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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韓點將,中國教育界無人可用。這句話雖然不乏其空談和夸張,但是這句看似玩笑之語實際卻出自當年中央某元老的話卻十足地點出了韓點將這三個字對中國教育界的分量,卻也正是因此,韓點將一聲剛正不阿,向來不賣誰的面子,在波濤洶涌的共和國政治權利中心大半輩子卻從來沒有哪盆水潑到韓老身上的,這不但出自于韓老的老師季大師的保護以及中央元老的暗中護駕,韓點將本身的一身錚骨也是起到重要作用的。
這位共和國教育部一部之長的家內,韓韻正在向父親討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爸,聽說中央打算在全國范圍內搞幾個試點學校試行新的教育大綱和教學模式改革?”韓韻拿過一個蘋果用小刀削皮,一邊問。
正在看一份文件的韓點將拿下點點頭,唔了一聲,想了想,說:“本來不打算告訴你,不過既然你知道了就和你說了,是有這個打算,并且已經批了下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這幾個試點到底放在哪里合適,名額不多,但是卻僧多粥少,誰都想要撥這個頭籌,部里相關的小組也在為這個問題頭疼。”
韓韻輕輕一笑,說:“我覺得放在南方比較合適。”
韓點將一笑,合上文件,拿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放在茶幾上,看著自己的女兒笑著說:“你到是說說理由,不過你也知道,在這里和我說可沒用,想要名額,自己去申請。”
韓韻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父親,侃侃而談:“我是從南方工作過來的,對那里的情況比較了解,南方人比較富裕卻也比較細膩,因此很多問題都表現得比較具有代表性。現行的教育體系的問題我就不說,近些年來越來越多的矛盾凸現出來警告我們中國的教育到了不得不改革的地步,而既然中央決定要下放幾個試行點那么自然這份藥引要找對病痛之處下手,早早就在喊著為學生減負,改變應試教育為素質教育,但是卻收效甚微,這不但是中國人的思想作祟,更加重要的是一種難以下手更加難以大刀闊斧地對癥下猛藥的魄力,我自然知道對于一種體系的改革是多么的困難,但是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么我愿意成為排頭兵。”
韓點將默默地聽完,看了女兒一眼,說:“那你現在的工作呢?”
韓韻一笑,說:“爸你當年不也放棄了黨校校長的機會去了北大做校長?”
“那時候的我和現在的你自然不能相提并論。”韓點將的臉色看起來并不太好。
“爸,我知道怎么去選擇的。”韓韻低下頭,輕聲說。
嘆了一口氣,韓點將放緩語氣,鄭重道:“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原本我對他是勉強滿意的,但是現在,卻拋下了你這么些年,韻韻,爸不是一個頑固的人,但是卻也見不得自己的女兒這樣地耗費青春。”
搖搖頭,韓韻說:“不全是為他,我也是為自己的前途著想,這次的試點工程如果做好了,也不失為一筆資本。”
沉吟良久,韓點將緩緩地站起身來,說:“這件事情我會考慮,另外,你不要擅自做主,這不比其他,沒有我點頭,你在北京哪里都去不了。”
看著父親進房,韓韻嘆了一口氣,走進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輕聲說:“你現在在做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能夠讓小韻韻見到我。”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韓韻驚喜地要轉頭,卻感覺一個熟悉的男性的身體輕輕地覆蓋了上來,一雙修長好看卻有力的雙手緩緩地環住了自己的身體,冬季的北京,零下的溫度抵擋不了這個懷抱著雙手給自己的溫暖,打心眼里的窩心。
“你怎么會來!”韓韻壓抑住自己的驚喜,轉頭,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臉,心才徹底安下來。
“小韻韻想我了,我就來了。”葉蕪道凝眸看著韓韻,輕聲說。
韓韻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帶著點脆弱的哽咽:“壞人!就你會讓我又心疼又幸福,舍不得你。”
點點頭,抱緊了女人。“舍不得,就不要舍,我就是壞人,只讓你心疼我的壞人。”葉蕪道的話平靜而深刻。
“帶我出去玩玩好不好?”韓韻問。
“帶我出去,喘口氣。”韓韻的話很簡單,葉蕪道輕輕皺皺眉,疼惜地摸了摸韓韻的頭,說:“好。”
韓家客廳,漆黑的客廳兩個鬼鬼祟祟的聲音盡量壓低聲音從一端的房門口走到大門。
屏住呼吸關上了房間的門,韓韻心有余悸地對葉蕪道說:“要是被我爸發現就死定了。”
拉著韓韻的手,葉蕪道走在前面摸黑摸向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