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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勒赤那想站起身不輸氣勢,后一想他已經戰敗,隨意坐在稻草上抬頭,“誰能想到你能走到今天?”
楊曦軒直勾勾的注視著胡勒赤那,“你可后悔過?”
胡勒赤那嗤笑一聲,“我俯首稱臣你也不會放心,終有決戰一日又和談后悔?”
胡勒赤那早已清楚自己的未來,他并不怕失望,反而目光灼灼,“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看在我要死的份上楊皇可否為我解惑?”
楊曦軒不會放胡勒赤那活著,這點臨死愿望他可以滿足,“你說?!?
胡勒赤那不放過楊曦軒以任何一個表情,“我派了很多人查誰給你改進的火器,我查了多年也沒找到,在牢房想了很多,終于讓我想到忽略的地方,真正改進火器之人是定國公?”
楊曦軒輕笑出聲,“只猜對了一半,還有安國公主也是改進火器之人,后來他們培養了更多的火器師父?!?
胡勒赤那這個后悔,當初他就想擄人去草原,胡勒赤那不想見楊曦軒,閉上眼睛轉身躺下。
楊曦軒只覺得索然無味,他以為自己勝了會高興,真正見到胡勒赤那只有悵然。
胡勒雅贊幾次想求生,最后也沒張開嘴,注視著再次打鼾的父親,胡勒雅贊嗤笑一聲,他也活不了。
次日艷陽高照,胡勒赤那洗漱干凈,他梳洗好自己走出牢房,胡勒雅贊緊隨其后,父子身后是同族的親人。
楊曦軒可以放過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卻不會放過成人的胡勒雅贊。
行刑時,刑場外全是人,胡勒赤那的罪行太多,當年攻入京城造了不少殺孽,京城百姓始終記得仇恨。
楊曦軒沒露面,他帶著韓辰輝幾人在高樓觀看,百姓激憤的情緒讓韓辰輝打了個冷顫。
當年他也造了許多的殺孽,京城百姓對韓國公府敬而遠之,也因他造下的罪孽。
胡勒赤那直挺挺的站著,他沒有跪,哪怕被人踢了膝蓋也再次站起來。
楊曦軒叫來侍衛,侍衛下去后再無人推搡胡勒赤那。
當時辰一到,胡勒赤那朗聲大笑,他這輩子服氣的人不多,楊曦軒讓他服氣。
楊曦軒派人收斂胡勒赤那的尸首,他還不至于折辱尸身。
楊曦軒的心情并不好,眼睛在韓辰輝和柳國公身上來回打轉,直到楊曦軒離開,這兩人才站直身子。
韓辰輝和柳國公明白,這是皇上對他們的警告。
最近兩家鬧得的確厲害,柳家吃了韓辰輝的虧,派人傳韓辰輝的流言,韓辰輝是當年的異姓王把柄太多。
云州,楊兮這邊已經與袁家交換庚帖,振遠和袁姑娘八字合的不錯。
方秀一直沒露面,兩家見面也是衛氏出的面,方秀沒難為衛氏也沒想給衛氏沒臉,衛氏這個繼母做的也不錯。
方秀看在聘禮和衛氏盡心盡力上,她愿意退讓。
展鵬和衛氏離開,方秀才受楊兮邀請來宅子做客,楊兮同時邀請了袁大人的妻女,袁大人的妻子焦氏,見到方秀十分熱情,“早就想來見你,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她已經知道聘禮的首飾出自誰的手,雖然未來女兒和婆婆不生活在一起,她也希望女兒能得婆婆喜歡,她小門小戶出身太清楚銀子的重要。
方秀雖然與未來兒媳婦第一次見面,她卻十分了解未來兒媳婦一家,未來親家母心思直白并不讓人討厭,她反而高興在銀錢上能幫助兒子。
第八百七十九章 受傷
云州這邊,方秀和親家相處的不錯,方秀自己做生意手里有銀錢,這些年有楊兮夫妻護著已經成了土豪,在云州方秀出手極其大方,今個南方送來的好料子一到,方秀立刻送去袁家。
楊兮看的都咋舌,“我這給你算著賬,你來云州兩千兩打不住。”
云州開局被子恒打了很好的地基,東北幾州云州已然成了經濟中心,云州商賈來往頻繁,城中南方好東西眾多,但也甚少有人上千兩的采買,方秀才來云州沒多久,已經讓各家掌柜記住。
方秀真不在意幾千兩,“這些年我有您撐腰,我在嚴家當家做主,家中銀錢掌握在我的手里,振遠有爵位又有出息,這次我來云州相公說花多少銀錢都不心疼?!?
方秀和嚴家心里清楚,振遠雖然沒主動幫嚴家,然只要振遠認親娘,嚴家就能借上公主和定國公府的勢。
皇上在南方有許多產業,公主和定國公府也有不少,嚴家不僅能拿到最低價格的貨物,商場上更是無人敢欺,都因為振遠這層聯系,嚴家樂意給振遠銀錢,方秀就替兒子大方的接了。
因為方秀知道兒子不收也是借兒子的關系,還不如收了兩方都安心。
方秀這邊出手大方,袁大人哪怕不拘小節也不好意思,這才剛定親袁家就得了利。
云州這邊其樂融融,振遠卻受了傷,身上挨了兩刀,雖然刀傷不致命卻差點傷到手筋。
京城,子律最先得到消息,他急匆匆的出了皇宮找大哥。
子恒正在刑部翻看前日殺人案的卷宗,聽子律說振遠受傷,子恒心頭一緊,“這才剛遷都回京城,南方就有人因利鋌而走險?”
子律有些口干,連續灌了兩杯涼白開,“振遠表哥監察商會,他向成大人請命暗訪,表哥先是查到商會走私,后又查到有商會與洋人勾結拐賣匠人,這每一項都是殺頭的大罪,如果不是表哥身邊有娘派的護衛,表哥就不是挨兩刀這么簡單?!?
子恒拿著卷宗敲弟弟的額頭,“這是秘折上的消息,你就這么大咧咧的講出來?”
子律捂著額頭,大哥是真下狠手,“舅舅沒攔著我出宮,舅舅知道我出宮為了見你。”
子恒臉色一變,“只此一次,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教你怎么只帶耳朵不帶嘴?!?
舅舅已經是天下之主,這幾年身為帝王心思越發深沉,他已經掌握好與舅舅相處的分寸,弟弟卻還沒轉變過來。
子律見大哥真動怒了,有些尷尬的放下手,“我會管好自己的嘴?!?
子恒語重心長,“舅舅對我們很好,我們卻不能仗著這份好得寸進尺,舅舅給我們的已經足夠多了?!?
子律趴在桌子上不動,“哥,我不進宮學習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