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c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他就拿出了一把貞操鎖,放在陸銘齊的雞巴根部比量了一下,最后滿意的點點頭,說:“還行,尺寸應該合適,等今晚咱們玩兒完了就給陸總戴上,萬一他背著我們去找別人破處怎么辦。”
保安贊同他的話,一邊用鞭子玩弄陸銘齊的雞巴,一邊附和說:“就是,他以后想怎么操別人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不行,必須先操過了咱們倆再說。”
陸銘齊聽著他們的對話,總感覺自己在劫難逃,雞巴明明長在他身上,可才短短一晚上,竟成了他們的私有物品?
大概是他的抗拒太明顯,年輕人安慰他道:“陸總你別害怕,這只是讓你不能背著我們偷偷操人射精而已,不會傷害你的。”
“那、那撒尿呢?”陸銘齊不抱希望地問。
“當然也不可以啦。”年輕人笑得像個魔鬼,輕飄飄就宣判了他的刑罰。
“說到撒尿,陸先生晚上一滴尿都沒尿誒。”保安狀似驚訝的說道。
“你想怎么樣?”陸銘齊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想知道結果。
“不如給陸先生喂幾杯水,看他憋尿能憋多久如何?”保安看向年輕人。
“好啊,正好這里有現成的。”年輕人指著杯中的淫水說道。
“嘿嘿嘿。”保安拿過之前被崩掉的紅繩,比劃著再次綁在了陸銘齊的雞巴根部。
看到陸銘齊的雞巴害怕到抖了抖,年輕人用鞭子抽了抽他胸口那兩顆在跳蛋的作用下,顏色愈發深邃鮮艷的騷乳頭,輕笑道:“陸總別怕,你還是挺有天賦的,你瞧,這么大頻率的震動,你叫的反而沒有之前騷了,說明你是可以一點點撐過來的。”
“不過——”保安看著他那條還是沒反應的大雞巴,懷疑道:“震動了這么久雞巴都沒硬,不會是陽痿吧?”
他這話一出,陸銘齊的雞巴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豎了起來,好像就為證明自己雄風猶在似的。
“還是根需要激將法的雞巴,有意思。”保安甩動著鞭子,眼里的興趣越來越濃。
為了讓陸銘齊能有撒尿的欲望,年輕人把他自己流出來的、被喝掉一半,還剩一半的淫水通通給陸銘齊灌了下去。
本來這淫水就又騷又澀,年輕人灌得又猛,陸銘齊迫不得已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他這個動作頓時引來了保安的嘲諷:“陸先生看來很喜歡這種騷水,哎,要是我倆的淫水沒有你騷,你不喜歡怎么辦呢。”
年輕人:“那就讓陸先生喝自己的唄,我還沒見過他這么騷的1,比他騷的0倒是見過不少。”
保安輕笑:“所以說咱們是撿到寶了,也不知道陸先生的尿會不會也很騷。”
年輕人已經給陸銘齊灌完了騷水,他走到飲水機前又接了一杯,順口回道:“聽說憋得越久越騷,看看陸總能憋多久就知道有多騷了。”
陸銘齊聽著他們的對話,憤怒不已:“你們這兩個變態!你們把我的雞巴當什么了?玩具嗎?”
保安回手對著他的雞巴頭就是一鞭子,在陸銘齊嗷嗷的叫聲中,點頭承認,坦然地說道:“就是玩具啊,不然你的雞巴還能是什么。”
陸銘齊還想再說什么,被年輕人用水杯堵住了嘴,他緊閉著嘴唇偏頭想躲開,可保安卻在的雞巴頭上又抽了一鞭子,比剛才那一下還用力,趁陸銘齊張嘴尖叫,年輕人果斷把水灌了下去。
保安看到他抗拒的神色,鞭子落在他的雞巴頭上輕輕掃蕩,威脅道:“最好聽話點,要不然我抽爛你的雞巴頭,反正就是一個不聽話的玩具而已,還可以再找,極品又不是世界上只有一個。”
陸銘齊的雞巴本就漲得通紅,雞巴頭的位置尤其是,馬眼微微張合,像是呼吸的魚嘴。被保安的鞭子一抽,雞巴頭更加腫脹,比之前還要大上一圈,現在像一顆熟透的紅李子。
保安對這顆李子有著極大的興趣,他彎下腰,用手只是輕碰了一下,就引起了陸銘齊的劇烈反應:“好癢、別、別碰、癢死了……”
他的整個龜頭都被抽腫了,碰上去不癢才怪。還好他剛剛喝完了水,不然反應激烈被嗆到的話還是個麻煩事。
保安不理會陸銘齊的話,繼續用手玩弄他的龜頭。
陸銘齊感覺自己的雞巴頭上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麻酥酥的。事實上是保安的手在繞著他的整個龜頭摩擦,他把食指放在系帶上,蹭了一下,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讓陸銘齊再次叫出來:“求你別這樣,真的受不了……”
“不碰你也行——”保安提出條件,“你說你是不是最騷的1,是不是比0還要騷?你承認了我就不碰你雞巴,你不承認我就把你的這根狗雞巴玩爛!”
