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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田然無辣不歡,而覃繼不吃辣的,兩個人最后在一家店里點了一份鴛鴦鍋。
看著她熟練地點了一大堆東西,其中就有毛肚,覃繼不由問出了聲,“你很喜歡吃毛肚嗎?它不是沒有味道么?”
“你不懂,沒有毛肚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火鍋。”田然用一副你知道什么的眼神看著他,說到這里的時候,還不忘損了他一句,“不過,反正你不吃辣,是嘗不出來了。”她遺憾道,一邊把服務(wù)員上上來的菜放進(jìn)鍋里,忙祿得很。
覃繼看著她動作有一會兒了,覺得自己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兒,想幫忙把旁邊的菜放進(jìn)去,然而被阻止了。
“等一等,這個先別著急放,我先把其它的放進(jìn)去再說。”田然瞄了一眼道,因為菜放進(jìn)去太容易熟了,而熟了如果不及時撈出來的話就不好吃了。
覃繼只好又把它放了回去。
兩個人吃完火鍋是在兩個小時后,其實覃繼不怎么餓,所以兩個小時下來,沒有吃多少。倒是田然一直在吃,也不知道她人那么小個,怎么裝下這么多東西的?
因為吃得太撐了,她出了火鍋店后也沒著急著上車,而是先繞著附近逛了一圈,消消食,而覃繼是跟著她一起出來的,自然不可能把她丟下,也跟著一起了。
然后就看到她看見吃的就忍不住湊上前,整一個吃貨。
他嘆了口氣,把正在跟老板說話的人拉走了。
“欸欸,別拉著我啊,我還能吃。”田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臭豆腐攤,眼中戀戀不舍,還想再掙扎掙扎。
然而,覃繼不為所動,冷酷道,“不,你吃不下了。”再讓她吃的話,估計等會就叫肚子疼了,倒霉的還是他。
不得不說,他對她還有有點了解的,如果邵寅珵在的話,怕是會跟他湊在一起,吐槽田然。
比如上次車禍,她就在那邊一直叫疼,你要是兇她,她眼淚就立馬出來了,而且是收放自如,想哭就哭,想收就收的,說實話,現(xiàn)在娛樂圈里的人哭戲都沒她好,不去演戲,屈才了。
兩個人在外頭散步散了半個小時,才上了車,出發(fā)去馬場。
因為是在郊外,所以開車時間長了點,花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到覃繼停下車,轉(zhuǎn)過頭跟田然說到了的時候,副駕駛上,她已經(jīng)睡得非常熟了,額頭印出來的紅印特別明顯。
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睡的,然而直播間里的人卻知道,在上車后沒一會兒,她就困了,一群人能看得出來她當(dāng)時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卻礙于眼皮的沉重,在堅持了十分鐘后,實在堅持不住了,放棄了,一直睡到現(xiàn)在。
像極課上困得要死,卻不得不睜大眼睛的學(xué)生。
覃繼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他看了一眼手機(jī),時間還早,正好工作上有人發(fā)消息進(jìn)來,他就在車上跟人聊了半個小時的工作。
也是在半個小時后,田然才悠悠轉(zhuǎn)醒。
剛醒的時候她還有點懵,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這是哪兒?”說話含糊,還帶著一絲懶散,她打完哈欠后看著車窗,眨了兩下眼,終于清醒了過來。
還沒干什么,就聽見隔壁覃繼的一聲平淡無波的話,“醒了?”
這時,田然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人,轉(zhuǎn)過頭問道,“我們這是到了?”
覃繼簡潔回道,“嗯。”
田然:“我們到了有多久了?”
聽到這個,直播間里的觀眾以為覃繼會實話實說半個小時前到的,然而卻聽到他淡定地回了一句,“剛到不久。”
“??你這話說得就一點也不虛的嗎?要是被綁架了就點點頭。”
不過就算覃繼沒說實話,田然看了一眼手機(jī)時間,就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聯(lián)想到他一開始說到的車程,就知道到了有多久了。
“放心,我沒有起床氣,你下次可以直接把我叫醒的。”她邊開車門,邊對覃繼說道。
覃繼聽到后就猜到她知道了,點頭的同時解釋道,“剛才在車上跟了聊了會兒工作,其實也沒等多久。”這倒是真的,如果她沒有醒的話,他估計還會繼續(xù)談下去。
田然暫時信了,下了車后,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眼前的這片草原給吸引走了,說實話,滿眼都是翠綠,看起來就讓人心情好。
她向來不怎么會隱藏自己的心情,眼里的愉悅一眼就能望得出來,眼睛微彎,看起來有點像月亮。
因為這里的時間都需要預(yù)約的,早在他們兩個遲到的時候,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就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不過在車上的時候被覃繼掛斷了。
他看了田然一眼,落后了兩步,打電話給了負(fù)責(zé)人,很快就有人出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教練。
“覃先生,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因為知道自己打過去的電話被掛斷,他還以為他在忙,打了一通就沒再打了。
覃繼跟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客套了兩句,然后拒絕了他要配一個馬術(shù)教練的提議。
也不知道負(fù)責(zé)人是誤會了什么,聽到這句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看馬的田然,心領(lǐng)神會了什么,連道了三聲好,“那就祝兩位下午玩得愉快。”
覃繼看出他誤會了,皺了皺眉,不過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另一邊,田然挑中了一只馬,走過來找他,指了指那匹黑色的馬,問道,“我能選那一只馬嗎?”
覃繼順著她的指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只非常高大,威風(fēng)凜凜,看起來就很兇的馬,沉默了下,看了看她的身高,再看了看那只馬的身高,“真要我說實話嗎?”
“我怕你有命上去,沒命下來,要不你算一算?”她不是說自己是算命的嗎?
田然嘆了口氣,“行吧,我明白了。”但是她還有一句話要強(qiáng)調(diào),那就是算命不算己,就沒聽說過自己給自己算命的。
“行,我錯了。”覃繼也很虛心地接受了她的反駁。
最后,田然不僅沒有坐上那只威風(fēng)凜凜的馬,連稍微大只一點的馬都沒坐上,只騎了只小馬,性情非常溫和,走路跟驢有得一拼。
直播間觀眾看著覃繼騎著那只威風(fēng)凜凜的黑馬,跑得賊快,再看了一眼田然騎的那只馬,終于知道為什么他把教練趕跑了。
“雖然我很同情她,但我還是忍不住哈哈哈哈。”
在一群人笑的時候,馬場上,田然可就不那么高興了,她來這里可不是來慢悠悠散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