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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一群人就知道了結果。
樓上,房間里,邵寅珵看著面前粉嫩粉嫩的房間,愣了一下,又倒退了出去,看了一眼那個牌牌旁邊的箭頭,的確是指著自己這個方向的。
隨后和同樣從房間里走出來的覃繼、賀臨之二人對上了眼睛。
“徐畏這是在搞什么?”
三個人都是一臉懵。
當事人表示自己很冤枉。
監視器前,徐畏被工作人員叫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是某個人又在搞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鏡頭里原本應該是女嘉賓的房間,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指,還有空欣賞帥哥的人,深吸了口氣,認命地揮了揮手,讓幾個工作人員去把男嘉賓的房間東西收起來。
要不是看在這個熱度的份上,早就把她名字掛起來狠狠譴責了。
索性徐畏先前沒讓工作人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只需要把床簾,被單換下來就行,沒花多少工夫。
等到工作人員離開,邵寅珵三個人把行李箱里的東西大概收拾了下,就下樓了,幾乎跟女嘉賓同一時間。
只能說女生做事情比較精細,磨嘰一點,男生做事速度,快一點。
六個人剛走到一半,還沒完全下樓,大老遠就聽到了田然的聲音,甜膩膩的。
“管家爺爺,我可以單獨要一份麻辣小龍蝦,還有悶大閘蟹嗎?”聲音要多乖就有多乖,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戀綜的。
“我怎么感覺她來參加節目就是來騙吃騙喝的?”邵寅珵嘀咕道。
覃繼聽到聲音,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眼神,目光落在了站在田然面前的老人身上,眼眸閃了下。
底下的那個人他認識,是徐家的管家,他高中的時候參加徐畏的生日宴,見過他一面,沒想到為了拍這部綜藝,徐畏連他都派出來了。
劉管家本來是想問八位嘉賓有什么忌口的,沒想到見到他來了,一聽到吃的,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蹦出來了,跑得賊快。
聽到她說的那兩道菜,再看到她眼巴巴的樣子,他下意識看了攝像頭所在的位子一眼,見到自家少爺沒有說話,就知道他同意了。
所以,再次看到田然亮晶晶的眼神時,點了點頭答應了。
當然,他也沒忘記問其他七位嘉賓。
不過他們可沒田然那么多要求,一群人讓管家隨意做點就行。
直播間觀眾:“別以為我看不出孟涵桐還有林書葛想跟田然一樣想點自己喜歡的菜,但是看到四個男嘉賓都沒有提要求,最后放棄了的。”
“這有什么,女孩子想在心上人表現得好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田然她想要孤寡我是肯定的。”
雖然一群觀眾大概猜到這一餐不會那么簡單,但是當四十分鐘后看到一群廚師走進別墅,把手上的菜肴放到了廚房的長桌上,幾十道菜琳瑯滿目的,還是把他們給震住了。
四個女嘉賓除了田然都好不到哪里去,連一直沒說話的溫萱都忍不住咋舌,這真的吃得完嗎?
管家不知道那些觀眾還有女嘉賓們心里想的,他還記得田然提的兩樣小菜,讓人單獨把它們放在她邊上。
“謝謝劉叔。”田然感謝道,剛才是管家爺爺,現在就變成劉叔了。
聽到田然對自己的稱呼,劉管家愣了下,詫異問道,“田小姐是怎么知道我姓劉的?”
“是徐畏說的。”某人睜眼說瞎話,說謊時臉不紅心不跳的。
劉管家不知道她是騙人的,還以為她真的認識自家少爺,而且交情還不錯,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友好了。
“如果田小姐還有什么想吃的,盡管說,給你多做幾道菜還是沒問題的。”他慈祥道,看著田然的眼神就像看自己孫女一樣。
“嗯嗯,有需要我一定會說的。”
在田然跟管家說話的時候,四個男嘉賓的目光通通都看向了她,顯然是被她說的那句話給詫異到了,他們怎么都無法把面前的人跟徐畏聯系起來。
在劉管家走后,蒼軼打量了穿著粉色衣裙的人兩眼,問道,“你跟徐畏是怎么認識的?”
這是他自來到別墅后說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話只有兩個字,蒼軼,而且還是自我介紹,足夠看得出來他話少和冷漠了。
田然:“就大街上認識的,當時他找我要了個電話號碼,我不想給,就給了他一個假的號碼,然后陰差陽錯的就認識了。”田然實話實說道,“其實我們不熟。”
聽到她說的,林書葛和孟涵桐她們都信了。
然而賀臨之他們的眼神卻落到了她手腕上不經意露出的一串佛珠上,那串佛珠他們曾在徐畏的手上見過,跟了他好多年了,如果真的不熟的話,為什么這串佛珠會出現在她的手上?
四個人對她口中所說的不熟表示懷疑。
監視器前,徐畏一眼就猜到了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他能說,那串佛珠是被她借走的嗎?
原先他還不知道她借這串佛珠干什么,現在卻是知道了,原來是來碰瓷的。
別墅里,田然不知道徐畏在想自己,她早就被桌上的香味給吸引走了,一開始她還有心思回答蒼軼他們的問題,到后面一句比一句敷衍,不是嗯就是哦,一看就不怎么想說話。
見此,蒼軼也只能停了下來,然后就看到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裝著麻辣小龍蝦的蓋子,頓時一股香味彌漫在整個廚房里,把所有菜肴的味道全部遮蓋住了。
因為他不吃辣,所以還能忍受,但是邵寅珵就有點受不了了,尤其是午餐還做得特別清淡的情況下。
看著她吃得特別香,邵寅珵用著商量的語氣問道,“哎,我用今晚的心動票數跟你換怎么樣?”
田然小心謹慎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要多少?”
“一半。”
“不行,太多了,我自己都不夠吃,哪里有那么多分你的。”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