興
許是狗雞巴三個字刺激到了陸銘齊,他的雞巴在保安手中搖搖晃晃,馬眼竟流出一顆晶瑩剔透碩大無比的淫水。
這等好東西怎么能浪費,保安招呼在飲水機接水的年輕人,兩人伸出舌頭守候在馬眼下面,在淫水落下來的第一時間,就接在了舌頭上。
砸吧砸吧咽下去后,保安對年輕人道:“陸先生很喜歡我們叫他的雞巴狗雞巴呢,以后就都這么稱呼吧。”
陸銘齊不滿:“我不是狗雞巴,你們不能侮辱我。”
年輕人抬手就照著他的龜頭拍了一掌,在陸銘齊呲牙咧嘴的表情里,斥道:“以后你就是狗雞巴,說錯的話小心你的雞巴頭真的被玩爛。”
陸銘齊還是不服,據理力爭:“你們不能這樣,我需要尊重!”
保安:“一根狗雞巴而已,需要什么尊重,記住了,你就是狗雞巴!”
陸銘齊還要抗議,話沒等出口,馬眼上就挨了一鞭。
保安舉著鞭子,冷眼說道:“少跟我廢話,再敢多說一句,等會兒憋尿的時候就多加一分鐘。”
說完,他就示意年輕人繼續灌水,自己則守著陸銘齊的雞巴,時不時撥弄一下,然后欣賞陸銘齊痛苦卻又爽死了的表情。
整整灌了三大杯水,陸銘齊才有了尿意。
剛開始他并不覺得怎么樣,可年輕人把他奶子和雞巴上的跳蛋都調到了最大碼,震動頻率和之前根本無法相比,劇烈的刺激使他渾身上下的敏感神經都被開發出來,雞巴和奶子癢得簡直要命。
而尿意上來后,雞巴更是受不了任何刺激,只要輕輕一碰,頂端就會冒出水兒來,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尿水,總之很騷,這是年輕人吸過一口之后得出的結論。
“陸先生好像感覺都不強烈,要不再綁一個跳蛋吧,就綁他的雞巴頭上。”保安看著陸銘齊遲遲沒有因為憋尿而求饒,心里十分不爽,于是便向年輕人建議道。
“好,我再去拿一個。”年輕人遲疑了一會兒,點頭同意。
陸銘齊一聽這怎么行,現在這種震動自己都是咬著牙強忍,在龜頭上加個跳蛋,自己豈不是分分鐘就會射出來。
不過他的反抗是無效的,他剛有開口說話的想法,保安的鞭子就落到了他的雞巴上,“我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現在你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陸銘齊這個氣啊,雞巴是他自己的,現在他卻像個狗一樣,任人欺凌,連雞巴的使用權都沒有了,這和之前陽痿的時候有什么區別。
不對,陽痿的時候至少撒尿是自由的。
陸銘齊想入非非的時間里,他的龜頭被成功被綁上了跳蛋,隨著震動響起,他的尿意也開始洶涌起來。
看到陸銘齊逐漸露出痛苦的神色來,保安和年輕人嘴角也展現出一抹笑意。
年輕人蹲下身子,曲起手指彈了彈龜頭上的跳蛋,跳蛋像劃水似的在龜頭上轉了一圈,陸銘齊頓時就受不了的嗚咽起來。
年輕人沖陸銘齊微笑,隨后低下頭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口含住了左邊卵蛋。
“哈……啊……卵子……卵子好舒服,好爽……”陸銘齊感覺卵蛋像是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舒服的不得了,他能感覺到年輕人的舌頭在他的卵蛋上來回的舔舐,甚至于就像裹著棒棒糖似的,年輕人在不停的吮吸,那條靈活的舌頭不放過卵蛋的任何一個地方,勢必要都舔到才行。
可爽是爽了,他的尿意也越來越強烈,卵蛋受的刺激越多他就越想尿。
保安看著陸銘齊的神情逐漸從飄飄欲仙變成難受,知道好戲就要上演了。
他示意年輕人停止吮吸,一起來欣賞陸銘齊憋不住流水的雞巴。
卵蛋脫離口腔,立時被冷得瑟縮了一下,保安見狀哼笑道:“這么喜歡被人吸不是賤是什么。”
陸銘齊被說得無地自容,保安在他的雞巴上抽了一鞭子,怒道:“怎么還能憋住!”
