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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州認識了奶干,后來在拳市上跟旅游的大偉,申元打了一架就認識了。我的案底還是大偉上下活動給消的,不然哪能現(xiàn)在就回來。”火炮滿不在乎的說。
“現(xiàn)在呢?準備干點什么?”。我點了一根煙說。
“再看吧,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火炮好似挺煩躁這個問題的。
“明天給你拿點錢,你跟馬哥先租套房子住下再說。”我看出火炮應(yīng)該是沒錢,主動說。
火炮深深望了我一眼,唏噓不止:“麻痹的混來混去,還是老兄弟給力,我也不說啥了,你幫我這次,以后什么時候用得著我,你就盡管吱聲。”
“你說什么呢,咱哥倆的關(guān)系,提那些做什么。”我拍了拍火炮的肩膀。
按照以前火炮的性格,就算讓他去殺人,他也不眨一下眉毛。
我隨隨便便救了只狗就賺了一萬多塊錢,反手這一萬塊錢又買了條人命。
到底是人值錢,還是狗值錢?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昨晚打架的,正是西部錢柜的老板曲建華,曲氏集團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這里不得不介紹一下曲氏集團了。
解放前,曲家是華南地區(qū)的成名山大王,手底下養(yǎng)著幾百條槍,兩千多口人。
后來在抗日戰(zhàn)爭中支持過革命軍,順勢改編,成為正兒八經(jīng)的官軍,繼續(xù)逍遙縱橫在大華南。
解放后,曲家人賊性不改,在文化大革命時期胡作非為,最后惹惱大人物,在官場上被一擼到底。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曲家在官場上混不下去,但依舊靠著龐大的人脈關(guān)系,慢慢積攢著實力。
改革開放后,曲家的優(yōu)勢就立馬顯示出來。開礦山,買地皮,修公路,什么掙錢干什么。金城人都說市里有一半的樓房是曲家蓋起來的,由此可見他們是多么龐大的存在。
話說這代曲家,嫡系只有二子,老大叫曲建業(yè),金城市非主流的領(lǐng)袖人物。
上初中時就宣布脫離家族,孤身一人出去闖蕩,聽說這幾年在南方混的有聲有色,也算一代梟雄。
老二就是這個曲建華,標準的紈绔子弟。正事不干,偷雞摸狗,尋歡作樂樣樣在行,比如楊嬌嬌這件事情就能看出此人腦子里確實裝著一堆狗屎。
以曲家的勢力,小小派出所長自然不看在眼里。
大偉托人說話,申少賠錢送禮人家都不要,曲建華放出話,要挑斷我的手筋。
據(jù)說那個拳套女好像是曲建華的未婚妻。
麻痹的不去找馬奶干找我干毛.
摸兩下跟打兩下到底那個仇恨大,不言而喻嘛。
我就納悶了。
不是冤家不聚頭,我只覺得曲建華這個名字挺熟悉,后來才慢慢想起,原來奪走楊嬌嬌的正是他,王緒嵐那日在辦公室還提到過他的名字。
我不想連累王緒嵐,從診所搬出來,跟火炮奶干在南郊租了一處荒廢二層小樓住在一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西部錢柜一戰(zhàn)留下的諸多傷痕讓我們幾個用切膚之痛明白了這個道理。
大家紛紛開始強化自身的戰(zhàn)斗力,自然也包括一些陰險下流的東西。
火炮買了一套偽防彈衣,雖然對方不可能真的拿槍來對付他們,但最起碼不怕那只隱隱閃著寒光的拳套了。
馬奶干去電焊鋪定做了一對奇怪的鐵環(huán),據(jù)他說這個叫鴛鴦奪命環(huán),專克拳法
我就托大偉從黑市買了一把袖珍版的軍用臂弩,一次可以裝三支弩箭。
“這個比槍好用。”我厚顏無恥的對火炮說。
火炮深有同感,并建議加上麻藥,馬上被我采納。
昨天大偉和申少來了,四個人喝了一會酒,申少扔下包亂七八糟的春藥麻藥迷藥,叮囑我們小心點,最近最好不要出門。
申少每次想起拳套女那記撩陰腿,他總是不寒而栗,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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