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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文:“哦,我支持!”
這狗逼主管,他樂意加班自己加去。難得這次整個辦公室都鏗鏘一氣,林煜文上哪兒還有不支持的道理?
正好林煜文也想回一趟老家,試試能不能完成任務。林煜文的老家確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要真是回一趟老家就能完成任務,獲得那什么[植物傾聽者]的本事,也就是說這系統確是真的?
要這等好事真降落到自己頭上,林煜文忽然就感覺人生明朗起來了!他除了在這上班,收這鳥氣之外,還有更好的選擇——比如說回家種地。
林煜文想到漂亮國那邊瀟灑自在的農場主們,他們一家幾口人就能動用各種超大型的農業機械,耕種幾千上萬畝地,一次收獲大把大把的票子。還想到公司樓下那個賣烤紅薯的攤子,一斤烤紅薯就賣15塊呢,老頭天天嚷嚷他紅薯進價就得七八塊……
揣著激動的心情,林煜文開始琢磨等晚上一下班他就立馬開車回老家,對了,路上等紅綠燈時還得給媳婦打個電話讓他們先睡。最好下午還能請個假,不然夜路不好走。
打算好今天的行程,林煜文就立馬渾身干勁投入到今天的工作中來。
林煜文的工作跟審計有關,每天的工作量不一,年底時就會特別忙,那時候用不著主管說大家都加班。但現在可是年初啊,每天工作量少得可憐。
下午兩點半林煜文就把今天的活兒給干完。可當他去找主管請假時,主管先說他要去送個材料,結果一走就不見人影兒了。
這林煜文還能不明白他是幾個意思?mmp!
不批假就算了,還省得扣這個月的全勤獎呢。林煜文倒也想得開,在工位上坐等下班。
等下班時間,林煜文也沒閑著,在網上搜索今年紅薯的價錢,難不成還真有一斤就要七八塊的紅薯么?
這么一搜,林煜文就發現現在市面上賣烤紅薯的大多是進的煙薯、蜜薯,這兩個品種的紅薯含水量含糖量都大,而且經少,特別適合做烤紅薯用。一些品牌煙薯蜜薯,一斤價錢雖說到不了七八塊那么貴,但也要四五塊錢了。
忽地,林煜文工位上又鉆出個人影,扭頭一看,又是錢杰。
錢杰指著他屏幕大聲笑:“我說文哥,你中午不吃飯都趕工,這么卷!結果活兒干完了就閑著看紅薯啊?”
林煜文煞有其事點頭:“是啊,工作太苦,我打算回家種紅薯。”
辦公室里哄堂大笑。
錢杰也跟著大家伙兒一起笑話林煜文,他還在叨叨念著些什么。不過辦公室里經常買樓下烤紅薯的小姑娘們卻打開話匣子,紛紛搶白,說什么現在品種稍微好點的紅薯價錢那么~老貴。
原本話題中心的林煜文此刻反倒又退了出來,錢杰干巴巴地笑了下,也不好再說什么。
林煜文也沒在意,盯著手機,一到下午五點整,立馬起身,連椅子都沒推進去,拿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一坐在門口的小姑娘還不敢相信:“文哥,你還真就這樣走啦?主管說今晚加班,誰敢走就炒誰魷魚呢。”
“走!不是說好了不理他?”林煜文篤定道。
說完,林煜文也不等辦公室里其他人再討論個一二三出來,就直接乘電梯下樓回家。
林煜文老家所在城市就在盛海沒多遠,地圖顯示距離不是很遙遠,也就二三百公里,還有很長一截子可以走高速。
但問題是老家村子距離鎮上還有老長一截山路,而且還是水泥單向道的盤山路,車子根本跑不快,要是迎面遇到會車的,還得前后騰挪找泊車位錯車,麻煩得很。
市區里紅綠燈等待時間長,等燈時林煜文趕緊給媳婦打電話。
妻子邵銀朱一聽就皺眉:“你是不是又扶老太太過馬路了?記得手機錄像沒……”
林煜文哭笑不得:“哪兒能天天馬路上遇老太太摔倒的。就是回趟老家,你們娘兒倆先睡,我到家直接睡次臥,甭惦記我。”
邵銀朱還是不信:“是不是昨天那老太太還是訛上咱們了?”
林煜文忙再強調:“不是,我就回去一趟。”
邵銀朱這才相信,隨即又問:“怎么年不年,節不節的突然回家,這來回一趟可不好走。”
這話倒是把林煜文給問住了,他本想把這件奇幻事說出來,可他自己都沒辦法確定這究竟是不是他發癔癥。
正想開口,結果綠燈亮了,后面的司機是個急脾氣,立馬就摁喇叭催,林煜文只好含糊過去。
撂了電話,林煜文就專心開車,一路直奔豐隆村。
山路不太好走,艱難到老家村子邊沿停車,林煜文趕緊調系統。
發現字幕還能投影,這下林煜文心里還安生些,開始查看任務,發現人到這兒之后還真能檢測環境提交任務了。
任務提交,獎勵自動領取到賬。
林煜文開始琢磨也沒什么特效啊?這就到了嗎?到哪兒了,他怎么還不知道?
“也沒個新手提示。”林煜文不滿嘟囔。
到了,林煜文也只是在自己個人信息一欄下面,能力處發現自己還真有個[植物傾聽者]的能力標簽。
這就已經獲得能力了?
林煜文左右顧望,發現就近處就有麥田,他忙下車湊近。
還完全沒走到近處呢,林煜文就能聽到有一大片聲音在吵吵:“渴死啦,渴死啦!”
林煜文再次側耳傾聽,聲音如方才一樣。
確切來說,聲音并不是從他耳朵里傳遞進來的,因為他嘗試捂住耳朵也能“聽到”,有點像是心聲。
難不成還真能聽到植物的心聲?林煜文忽然感覺自己好像牛逼了。
林煜文又繼續往前走,他心里能聽到各種各樣的音色,基本都在吵吵說渴。
林煜文這才想到,今年春天雨水極少,難怪地里莊稼們說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