他不抽還好,他這一鞭子下去,陸銘齊暗暗壓下的尿意爭先恐后的冒了出來,比龜頭剛綁跳蛋時還嚴重。
他情不自禁的夾住雙腿,試圖減緩尿意,誰知卻引來保安的瘋狂嘲笑,他指著陸銘齊的丑態對年輕人道:“你看他這樣像不像發情的公狗?”
年輕人也笑了,笑過后他在陸銘齊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道:“你夾腿做什么,反正你雞巴被綁著也尿不出來。”
陸銘齊被打得一哆嗦,緊張之下雙腿夾得更緊了。于是保安毫不客氣的朝著他的屁股溝揮了一鞭,他的鞭法很好,正正好好將鞭子尖插入陸銘齊的屁股里,雖然立刻就拿了出來。
“你沒聽到他說的話嗎?”保安再度揮鞭,抽在他胸口,語氣兇狠了許多,“再不聽話就把你的狗雞巴玩爛后送去gay吧,給別人操。”
這個威脅瞬間就讓陸銘齊聽話了,他顫抖著打開雙腿,根部系著紅飄帶,中間流水的大雞巴露了出來,淫亂不已。
“我覺得還是不夠。”年輕人捏著下巴提議,“要不再喝一杯水,這樣尿得會更快。”
“好啊。”保安欣然同意。這次他去接水,他親自喂。
就這樣,保安喂水,年輕人則去陸銘齊的下面吸雞巴。
他先是舔了舔龜頭流出來的淫水,舌尖輕輕點著馬眼,試探性的往里面鉆,他看到保安已經喂完水,陸銘齊不會因為過度刺激而嗆到后,舌尖開始瘋狂進攻馬眼。
“啊……你、你在干什么……我的馬眼……”陸銘齊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有什么東西好像要突破雞巴沖出來。
他的雞巴鼓脹,馬眼不停張合,卵蛋驟縮,仿佛下一秒這具大炮就要怒射。
年輕人怕他真射出來,才舔了兩口就吐出了龜頭,還沒過癮呢。
保安也看到了陸銘齊雞巴的變化,走過去把他根部的蝴蝴蝶結又系緊了些,勒得陸銘齊嗷嗚了一聲。
“放心吸,保證他射不出來,上一次是我疏忽,這次可不會了。”保安說完就捏了捏陸銘齊的卵蛋,還故意扯了扯,往跳蛋上挨。
“不要,求你們放了我吧。”沒了之前發脾氣時的囂張,陸銘齊現在痛苦不已。
他現在是既想射又想尿,可是雞巴硬著根本尿不出來,更別說還被綁起來。
“終于求饒了。”保安舔舔嘴唇,滿意至極,他對年輕人道:“我舔他的奶子,你繼續舔雞巴。”
說完他就趴到了陸銘齊胸口,把兩枚跳蛋摘下來,舌尖一伸,就落在了陸銘齊的奶頭上。
陸銘齊的奶頭原來不是很大,可經過這么久的刺激,早已漲得恨不得出奶水了。
保安起初還很溫柔,用舌尖只是輕輕的撥弄奶頭,偶爾在乳孔上吸一下,多數時候都是在用舌尖給乳暈按摩。
可這樣的動作卻引起了陸銘齊的不滿,他挺著奶頭一直往保安的嘴里送,嘴里還嘟囔著:“另一只也想要,這邊奶頭也想爽……啊……我的雞巴……”
上下齊發的快感讓陸銘齊爽的找不到北,想射又想尿的痛苦雖然籠罩著他,可不知道是絕望了,還是他在說服自己漸漸習慣,他居然在這樣的環境下學會享受了。
看到保安已經叼住自己另一邊被冷落的奶頭,陸銘齊又拱起腰叉開腿,拼命把雞巴送進年輕人嘴里。
年輕人偏不想讓他如愿,放開他的雞巴,譏笑道:“陸總還真是善變,一會兒跟我們放狠話,一會兒又跟我們求饒,現在又想讓我們給你爽,合著都是你占便宜是吧?”
