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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青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轉頭一看,兩個標志性的可愛酒窩,居然是邢九妹。這樣陽光明媚的日子,碰到青春洋溢的美麗少女,也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我來瞧瞧父親的客舍,停業快一年了,看來需要重新打掃打掃。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忘了,我二叔的酒肆便緊挨著藍叔的客舍哩,”說到這里,邢九妹努了努小嘴,白皙光滑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遺憾,“可惜啊,估計也開不久了。”
“蛤?”
看來邢二叔的酒肆也沒什么生意,剛才藍子青過來都沒見著有人開門營業。
“子青哥哥,進來坐,陪我聊會兒天,最近生意慘淡,都找不著人給我講故事了!”
邢九妹性格開朗外向,酒肆剛開業的時候,天天從村里跑出來幫忙。說幫忙是假,纏著過往的客人給她講天南海北的見聞倒是真,這丫頭從小向往小村以外的廣闊天地,無奈身為女兒家,無法走南闖北,只能過過耳癮,但只是這樣,她便很滿足了。
最近倒來得少了,眼看著酒肆的門庭越來越冷清,堂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故事也越來越沒著落了。
酒肆內里倒也整潔,反正沒什么客人,兩人隨便挑了張桌子坐下來。
“嘁,一大早的還以為來了什么貴客呢,原來是你們二位閑人。”邢八郎端上來一壺茶水,頂多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長得濃眉大眼,當起跑堂伙計來倒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因為店里沒什么客人,剛才一直在打瞌睡,這會兒一邊說話一邊直打呵欠,說別人閑,其實他自己才是大閑人一個。
“咦,八哥,你咋成跑堂伙計了?原本那位小二呢?”邢九妹左顧右盼,沒找著人。
“唉,別提了。生意這么慘淡,沒錢請跑堂伙計了,我把他辭了。”邢八郎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茶水,無奈地答道。
“怕是你瞅著小二一天到晚便是光坐著也能領到工錢,心疼了吧?這么好賺的差事,哪能給外人賺去,還不如你自己再多兼一份工。哈哈,被我猜對了吧?”邢九妹不忘打趣。
被邢九妹說破,邢八郎抓了抓頭,訕訕地笑笑。他現在又是掌柜又是跑堂,上菜掃地打雜收錢通通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總攬大權,他自己才知道他此舉是多么的無奈。
“邢八哥,怎的酒肆竟落到了這般境地?來來往往,人流如織,不應該啊。”藍子青忍不住問了一句。
“唉,客人是有,你看,都在那邊兒呢。”
順著邢八郎的目光看去,對面錢家客舍的隔壁就是一家酒肆,偌大的“錢家酒肆”想看不見都難,正好和邢家酒肆是對門。雖然還只是清早,可那邊的客人不說人頭攢動,倒也是有進有出,跟這邊形成鮮明的對比。
藍子青細細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其中的奧秘。錢家酒肆很大一部分的客人都是從錢家客舍中來的,很多客人吃飽喝足又回到錢家客舍中去,還有一部分吃完便在那邊逛了起來,那頭的店鋪也多,藥鋪,典當行,布店,各行各業,應有盡有。大多打著錢家的旗號,這錢家村果然村富族強,家大業大。
反觀官道的這一邊,店鋪大都關門,碩果僅存的便是這家邢家酒肆,可是瞧這門可羅雀的樣子,也是日薄西山了。
“子青哥哥,你剛才說,你們家客舍要打掃,打掃了做什么?”邢九妹突然問道。
藍子青笑了笑,轉頭看著不遠處錢家客舍進進出出的人流,淡淡答道:“我有個想法,想將客舍整頓一下,重新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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