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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妍的一踢讓羅擎天彎下了腰,遲遲恢復不過來。全//本\小//說\網//嘴里嚎叫連連,羅擎天這會兒眼里的yu火少了幾分,反倒是痛楚之色顯而易見。
趁著這大好的時機,顧惜妍又要往電梯去。雙手被束縛,雙腿上的抽痛尚未緩解,顧惜妍只能靠滾動身子往電梯去。
全身上下說不出的疲憊與凄慘,顧惜妍現在腦中心中統一陣線,只有一個想法,逃!
羅擎天渾身獰戾之氣愈烈。赤紅了一雙眼,他弓著身子齜著牙,半小跑半走地撐到了顧惜妍后方。瞧見顧惜妍掙著身子想方設法地要去按電梯的開門按鈕,他嘴角陰狠地往上一劃起,拽住顧惜妍的頭發大力往后一拉。
顧惜妍頭皮生痛,痛到發麻。再一次倒到了地上,這一回,她的四肢軟綿綿的無一星半點的力氣了。頭發披散在了地上,因為疼痛她緊抿的唇瓣無半點血色。雙手是被套牢在身后的,仰面的姿勢讓她的手被擠壓得酸脹。
“死,看你還怎么逃,你他媽個,居然敢踢我……嫌命長了是吧,那么想死,那我就讓你死在我的身下……。”難掩被踢中關鍵部位的怒焰,羅擎天用盡所有他知道的污穢語言破口開罵。罵到了后面,他還不過癮,抬起一腳他就要往顧惜妍的小腹上砸下。
那一腳要踢中了,顧惜妍估計不死也要掉半條命了。也許是死亡的陰影激發了她的求生本能,顧惜妍在身子已成了一灘碎沙的情況下竟神奇地翻轉了個身避開了那急速落下的腳風。
“你會不得好死的,我丈夫不會放過你的。”顧惜妍臉部朝著地面,聲音微弱卻堅定,“你這種人渣,死有余辜。”
不得好死?死有余辜?羅擎天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識相的女人。緩慢蹲下了身,他一只手扣起顧惜妍的下顎,“看來,你是太缺調教了。這樣吧,我替你的丈夫好好調教你一下?”
“姓羅的,我保證,今天你動到我一根手指頭,不出幾日羅氏企業破產的消息絕對會見報,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你最好現在收……”手。顧惜妍虛汗淋漓,強撐著氣勢。這個時候她的心內忽地有個可笑的想法——如果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現在有個英雄來救美該有多好!即使知道自己現在這般落魄的姿態定是算不上美的。如果真的有個英雄來救她,那她就試著去愛他好不好,不管那個人是誰?
顧惜妍沒去想如果是個美女來救她會怎樣,或許她這會心里是有種執著的,她希望,救她脫離眼前的境況的,會是商奕啟,她名義上的丈夫。也或者是,衛哲,這個歷時七年多后仍無怨無悔地說愛她的人。
顧惜妍沒能把話說完,她的咒罵讓羅擎天火氣更旺。突然將勒住顧惜妍的皮帶狂暴地解了下來,羅擎天還不能站直身子,腰成一個弓形,他一揚手,夾著‘咻’的聲響,皮帶‘piu’地一下鞭到了顧惜妍的后背。
腳上的抽筋現象已好了些,卻不提防后背上落下了一道鞭笞。顧惜妍想遠遠地避開這個地方,可她,有哪能跑呢?為什么,要讓她,遇上這樣的事?
‘piu’,又一道,火辣辣的痛感,背上一定紅了吧,會不會還出血了?顧惜妍自嘲地想著,妄念著這樣做能轉移點痛意。
‘piu’‘piu’……不知道是第幾道了,顧惜妍麻木了,眼角的淚已經干涸。哭?又有什么用呢?
原來,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感覺,是這樣的呀!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呢。和衛哲分手的那天,她還能遇到一個愿意救她上岸的人,可這一次,你們,都不要我了……是嗎?
唇角彎起一道淺薄通透并蒼涼的笑,顧惜妍驟然間想,如果,她輕闔上眼,靜靜地睡過去,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會忘了她的存在了?
忘了,就忘……了吧!誰在乎呢,誰在……乎呢?
“piu,piu……”好困了呢,不想動了。
“妍妍,你怕癢啊,人家說怕癢的女人會疼老公,你以后肯定會很疼我的。老婆,我可真幸福……”
“去,少臭美,誰是你老婆,誰要當你老婆?”
“不就是你么?是誰說非我不嫁的?我想想,難道我記錯了,那個姓顧的,叫顧惜妍的,脾氣不怎么好的,沒事愛和我抬杠的人,不是你么?哦,那你是叫什么來著?”
“討厭,敢取笑我,你給我站住……”
……
“惜妍,家里沒錢,惜朗要上大專,惜冉也要升高中了。你也知道家里的情況,實在不行你就別讀了,先去外面找份工吧,也好扶持扶持家里。我和你爸養你這么大,你也是時候該回報一下我們了。女人嘛,這一輩子只要找到一個好男人,知識什么的算個屁啊,你也別嫌媽偏心,我和你爸對你也是仁至義盡了。養了你這么多年,烏鴉都知道反哺,我想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斷沒有不理解的吧?”
“我知道……了,我會自己賺錢交學費,從今往后,我不會要家里一分錢,您放心吧。”
“你會這樣想就對了,小孩子嘛,要學會獨立才討人喜歡。老顧啊,上次惜冉說的買書櫥的事你想好了嗎?我今天瞅見市場上有幾款不錯的。”
“別瞎操心,我早就看好了,就等惜冉這周末回家自己下決定。”
“老顧啊,今天我們倆去外面吃吧,孩子們不在家,我也沒買什么菜。”
“要走就走,正好今天發了工錢。”
“爸,媽……”她呢喃。
我永遠不會是你們的孩子,對嗎?
……
“好美!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晨昏線,詭藍絢爛,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美的顏色。”
“丫頭,你第一次搭飛機呢?”
“是的呀,以前哪有機會呢?”她低下了聲音。
“丫頭,叫什么名字?”
“你都沒自由介紹呢,大……叔……”她惡意地笑。
“是么?我有那么老,我怎么記得我才21?”他刻意低落“沒有啦,其實你也沒那么……”她有種做了壞事的局促不安感。
“那么什么?”
“我叫惜妍,你呢?”
“商奕啟。”
“一起?在一起的一起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