陸銘齊撇嘴,想說你們玩我的雞巴分明是你們占便宜,可奶頭還在保安嘴里,他不敢說得太過分,萬一他咬自己怎么辦。
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保安就真的咬了他的奶頭一口,他沒有準備,頓時便呻吟了出來:“啊……奶頭輕點……奶子要被咬壞了啊……”
陸銘齊被打得一哆嗦,緊張之下雙腿夾得更緊了。于是保安毫不客氣的朝著他的屁股溝揮了一鞭,他的鞭法很好,正正好好將鞭子尖插入陸銘齊的屁股里,雖然立刻就拿了出來。
“你沒聽到他說的話嗎?”保安再度揮鞭,抽在他胸口,語氣兇狠了許多,“再不聽話就把你的狗雞巴玩爛后送去gay吧,給別人操。”
這個威脅瞬間就讓陸銘齊聽話了,他顫抖著打開雙腿,根部系著紅飄帶,中間流水的大雞巴露了出來,淫亂不已。
“我覺得還是不夠。”年輕人捏著下巴提議,“要不再喝一杯水,這樣尿得會更快。”
“好啊。”保安欣然同意。這次他去接水,他親自喂。
就這樣,保安喂水,年輕人則去陸銘齊的下面吸雞巴。
他先是舔了舔龜頭流出來的淫水,舌尖輕輕點著馬眼,試探性的往里面鉆,他看到保安已經喂完水,陸銘齊不會因為過度刺激而嗆到后,舌尖開始瘋狂進攻馬眼。
“啊……你、你在干什么……我的馬眼……”陸銘齊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有什么東西好像要突破雞巴沖出來。
他的雞巴鼓脹,馬眼不停張合,卵蛋驟縮,仿佛下一秒這具大炮就要怒射。
年輕人怕他真射出來,才舔了兩口就吐出了龜頭,還沒過癮呢。
保安也看到了陸銘齊雞巴的變化,走過去把他根部的蝴蝴蝶結又系緊了些,勒得陸銘齊嗷嗚了一聲。
“放心吸,保證他射不出來,上一次是我疏忽,這次可不會了。”保安說完就捏了捏陸銘齊的卵蛋,還故意扯了扯,往跳蛋上挨。
“不要,求你們放了我吧。”沒了之前發脾氣時的囂張,陸銘齊現在痛苦不已。
他現在是既想射又想尿,可是雞巴硬著根本尿不出來,更別說還被綁起來。
“終于求饒了。”保安舔舔嘴唇,滿意至極,他對年輕人道:“我舔他的奶子,你繼續舔雞巴。”
說完他就趴到了陸銘齊胸口,把兩枚跳蛋摘下來,舌尖一伸,就落在了陸銘齊的奶頭上。
陸銘齊的奶頭原來不是很大,可經過這么久的刺激,早已漲得恨不得出奶水了。
保安起初還很溫柔,用舌尖只是輕輕的撥弄奶頭,偶爾
在乳孔上吸一下,多數時候都是在用舌尖給乳暈按摩。
可這樣的動作卻引起了陸銘齊的不滿,他挺著奶頭一直往保安的嘴里送,嘴里還嘟囔著:“另一只也想要,這邊奶頭也想爽……啊……我的雞巴……”
上下齊發的快感讓陸銘齊爽的找不到北,想射又想尿的痛苦雖然籠罩著他,可不知道是絕望了,還是他在說服自己漸漸習慣,他居然在這樣的環境下學會享受了。
看到保安已經叼住自己另一邊被冷落的奶頭,陸銘齊又拱起腰叉開腿,拼命把雞巴送進年輕人嘴里。
年輕人偏不想讓他如愿,放開他的雞巴,譏笑道:“陸總還真是善變,一會兒跟我們放狠話,一會兒又跟我們求饒,現在又想讓我們給你爽,合著都是你占便宜是吧?”
