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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沈寧第一次后退抗拒,沈清眼睛里甚至出現過一剎那的疑問,隨后才是怒火中燒。
“沈寧,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嫁出去了,我就不敢弄死你了?”
沈清的表情陰森的嚇人,語氣又低又沉,微微瞇起漂亮的眼睛,看著膽敢抗拒他的沈寧。
“你以為有了薄肆野做靠山,就能不把我放進眼里了?”
“你可不可笑啊,薄肆野快要死了你不知道嗎?”
沈清氣到極致反而對于沈寧的反抗有些想笑,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狗而已,沒了靠山,還不是要回到他手里任打任罵。
他打心底里看不清沈寧,所以對于沈寧罕見的反抗,他也只是當成笑話來看。
“好<a href="https:///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搞笑啊,這是你第一次反抗我,我一定要把這個笑話講給爸爸媽媽聽,哈哈哈。”
沈寧臉上什么神色也沒有,卻像破碎的畫卷中人一樣,那張本就清冷如脆玉般的臉上,夾雜著脆弱、疲倦、釋然。
他慢慢站起來,第一次以垂下的視線去看沈清。
沈清被他的眼神看的更加生氣,瞬間暴起,“下賤的東西!你竟然敢這樣看我!”
沈清沖進木屋里尋找趁手的工具,拿起一個暗紅駭人的鞭子后手顫抖著頓了頓,換了個不易打出血留下疤痕的皮鞭。
他猛地踹向沈寧的肚子,將沈寧踹倒在地上,皮鞭不由分說狠毒的抽在沈寧身上,“我打死你!”
沈清并不是極其愚蠢,他知道雖然薄肆野是快要死的人,但應付薄家的表面功夫還是不能少。
處罰沈寧時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下傷痕,所以這次他打的地方幾乎都是后背。
痛,皮鞭抽下著肉響亮的聲音刺激著沈寧的耳膜,每一次抽下再抬起時火辣辣的痛不給沈寧任何喘息的機會。
沈寧幾乎能真切的感受到檁子鼓起來,疼痛如野火燎原一般游走遍四肢百骸,淚水在他眼眶里打轉。
早在后退那一秒之后,他就知道這頓打他逃不掉。
不,更早,在回沈家的前一個夜晚里,他就知道沈清是個吃人的惡魔。
看著沈寧狼狽的樣子,沈清覺得暢快極了,他折起皮鞭長長舒了口氣,“怎么樣?想起以前當狗的滋味了嗎?”
“你算什么東西,一條狗而已,搶我的東西你竟然也敢!”
沈寧耳邊嗡鳴聽不清沈清辱罵的話,他心中的悲痛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困在四肢百骸里無法宣泄。
他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膚都好似被烈火烹烤,每一滴血液每一個神經性都像人拿著巨輪緩慢而沉重的碾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