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蟬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事,傅謹默舍不得殺我,你留在這里只會被他抓住把柄,讓情況更糟糕!”
“……”酸菜沉默了,南星說的確實是實話。
傅謹默要的不止是南星的命,還要整個忘憂山莊的人頭。
抓不到其他同黨,南星尚有一絲利用的價值,他留下,只會讓南星的處境更危險。
“那你別和他犟,實在不行認慫保命。”酸菜認真叮囑著南星,漆黑的眸子里滿是不放心的擔(dān)憂。
“好,我最會認慫了,趕緊走吧你!”南星為了讓酸菜安心離開,爽快地答應(yīng)不和傅謹默硬著來。
心里則下了決定,今晚她和傅謹默只能活一個!
地下暗道是當(dāng)初建房子時留的后路,他們這種容易結(jié)仇人的危險職業(yè),就只能未雨綢繆。
從監(jiān)控里看到酸菜和主人美消失在地下暗道,南星稍松了口氣,立刻將電視屏幕切換回搖滾mv,將音響和燈光都開到最大最閃。
傅謹默一身黑色的西裝,豐神俊朗,卻宛如地獄里的嗜血修羅,冷眸里寒氣逼人,破了的唇角緊繃成直線,全身上下充斥著凜冽的殺氣。
氣場強大恐怖的讓雷鷹都脊背發(fā)寒,半個字都不敢多問。
匆匆掃視了一圈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的客廳,確定沒有危險,雷鷹才轉(zhuǎn)身向門外的傅謹默復(fù)命。
“傅爺,沒人,但是有……”
“奧特曼奧特曼打怪獸打怪獸,買個表買個表小蠻腰小蠻腰,hellomrdj這節(jié)奏不要停,我腦袋里在開party不晃都不行……”
刺耳的dj音樂聲不用雷鷹匯報,就讓傅謹默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抬起腳,雷鷹快速閃到一邊,緊跟在傅謹默身后再次進入客廳。
dj音樂聲震耳欲聾,幾乎要沖破天花板,表明了有人正在狂歡。
傅謹默蹙眉,順著最強烈的聲源走過去。
他最討厭這種烏煙瘴氣的聒噪環(huán)境。
“傅爺,我來,您退后……”雷鷹在傅謹默伸手推門時攔了下來,怕里面有埋伏。
他屏住呼吸,悄悄推開一點門縫。
昏暗交錯的霓虹燈光下,只看到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正忘我縱情地隨著音樂搖擺,柔軟纖細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長發(fā)和到大腿根的裙擺劃出一道道令人熱血沸騰的弧度。
雷鷹不自覺的耳尖發(fā)熱,慌忙移開視線,看向傅謹默時眼神閃爍。“傅,傅爺,里面就她一個人……”
他話還沒說完,傅謹默就一腳踹開了虛掩的門。
性感妖嬈的女人映入眼簾。
音樂聲太大,淹沒了踹門的聲音和男人靠近的腳步聲。
女人非常嗨,非常投入,一只手高舉在空中有節(jié)奏地點著,另一只手里攥著話筒,隨著音樂唱高.潮部分。
“現(xiàn)在我感覺到了心很自由,身體已經(jīng)蠢蠢欲動……社社社社社社會搖……這個音樂叫做……”
感覺到有人拍她肩膀,嗨得如癡如醉的南星,邊唱邊回頭“社社社社社……”
絢爛的燈光照在傅謹默那張冰冷的臉上,南星社.不出來了,嘴角的笑容逐漸僵硬,驚恐地瞪圓了眼睛。
砰的一聲話筒掉落在地上,南星捂住了張成o型的嘴巴,將渾然不知危險靠近,死到臨頭的驚慌失措,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拔腿就跑,卻被傅謹默一把拽住了頭發(fā),疼得她倒吸了口涼氣,狂飆了幾句臟話。
臟話也被淹沒在dj音樂中,南星只能干瞪著眼咬牙,張牙舞爪的去撓傅謹默。
傅謹默拽著南星的頭發(fā)往餐桌走,力道大得似要將她的頭皮給活剝下來。
不得不低頭斜著身子的南星,看到咕嚕咕嚕燒開沸騰的火鍋,頓時心頭一緊,生怕傅謹默涮了她的頭。
這么新穎變態(tài)的殺人方法,傅謹默絕對干的出來!
她正想拿出藏在鞋里的鎏金軟刀,先殺為敬時,傅謹默另一只手掄起一個板凳,狠狠砸向半面墻的液晶電視。
嘩啦一聲,原本群魔亂舞的mv畫面,被砸出了一個大黑洞。
南星縮了縮脖子,太tmd粗暴了!
傅謹默又掄起椅子砸了音響,聒噪刺耳的dj聲消失,空氣瞬間安靜的可怕。
南星的頭皮已經(jīng)疼得麻掉了,粗略估計她這一頭秀發(fā)得掉半頭,她恨恨咬牙,臟話還沒罵出來,人就被傅謹默甩飛了出去。
骨頭撞擊墻壁的清脆聲音響徹房間,南星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到了肩膀,那咔嚓一聲骨頭脫臼的聲音,讓南星心臟一沉。
她從墻上滾落到沙發(fā)上,還沒來及喘口氣,纖細的脖子就被一只粗礪的大手攥住。
傅謹默一條腿彎曲壓在南星的小腹上,讓窒息的她無法動彈反抗,白嫩的臉蛋漲得血紅,張牙舞爪的她一瞬間瀕臨死亡。
房間里只剩下絢麗的霓虹燈閃爍,花花綠綠的映照在傅謹默那張陰沉的臉上,無情的讓人毛骨悚然。
南星長發(fā)凌亂,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身上吊帶睡裙的一側(cè)肩帶滑落到手臂,豐盈的胸部幾乎全部坦露。
出了汗剛沐浴完的幽香愈發(fā)濃烈,毫無征兆的讓傅謹默微微征了征,眼眸逐漸暗沉。
這香味和三年前迷惑他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