陸銘齊撇嘴,想說你們玩我的雞巴分明是你們占便宜,可奶頭還在保安嘴里,他不敢說得太過分,萬一他咬自己怎么辦。
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保安就真的咬了他的奶頭一口,他沒有準備,頓時便呻吟了出來:“啊……奶頭輕點……奶子要被咬壞了啊……”
保安聽到陸銘齊的叫聲,不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咬得更加兇狠,仿佛真的要咬掉他的奶子一般,惹得陸銘齊頻頻尖叫:“別咬了,真的會壞掉啊……”
年輕人欣賞了一會兒陸銘齊痛但又帶著爽的表情,趁他還沉浸在奶子的快感中,低下頭猝不及防的含住了他的雞巴。
陸銘齊一驚,但很快就適應了,他敞開腿把雞巴完全獻給年輕人,讓他吃個夠。
年輕人舔舐著他的龜頭系帶,時不時掠過馬眼,陸銘齊的射感愈發強烈,逐漸的有些忍不住,他試圖將雞巴狠狠撞進年輕人的嘴巴里獲得解脫,可保安卻死死的按住他,不讓他動彈。
吐出飽受蹂躪的奶頭,保安的手捏了上去,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他拈起一點送到陸銘齊嘴邊,讓他舔掉。
“這顆奶頭紅艷艷的,好像熟透的櫻桃,要掉了呢。”保安的笑容很變態,好在陸銘齊已經習慣了。
“嘖,你到底尿不尿。”年輕人給他吸了半天雞巴,有些不耐煩,照著他的雞巴根部就是狠狠一巴掌。
雞巴被打得東倒西歪,卵蛋也受到了牽連,顫悠悠地跳動著,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陸銘齊知道,自己忍不住了,他大聲喊道:“射、要射了……”
隨著他的喊聲,他的雞巴開始迅速挺動,馬眼快速收縮,配合著雞巴做出動作。
保安和年輕人抱著胳膊欣賞眼前這一幕——陸銘齊的雞巴在空氣中來回晃動,卻只能射出空炮,精液一滴沒有,有的只有愈發濃稠的淫水。
“啊……射……好想射……”陸銘齊嘶吼著,像一只憤怒的野獸,他的雞巴和主人一樣,脹得非常兇狠,卻只能無力地張著馬眼。
一連射了十多發空炮后,陸銘齊受不住了,他的雞巴漲得像是要爆炸,青筋暴起突突直跳,馬眼流出的淫水像是眼淚般,可憐巴巴地順著雞巴的青筋流到卵蛋。
“好想射啊,雞巴好漲,啊……”陸銘齊此刻都快要瘋了,雞巴被束縛,又被綁著跳蛋,龜頭上那只由于年輕人的舔舐早已偏離,可震動卻沒有停止,沒完沒了的給他的雞巴做著按摩。
“你確定只是想射嗎?”年輕人問。
陸銘齊聽見他的話,尿意也控制不住了,隨著想要射出的精液一起往上涌,不過當然也是徒勞無功,馬眼什么也出不來。
“想射是吧?”年輕人撫摸他的雞巴,雞巴輕顫,顯然現在是受不得一點刺激。
“你說,自己是不是長了一根狗雞巴?”年輕人問。
陸銘齊咬著牙不開口,保安一鞭子抽上他那只紅腫的奶頭,喝道:“你不說就別想射!”
陸銘齊這才不甘不愿的張嘴:“是,我長了一根狗雞巴。”
年輕人:“你的狗雞巴是不是最大最騷的?”
陸銘齊屈辱不已,但還是回答:“是,我長了一只最大最騷的狗雞巴。”
年輕人:“你是不是比騷0都騷?”
陸銘齊已經放棄抵抗,有氣無力的道:“是,我比騷零都騷。”
年輕人:“你的狗雞巴是不是最能流淫水的雞巴?”
陸銘齊:“是,我的狗雞巴是最能流淫水的雞巴。”
這下年輕人和保安滿意了,他們把陸銘齊雞巴上的跳蛋都解下來,根部的蝴蝶結也打開。
瞬間,陸銘齊的雞巴馬眼爭先恐后的噴出液體,乳白色的精液和騷黃的尿液一齊噴射出來,屋子里頃刻間就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陸銘齊痛痛快快射了兩次后雞巴終于可以軟下來。他拿出手機,低頭對著自己即使疲軟也依舊可觀的雞巴360度全方位了幾張照。尤其是飽滿鮮嫩的大龜頭和紅腫可愛的馬眼口,來了好幾張特寫。
然后他穿上內褲,把窗簾拉開,打開窗戶通風,又彎腰把床單被罩和弄臟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換上新的床上用品后,陸銘齊躺在床上,舒服
得舒出一口氣,然后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欣賞自己雞巴的英姿。
欣賞一會兒后陸銘齊覺得光是自己看不過癮,又下載了一個社交軟件,火速注冊賬號,給自己取名叫“大雞巴l”,頭像是一張整根雞巴的特寫,然后把自己剛才拍的照片上傳。
做完這一切,他好心情的吹了聲口哨,去將洗衣機里的東西拿出來。
再看手機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狀態欄提示了一堆未讀消息,全是對大雞巴的夸獎。
打開軟件,點開動態,里面清一色的評論都是“好大的雞巴”、“好大的龜頭”、“好想嘗一口蘑菇頭”、“好粗好長好像吃”、“軟著就這么大,硬起來豈不是更讓人想吃”,零星還有幾條評論是問他住址,方不方便出來打炮的。
陸銘齊對這些都視而不見,轉頭打開私信,里面已經有了幾十條,有的是發來自己后穴圖片問他要不要操的,還有的問他想不想體驗極致的快感。
當然,還有不少打廣告的,全是壯陽藥,里面大部分陸銘齊以前都試過,沒一個有用的。
動態下的評論還在不斷刷新,陸銘齊沒管,而是脫掉內褲,對著自己兩顆鼓鼓囊囊一看就蘊含很多能量的卵蛋拍下幾張特寫,再次上傳。
沒多久就又收到很多評論和私信,其中有一條私信上來就說:你的雞巴看起來好騷,是想被操嗎?
