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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切了一聲,重重按上了車玻璃。“你拽什么拽啊?老娘……我也有豪車,不就碰一下你的車玻璃,看把你緊張的,我碰掉漆了嗎!?”
傅謹默沒搭理南星,壓抑著被那股幽香勾起的躁動。
南星獨自咕噥了一路,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家海鮮酒樓。
“下車!”
南星迷惑了,瞇眼看著閃爍的招牌,不懂傅謹默帶她來這里的目地。
“海的味道。”南星喃喃念出,細品著海鮮店的名字。
作為一個資深的老司機,污王,南星秒懂了店名背后的寓意。
嘖,現(xiàn)在的窯子名起的都這么清麗脫俗嗎?
“叩叩——”
傅謹默不耐煩地敲了兩下車玻璃,冰冷的臉色在月色下愈發(fā)無情。
南星告訴自己不能慫,誰敢碰她一指頭,她就讓誰斷子絕孫!
抱著砸窯子的心,南星英勇的跟著傅謹默踏進了店內。
結果,還真是個單純的海鮮店!
南星不懂了,正要問傅謹默搞什么時,就聽到傅謹默豪無人性的點菜聲音。
“五十斤小龍蝦,五十斤螃蟹,五十斤清蒸鱸魚。”
他說完,轉身看向一頭霧水的南星。“你,蝦剝不完,螃蟹剝不完,魚刺挑不完,不許回家!”
南星“……”
這他媽就是傅謹默口中的伺候男人?
亞洲醋王?
第69章 星姐和傅爺戀情上熱搜
南星以為剝蝦挑魚刺是個輕松活,擼起袖子就開始戰(zhàn)斗了。
她一邊剝,傅謹默一邊吃。
她剝得指尖發(fā)酸,傅謹默吃得優(yōu)雅矜貴,津津有味。
高高在上的一會兒要吃蝦,一會兒要吃蟹,一會兒要吃魚,使喚的南星滿頭大汗。
“……那個傅總,有一句話叫做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能不能……”
“不能,我膩了就了了,或者是你供出你背后的團伙。”
得,南星甩了甩酸疼的手,繼續(xù)認命的剝蝦剝蟹挑魚刺。
又一個小時后,南星的手指頭活生生磨流血了,看著還剩滿滿兩大盆的小龍蝦,她第n次想殺死昨夜打120的傻逼。
“……那個傅總,我手活真的不行了,要不你換換口味,試試我的口活?”
“還有力氣開黃腔,繼續(xù)剝!”
南星咬咬牙,逆骨心理上來了,剝一只小龍蝦就調戲傅謹默一句。
想著把他調戲的憤然離去。
但萬沒想到傅謹默今晚格外有耐心,她幾乎用盡了畢生絕(騷)學(話),傅謹默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發(fā)火惱怒。
最終,南星剝得十指麻木,昏昏欲睡。
她不知道幾點鐘,但是能熬到她這種黑夜里的精靈,最起碼得有四五點鐘。
狗男人真的狗極了!
“醒醒,你還剩幾只沒剝完。”傅謹默修長的手指彎曲,重重在桌面上叩了叩。
嚴苛的仿佛教導主任。
“哎呀,你好煩呀~~”南星困得意識模糊,聲音帶著軟糯的撒嬌。
她感覺下巴被兩根手指攥住,接著就聽到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
“你還伺候不伺候其他男人了?”
“……”南星困到自閉。
下巴上猛然一痛,疼得南星蹙眉嗯啊了一聲。“不,不伺候了。”
她聽到男人似乎笑了,聲音也似乎溫柔了一些。
“你還給不給其他男人剝蝦挑魚刺了?”
縱使困得七葷八素,不知身在何方,南星聽到魚蝦都深深排斥。
“不,不剝了,我手疼~~”
然后她感覺手指上似乎有溫熱的風吹過,很輕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