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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柴小云家后劉曉久久不能平靜,山里的人太窮了,既然來了得想辦法讓上里的人擺脫貧困才是。
兩人吃晚飯,柴小云把上學需要的東西收拾一下,打了個包袱放在一邊。
見天色不早劉曉就催促柴小云早點休息,柴小云紅著臉:“就這兩張床,那條窯洞里是堆放雜物的。”
劉曉恍然,不好意思地對柴小云說:“那你先睡吧,我出去轉一會兒再睡。”
劉曉走出院外,整個村里一片漆黑,偶爾傳來一陣狗叫把劉曉嚇了一跳,他不敢走遠唯恐從夜幕里竄出一條狗來。
一陣咳嗽聲傳了過來,劉曉順著聲音一看,是從柴小云家旁邊的一戶人家里傳出的,剛開始劉曉沒太在意,可是后來咳嗽聲的愈發激烈讓劉曉心里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家和柴小云家差不多,都是用玉米秸稈扎成的圍墻,里面一條窯洞里閃過一絲亮光,劉曉順著亮光就走了過去。
這時咳嗽聲又加劇了,聽聲音是從一個年老之人口里發出的,聽聲音好像有痰卡在喉嚨的樣子,讓劉曉覺得喉嚨里癢癢的。
劉曉敲了敲門,里面的咳嗽聲馬上就停止了,過了一會兒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呀!門沒關,進來吧!”
劉曉進屋后接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屋里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老人見劉曉進來不覺一愣:“你是誰呀?不是村里的吧?我怎么沒見過你呢?”
劉曉忙說:“大爺!我是縣城里商業局的下派駐村的,我叫劉曉,今天剛到,就住在隔壁柴小云家。”
老人長出了一口氣,劇烈的咳嗽讓老人的臉色憋得通紅,老人緩了一口氣:“哦!城里來的?坐吧!我這屋里太臟了,我還有病沒來得及收拾,讓你見笑了。”
劉曉看著老人關切地說:“大爺!您老病了怎么不去醫院?”
老人慘然一笑:“呵呵!老了,到點了,去醫院又能怎么樣,也不能治好我的病,慢慢熬吧。”
劉曉一陣黯然:“大爺!您不去醫院,總得讓衛生所的人過來瞧瞧吧!開些止咳的藥也能讓您好受些。”
老人一伸手:“買藥不要錢啊!”
劉曉止不住哀嘆:“大爺!我下午才來還不熟悉,您告訴我衛生所在哪兒?我去給您買點止咳的藥。”
等劉曉深一腳淺一腳從衛生所回來,老人已經起來了,他正艱難地提著茶壺往保溫瓶里沖著水,劉曉急忙接過來,拿出藥讓老人服下。
第二天一早劉曉來到老人的家里,見老人的咳嗽基本是止住了,略微放了心,就又勸說老人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也好讓醫生對癥下藥。
看著老人堅決拒絕的神態,劉曉默然了,他寬慰了老人幾句轉身就往村部的方向走去。
柴家村的村部在村子東邊,正好和柴小云家的方向相反。村部的情況略微好一些,只不過是在一個土坡前順著坡的走勢挖了幾條窯洞,里面又用紅磚壘砌了一下。
村部有五條窯洞,劉曉聽到一間屋子里有人說話,就順著說話的那條窯洞走去,剛到門口就聽里面傳出一陣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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