陸銘齊剛要已讀不回直接退出,對面又發來一句:怎么,我說錯了?你的雞巴不騷?還是你的雞巴不想被操?
看到“被操”兩個字,陸銘齊的雞巴忽然蠢蠢欲動起來,他低頭一看,龜頭已經從包皮中露出來,整根雞巴隱隱硬起來的趨勢。
手機上不斷傳來私信:為什么不回復,是雞巴硬了在打飛機么?還是說你是個只能軟雞巴的陽痿?
最后一句話將陸銘齊的怒火勾了出來,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在激將法,可他還是忍不住將雞巴擼硬,連同沉甸甸的卵蛋,然后拍照片發了過去。
對方似乎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上勾,好半天都沒讀消息,陸銘齊都快不耐煩了對方才輕蔑地回他一句:誰知道你是不是搜的網圖,懦弱的軟雞巴。
陸銘齊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他左手拿手機,右手上下擼動雞巴,時不時撥弄一下下面的卵蛋,或者是用拇指重重碾過龜頭,再輕按一下馬眼,將里面流出來的淫水抹在雞巴棍上。每次做這個動作時他都會控制不住的輕喘出來,手掌隨著他的急促喘息動作更加快速,雞巴也隨之漲得越來越大。
就這樣,陸銘齊錄了一個三分鐘得視頻給對方發了過去,對方這次是秒接收。
沒一會兒就發來消息道:果然是根騷雞巴,不過是碰了幾下就硬成這樣,要是被舔一口,還不得淫水流得滿床都是。
陸銘齊只看了一眼便沒再回復,他現在只想射出來。然而手機卻響個不停,全是這個人發過來讓他繼續拍手淫視頻的消息。
陸銘齊想到對面有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在看他手淫,忽然就興奮得不行,他打開攝像頭,錄下了一段五分鐘的視頻發送過去,對面看完后又道:繼續發,我要看你玩弄你的大卵蛋。
陸銘齊拿了個手機支架,把手機放支上去對準了卵蛋,然后他的手掌伸到下體,緩緩包裹住卵蛋,來回揉弄起來。
卵蛋是很脆弱的部位,陸銘齊不敢用太多力,只敢輕輕把玩,但這種輕飄飄的力度他又不滿足,只好逐漸加重力氣。
光是玩卵蛋快感是遠遠不夠的,陸銘齊的另一只手再度伸到雞巴上,慢慢動作起來。
就在他動作越來越快,即將要一泄到底時,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巨大的聲響讓陸銘齊差點軟下來,他只好停下來把錄好的視頻先發送,然后套上內褲準備出去開門。
外面的敲門聲很急促,陸銘齊套上內褲后急匆匆走到門口,即將開門才想起來自己不能這樣半裸見人,因此隨便從衣架上拽了個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長款風衣套上,這才開了門。
原來時他前幾天在網上買的家具到了,快遞小哥和安裝師傅送貨上門,可以免費安裝。
“先生,這個柜子安裝大概需要半小時左右,您看是現在安裝還是等您有空我們再來?”快遞小哥說話時眼睛一直瞄著陸銘齊的下半身,臉紅紅的,看上去好像不太好意思。
陸銘齊心里憋著欲火沒發泄完,但也不想下午再麻煩人家一趟,因此便說現在安裝即可。
“您確定嗎?”快遞小哥舔舔嘴唇,眼睛盯著他已經頂出風衣的雞巴,向他確認。
陸銘齊順著他的眼神向下,看到自己的雞巴竟然如此不聽話,把內褲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大帳篷,頂端都快濕透了,難怪快遞小哥的眼神會如此火辣。
慌忙揉了下雞巴想讓它退回到風衣里面,陸銘齊尷尬的說道:“你們安裝你們的,不用管我。”
一旁沉默寡言,看上去像個老實人的安裝師傅抓抓頭發,開口道:“先生,我想,在安裝柜子之前應該先幫您修理一下水管?”
