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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盼弟聽說了孟遙的“豐功偉績”之后,纏著就要聽他講故事。/Www.Qb5、cOm\\在她看來,像那些只能在說書里聽到的玩意,對她而言就是天大的本事了。尤其是這玩意,孟遙還能贏日本人,這就更讓她開心了。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日本人其實就是一群畜生而已。
孟遙這時簡直恨透了陸濤。這個書呆子,把個只會問這問那的妞兒弄到自己身邊,表面上她是中原人,可她知道省城在哪兒,知道洛陽在哪兒,知道吳佩孚的官衙在哪兒嗎?
這書呆子,別有用心。
經過上下打點,錢家父子已經徹底蔫了。錢,用到看門的,遞信的還管用,再往上,就是黃燦燦的金條都不行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吳佩孚肯定下了封口令,誰家的腦袋誰家不珍惜呀,所以,他們現在可真的是只能抱著金飯碗,像要飯的一樣在人家衙門外干瞪眼。
只有孟遙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錢家父子。他在等,等到所有的時機都水到渠成,最后一擊成功。
這時,曹飛彪的人也基本摸清了洛陽的情況:
民國9年,也就是突擊營穿越的1920年9月2日,北洋內戰爆發后,吳佩孚一舉擊潰皖系的段祺瑞,同時被北洋政府任命為直魯豫巡閱副使。當年十月,他便揮師進駐洛陽,并在在西工兵營掛出“直魯豫三省巡閱使公署”、“陸軍第二師司令部”的牌子。曹飛彪告訴孟遙,目前,西工兵營已擴大到一萬畝上下,并將營房擴建到12000余間,又在營市街東建房院百余所,兵力之盛可見一斑。另外,吳佩孚那老小子還有其他更驚人的動作:
先是大興土木,大型操場、閱兵臺、廣寒宮、學兵營等,一個不落地在洛陽豎起來,緊跟著洛陽史上第一個飛機場也在他手中興建了起來。一時間,洛陽不僅成為直系軍閥統治的最大政治、軍事中心,全國除廣東、云南、貴州外,各省均有代表常駐洛陽,就連河南省長公署也遷到了洛陽。
這老小子野心勃勃呀,孟遙笑瞇瞇地想道,跟老子九字真言有得一拼啦。
“現在怎么辦?”曹飛彪問。
孟遙看看他,“你確認那丫頭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我保證,”曹飛彪說著,有些不耐煩起來:“那老混賬擺明就是設局,要釣一個國色天香的妞兒,他怎么可能舍得殺掉呢。他其實就跟現在你一樣,等著人家心甘情愿自己送上門。”
得,一不小心就跟國賊排一塊了。不過形勢就沒有表面上那樣兇險了,吳佩孚真要清除革命黨,恐怕該砍頭的早就砍了。
如果只考慮營救,這事情就相對簡單了。
將整個計劃前后想了一遍,孟遙又跟曹飛彪正反推演了半天,這才找到錢家父子,開門見山地告訴他們,錢如云肯定是不會放出來的,鑒于目前情況,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劫獄,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錢家父子絲毫也沒懷疑這個消息的可靠性,早在昨天他們就從岳維峻處得到了他的明確暗示,此事他是絕無可能插手的。甚至,這個岳維峻連他一直掛在嘴邊向錢家求親的事,也通過秘書明確要求他們封緊他們的嘴巴。這樣一來,錢家不僅最后的一線希望就此破滅,而且雪上加霜又多了一個岳維峻的猜忌。因此,錢家父子雖然面露難色,還是異口同聲地問了一句:“如果要劫獄,那錢家怎么辦,是不是回去之后就要趕快逃命?”
“那倒不必,”孟遙一聽就笑了,十分輕松地對錢耀祖說:“錢伯,只要你完全信任,一切按我說的辦,我保證,三天后不僅讓錢小姐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你面前,而且我還要錢家原來是什么樣,以后還是什么樣。”
說著,他又笑瞇瞇掃視著兩位公子,略帶戲謔地道:“只要你們該吃吃,該喝喝,該聽戲就聽戲,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就行。”
自從見識過孟遙本領后,他們現在對孟遙說的話倒也有些信心。不過這事到底是捅破天的大事,他們對孟遙描繪的愿景,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尤其是在兩個當家的公子心里,若不是老爺子親自坐鎮,單獨換上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拼上錢家的全部身家性命,而去跟聲勢顯赫的吳大帥叫什么板。得不償失呀不是嗎,從今往后錢家就算是在中原煙消云散了。現在聽孟遙說錢家根本不用逃亡,就像這事是別人的,兩個公子簡直就是喜出望外,恨不得抱著孟遙啃上一嘴。
“請說,請說,我們完全聽你的。”兩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連老爺子是什么態度都不管不顧了。
當天,錢耀祖就在護院的簇擁下,跟著錢如洋走了。錢耀祖回羊尾鎮,而錢如洋則直奔上海。按孟遙的話說,越是這個時候,自己的家業越是不能出任何差池。其實錢如洋也知道,孟遙如此在意他們,說白了是在意他這第一筆大買賣。在上海時錢如洋就曾計算過,孟遙提供的那個什么壓縮餅干還有橙汁飲料方子,憑他多年商場上的嗅覺,那絕對是一座金礦,想挖多久就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