒們格外的興奮?
一群學武之人這會兒像群鴨子一樣圍在一起在看些什么,他還沒得及開口詢問,方知知就一眼看見了他,“奇逸,你來了,快來看,今天有武器。”他一臉興奮和激動,很明顯,對于方知知而言,每天的基本練習屬實有些無聊了,新出來的武器,反而引起了大家的熱議。
葉奇逸聞言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武學館,果然有不少學員手中拿著一兩件武器在揮動,他只是抬眼遠遠的看了一眼練武室最前方,那個地方現(xiàn)在擺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長桌,桌子上現(xiàn)在還剩下一些奇奇怪怪的武器留在上面沒被學員領(lǐng)走。
葉奇逸只是這么遠遠的看了一眼,就知道學員手中和桌子上的都是一些粗制濫造的玩意,基本沒有殺傷力。
但是,這么粗略的數(shù)了數(shù),整個練武室里出現(xiàn)了至少十多種武器,可以說相當齊全了。
方知知正拿著一對雙鉤左右亂砍,看到葉奇逸是連忙把手中的武器一遞,葉奇逸順手接過,手指下意識的摸上了鉤身,這確實是粗制濫造的兵器,武器鈍邊了不說,重量也是大打折扣,他對著鉤身彈了彈,果然,發(fā)出的也不是清脆的錚鳴聲。
葉奇逸細細檢查研究了一下這把鉤,材料姑且看不太出來,但是從外形來看,這是標準的雙鉤,大小,弧度等都是正規(guī)標準,只是這質(zhì)量,他估計啥都干不了。
“哇!哇”突然一聲聲驚呼聲傳來,葉奇逸和方知知都是抬頭一看,只見武學館的一端已經(jīng)有人耍起了長劍。
這是一個在周啟光這學了好幾年的學徒秦海濤,很明顯對于武器,他還算是比較熟悉,長劍在他手上揮動得有力有形,一挑一刺,帶起呼呼的聲音,一來一往間身體收放自如,引得圍觀的學徒紛紛贊嘆。
很快有同輩的學徒一時技癢也加入了其中,提起一把苗刀就和他對戰(zhàn)了起來,兩人一來一往,刀劍相爭,發(fā)出不太清脆的錚鳴聲。
雖然聲音不怎么好聽,但是架不住他們打的好看,周圍的學徒只覺得這兩人意氣風發(fā),風頭無限。
很多學徒怕被誤傷,紛紛給他們退出一個場地,遠遠的圍觀這種武器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