“水管?”陸銘齊有些
懵,“什么水管?”
快遞小哥眼疾手快抓住他在內褲里高昂著根本軟不下去的雞巴,再次舔舔嘴唇,替安裝師傅回答他的問題:“當然是這根大水管,先生,您的水管漏水實在太嚴重了,作為盡職盡責的服務人員,我們有義務幫您修理好。”
雞巴被人抓在手里,陸銘齊的腰瞬間軟下半截,快遞小哥隔著內褲用拇指揉了揉雞巴頭,讓陸銘齊剩下半截腰也軟了下來。
“這里好像不太方便。”安裝師傅一臉憨厚的說著下流話,“不如去臥室吧,不然先生的騷水太多把客廳淹了該怎么辦。”
“有道理。”快遞小哥欣然同意安裝師傅的話,拉著陸銘齊的那根大雞巴就像扯狗鏈一樣往臥室的方向走。
陸銘齊要害被抓,不得不跟著快遞小哥走,但他不甘心被如此牽制,因此抓住快遞小哥的手腕想要將他的手從雞巴上扯下來,然而快遞小哥人高馬大哪里能讓他得逞,更何況還有個安裝師傅虎視眈眈。
安裝師傅一把扯開他的風衣帶子,看到他兩顆紅彤彤還沒消腫的乳頭,立刻笑了:“原來先生不光雞巴騷到流水,奶子也這么騷,就是不知道一會兒奶頭能不能出奶。”
說著,他上手狠狠掐了一把陸銘齊的奶頭,陸銘齊嗷嗚一聲慘叫起來,快遞小哥趁機用掌心轉圈似的在他雞巴頭上磨了一把。
因為隔著內褲,布料的摩擦加上掌心的紋路,讓本就敏感的龜頭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快遞小哥感受到陸銘齊雞巴上的活力,滿意地笑了笑,“希望先生今天能用新鮮的牛奶來給我們付報酬哦。”
陸銘齊顫抖著瞪向他們,“請你們從我家里滾出去。”
這句話似乎是惹惱了憨厚樸實的安裝師傅,他一把揪住陸銘齊的乳頭,用比剛才還大的力氣拽了一把,惡狠狠道:“都騷成這樣了還裝什么。”
陸銘齊嗚咽一聲,被快遞小哥牽著雞巴進入臥室,又躺倒在床上。
恰在此時,陸銘齊的手機響了。
原來是剛才社交軟件上的那個人,他見陸銘齊遲遲不回消息,有些按捺不住,打了語音通話過來。慶幸的是這個軟件只能語音不能視頻。
安裝師傅將電話掛掉,翻看起陸銘齊的聊天記錄,當然也包括發去的視頻。
全部看完,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被他兩次蹂躪的右邊乳頭上,然后對快遞小哥說道:“這個騷貨在我們來之前都快和人裸聊了,他的雞巴真是騷的不得了。”
快遞小哥看向陸銘齊高傲聳立,仿佛要沖破內褲禁錮的雞巴,在頂端輕輕彈了一下,感慨似的說道:“原來是一根欠操的大雞巴。”
陸銘齊郁悶,怎么誰見了他的雞巴都說他欠操呢,他的雞巴明明是用來操人的好嗎。
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剛剛那個人,快遞小哥示意安裝師傅接起來,“雞巴這么騷的騷貨,多一個人玩兒想必更有意思。”
安裝師傅接通電話,里面立刻傳來一道沙啞的輕喘聲,聽上去像是在自慰,兩秒后,電話里的人說話了:“騷貨,這么久才接,不會是玩卵蛋就給自己玩射了吧?”
陸銘齊想要開口,被快遞小哥捏住雞巴阻攔,安裝師傅則對著電話有禮貌但不是很多的說道:“您好,我們是來給這位先生安裝家具的,進來時這個騷貨雞巴都要硬成鋼筋了,現在還在滴水,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玩弄一下這根騷雞巴。”
電話那頭的人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好啊,我也想知道這個騷貨還能騷到什么地步。”
快遞小哥迅速擼了一把陸銘齊的雞巴,輕笑著道:“先生,您這根雞巴還真是受歡迎呢。”
為了防止陸銘齊不聽話,安裝師傅從外面找了根繩子,把陸銘齊雙手雙腳分開固定在床頭,讓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隨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找了個角度,架在一旁錄視頻,他要把這位先生的騷雞巴和騷奶子受蹂躪的樣子全部錄下來,不過他還是很有道德的,只把攝像頭對準了胸口以下,并沒有讓陸銘齊把臉露出來。
陸銘齊現在也無暇顧及這些,他整個人都已經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嗯……脫掉內褲哈……龜頭不舒服,好磨啊……”
原來是快遞小哥正在隔著內褲含弄他的大龜頭,舌尖重重掃過龜頭四周,讓他又疼又癢,快遞小哥將他雞巴眼里流出的淫水全部涂抹均勻,內褲早就已經濕透,被快遞小哥這樣一含,水淋淋的像是尿了褲子,陸銘齊難受不已的想要把雞巴抽出來,可他手腳被縛,能動的余地很少,幾乎每次雞巴快要脫離苦海時,都會被一把按回去。
“求求,把內褲脫掉再含,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啊……我要脫、脫掉內……啊!”
