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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這場鋼鐵之間的血與火的碰撞停下來了。\wWw、qΒ5、cǒm/
現在只等孟遙一聲令下。
然而,緊緊握著話筒的孟遙卻始終沒有一點動靜。
“孟將軍,我可以問一下嗎,您還在等什么?”
在焦急的等待中,德方工作組首席科學家卡爾在他們的軍方總代表、又一次作為特命全權總督辦來到中國的希特勒辦公室主任布勒少將的暗示下,十分禮貌但又略帶不滿地用英語問了一句。
“別著急,卡爾先生,我們有句諺語叫好事不在忙。怎么樣,貴方的所有相關人員都已就位了嗎?”。
孟遙說著,反而放下了話筒,抄起目前的望遠鏡看了起來。
“當然,尊敬的孟將軍,除了我們勇敢的24名坦克手之外,包括所有的測距、損管、評估、統計等技術范疇的工程師均已悉數就位,就連您唯一批準現場拍攝的唯一電影廠家慕尼黑影音公司那些膽小鬼,也都在各自機位等待多時。”
“很好卡爾先生,請回到自己的位置去吧,也請不要再干擾我作為最高指揮官行使職權,ok?”
說著,孟遙看似很不經意地隨口對站在他身旁的一溜人問了起來:
“再次確認現場已經全部封鎖了嗎?”。
“是,營長,現場10公里范圍已實施全封閉封鎖。”
“很好,那么菊huā彈是否全部完成了第三次點校?”
“是,營長,全部菊huā彈都已完成最后一次點校,各戰車數據鏈業已隔斷。”
“那么所有的保護耳套是不是都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中呢?”
“這個……營長,這個我們還要去核實一遍……”
聽著孟遙有一搭沒一搭與他的人問答,就連一向都不懂軍事的愛娃也都滿腹疑云,忍不住掩嘴向坐在她一側的卡爾和布勒嘀咕了起來。
“卡爾,孟將軍是怎么了,是技術上有什么問題嗎?”。
卡爾搖搖頭,俯身指指自己的腦mén:
“不,愛娃小姐,是這里出問題了。我想,就像一個劍客那樣,當真正要出劍的瞬間,他可能突然有些不自信了。哼,我早就說過,能擊敗我們的pzii輕型坦克的對手目前根本都沒有出世。還一對一個團,真是天方夜譚。”
“卡爾先生,電影您也看過,而且還仔細研究過很多遍,就請不要懷疑元首的判斷力。”
愛娃不高興地打斷卡爾德話,轉頭盯著布勒道:
“布勒將軍,您怎么看,孟將軍真的是在猶豫嗎?如果是,那么他在猶豫什么,或者說是不是我們的坦克太多了?”
布勒若有所思地mo著他的下巴,頻頻搖頭道:
“愛娃小姐,或許我們的坦克的確是有點多,尤其是現場黑壓壓地開上來,誰看了心里都會為它們所震驚的。不過,我們可不管這些,現在這就是戰場,打敗敵人才是第一位的。至于其他的嘛,還是留到談判桌上去說吧。”
“這么說,兩位先生都認為孟將軍突然臨陣膽怯了,是嗎?”。
愛娃突然失望地將身子靠向椅背,低頭擺nong著手中的望遠鏡說了一句:
“不過我倒認為,孟將軍既不是害怕了,也不是在猶豫什么。不信你們瞧,我敢說他肯定是在等一個重要的人,或者一個什么重要的事情。”
卡爾、布勒一聽頓時笑了起來,舉頭張望道:
“哦愛娃小姐,請原諒我們的無禮,您認為在此時此刻的這個地方,還有什么人或者事情能大過孟將軍呢?唯一大過他的人,現在可正被人關在西安哩。”
這邊竊竊si語著,那邊高志遠和羅漢秉等一大幫深知內情的高官,自然也是心急如焚地頻頻叫喚著眼神。
這地面上都好說,而且為了獲取最完整、最詳實也最真實的第一手實戰資料,突擊營幾乎將所有能用上的照相、攝影器械和人員,全都悉數派到了這里。可是,真正能抓到最震撼場面和技術細節的東西,還得是在空中。
武裝直升機是坦克的天敵,反過來就是坦克最好的保護神。
所以,戰斗一開始,武直馬上升空追拍,便是不二之選。
問題是,這里不僅有頭腦簡單的德國大兵,還有技術mén類最全,同時又幾乎可以算得上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軍事領域各個專業學科的科學家、工程師,只要武直來來回回這么飛上幾圈,不用突擊營給他們發什么資料,這些家伙立馬就會本能地在腦海中劃出一個大概。
nǎinǎi的,回到德國,這些大科學家們只要彼此放下身段,坐到一塊往起一湊,武直可就真的要大白天下了。
這可不像上幾次行動,普通老百姓手搭涼棚那么湊熱鬧地看幾眼了事,也不想那些記者們舉著相機噼噼啪啪地一拍了之,就算有圖有真相,他們也不過是多些聯想而已。
不過如果不航拍,這也是孟遙所不愿意的。
一切結果,可不是僅僅為了滿足希特勒或者自己的好奇心,甚至更不是為了一賭高下。在任何一塊被擊毀的鋼鐵殘片中,都可能隱藏著難以估量的技術價值和理論數據。
可惜這世上并沒有真正的孟婆湯、忘情水,更沒有黑衣人的洗腦筆。
當然,在實驗之后,孟遙更不可能讓戰士們端起機關槍,將現場的所有德國人都給突突了。
nǎinǎi的,當初怎么就偏偏沒想到這一點呢?
好在很快張海鷹便帶著已經開始顫巍巍的華文哲,在他的數名警衛員的攙扶下終于及時地趕了過來。
“華老,看你的表情,我要的結果都計算出來了?”
孟遙趕緊站起身,親自扶著氣喘吁吁的華文哲坐了下來。
華文哲擺擺手,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才算把氣喘勻實,緩緩搖著他手里的一張紙,另一只手在自己的xiong脯上嘭嘭有聲地拍了起來:
“孟遙,可以開始了。我現在給你正式拍xiong脯立軍令狀,經過最后的jing確計算,t59靜止狀態下,完全可以承受60枚菊huā彈的打擊。運動狀態下,可以承受75枚菊huā彈的打擊。”
孟遙一下子笑了:“華老,你的意思就是說,戰斗一開始,只要我們的t59高速運動起來,不僅減少了被擊中的概率,更提高了抗打擊的次數?”
“算術的問題,你就不要cào心了,這不是你的強項——”
華文哲抖著手中的紙張,有些戲謔地道:
“高速運動加shè擊jing度,shè擊jing度加炮手反應時間,以及運動與仰角,靜止與彈著面,等等這些算式你要算起來,夠你算半年的。算了吧,你還是趕緊想想,武直什么時候升空。”
也是,孟遙笑著一點頭。
眼前的這位突擊營最大的科學大佬,已經為自己的坦克手提供了最大可能的保護:
一套堪比殲20戰機飛翔員的載荷服,已經足以保證坦克手在高速、高機動狀態下,緩沖被數枚菊huā彈擊中所帶來的沖擊和震dàng。臨時加裝的石棉防護圈,可以抵御因炮彈不斷打擊之下的高溫和不適。至于其他在手、眼、關節等處的小機關,那更是層出不窮,充分體現了突擊營工程師團隊在人體力學方面的集體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