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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沒拉起來。
“相公,你……”
你看什么好戲,你說句話啊!
陸辭緩緩開口:“翠微,讓觀音奴也給夫人磕頭。”
柳云眠差點從炕邊跌下去。
“不用,真不用。”
“你坐著,你受得起。”
磕頭是觀音奴很擅長的,畢竟從小就被人教。
他高高興興地給柳云眠磕了頭。
柳云眠:行吧。
有些人死了,但是她還活著。
辯證看問題,一切矛盾迎刃而解。
晚上,柳云眠坐在二哥特意給她新做的梳妝臺前解頭發,想著回頭買一面銅鏡回來。
那也是奢侈品。
然后她聽到陸辭的腳步聲,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應該剛收拾完,也洗漱好了。
“娘子。”陸辭緩緩出聲。
“嗯?”
柳云眠沒回頭,直到她聽到身后雙膝跪地的聲音。
臥槽!
她猛地回頭,就見陸辭跪在她面前,腰背挺直,面容嚴肅。
柳云眠:有完沒完了!
今日你們這些人,不把我送走是不行了!
“娘子對觀音奴的再造之恩,為夫沒齒難忘,且替……觀音奴叩謝娘子。”
他真的一板一眼地磕了三個頭。
柳云眠:此人已死,有事燒紙。
不過心里,其實是有點高興的。
并不是因為陸辭給她行禮,而是因為這個男人,三觀最起碼是正的。
感覺脖子上的腦袋,結實了點呢!
“娘子放心,陸辭有生之年,只要一息尚存,定會報答娘子的大恩。”陸辭一字一頓地道,星眸直直地盯著柳云眠,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底。
柳云眠忽而慌張。
這樣子,很像表白啊。
不行,她的小心肝,受不了。
“那倘若今日換個人呢?”
“嗯?”陸辭不解。
“我的意思是,嗯,今日是別人,比如是胖丫給觀音奴治好了耳朵,你會這么說這么做嗎?”
陸辭思索片刻,同時目光在她臉上掃過,想探究她問這話的目的。
但是,柳云眠是他能揣摩的人嗎?
即使他自恃聰明,連皇上的心意都敢私下揣摩,有時候也能明白八九不離十;可是遇到柳云眠,只能說一句——
非我族類,難以猜測。
所以,陸辭最后誠實地點點頭:“會!”
為了一個健全的觀音奴,他可以豁出性命。
他原本以為這個答案,會讓柳云眠失望。
卻沒想到,柳云眠如釋重負,“那就好。”
“好?”
陸辭不知道哪里好了。
柳云眠:你弄得那么曖昧,誰不懷疑?
在一個屋檐下,不怕摩擦,就怕摩擦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