陸銘齊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就尖叫出聲,原來是快遞小哥剛剛用舌尖非常用力的碾過了他的馬眼,把即將突破出來的淫水給一把堵了回去,陸銘齊頓時便感覺到雞巴上傳來一股脹意,就像是要憋不住尿一樣。
他又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心里立刻涌出些恐懼,難道他就不能擺脫雞
巴被人玩弄的命運嗎?
回答他的是快遞小哥更加兇狠的吮吸,被迫憋回去的淫水又被迫吸出來,陸銘齊痛苦并快樂,口中淫叫不止。
“內褲、內褲脫下來再吸,濕著好難受,難受……”
“先生的雞巴騷,叫聲也騷。”裝修師傅舔舔嘴唇,眼睛貪婪的盯著陸銘齊鼓起來的襠部。
“嘖,這個騷貨,隔著手機都給我叫射了,他是我見過最騷的。”電話里傳出男人的低吼,男人一邊喘息一邊說話,顯然已經射精。
“把他的內褲扒了,咱們見識一下,先生的騷雞巴到底有多騷。”安裝師傅說著,和快遞小哥一起扒下了陸銘齊的內褲。
碩大的雞巴被禁錮多時,一朝得見天日,立刻在兩人面前晃了幾晃,水嫩鮮紅的龜頭中間是一開一合,正在不停吐出淫水的馬眼,淫水順著莖干淌下來,沾濕了濃密的陰毛。
安裝師傅和快遞小哥同時咽了下口水,他們都被這根白嫩的大雞巴驚住了,剛剛在視頻里看還以為是角度問題,沒想到陸銘齊的雞巴居然真這么白。
“不會是處男吧,那咱們可撿著了。”安裝師傅再也顧不得其他,撲上去對著龜頭就是一頓舔舐,仿佛要把所有淫水都吸出來。
“慢點,慢……啊!”陸銘齊尖叫,原來是安裝師傅用舌尖碾過了系帶,同時又用手蹂躪下面的兩個卵子,由于沒收著力,導致他剛才疼了一下,卵蛋條件反射的縮了回去。
“嘖,真不經摸。”安裝師傅抱怨一聲,隨后把頭再低一些,將其中一顆卵蛋含進口中,用舌頭慢慢安撫。
“要射、要射了,射……射啊……”
舌尖剛一接觸卵蛋,陸銘齊的快感就抑制不住了,給網友發視頻時他就快射了,后來拖那么久,挺到現在已十分不易。
“別讓他射!射了就不好玩了!”電話里男人的聲音再次傳出。
快遞小哥眼疾手快掐住了陸銘齊的陰莖根部,雞巴上青筋鼓起,卵蛋在安裝師傅口中不斷收縮,奈何一滴炮彈都射不出來。
陸銘齊射了十幾下空炮后,眼淚都出來了,“求求你們,讓我射吧,雞巴好難受,雞巴好脹,好想射……”
快遞小哥一手捏著他的雞巴根,一手用手指摩擦他的馬眼,安裝師傅則始終沉浸的舔舐著他的卵蛋,對于陸銘齊的哀求,兩人充耳不聞。
“你的狗雞巴這么大,萬一你射完不硬了,那我們玩兒什么?”快遞小哥不知什么時候從兜里掏出一根細繩,他招呼安裝師傅道:“我堵住這根狗雞巴的馬眼,你把雞巴綁起來,咱們今天好好修一下這位先生的大水管。”
“不、不要。”陸銘齊劇烈掙扎,可惜他的命根子掌握在他人手中,他沒有反抗的權利。
“雞巴綁好了,你們瞧。”快遞小哥摩挲著陸銘齊通紅的龜頭,指著顫抖的莖身和淌下來的淫水,玩味的問他們,“他是不是在邀請我們狠狠的操他這根狗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