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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到我房間來

高山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身上傷口處還傳來陣陣疼痛。這是麻醉劑作用消失之后的癥狀。只有神經(jīng)適應(yīng)了之后，才會好些。這是每一個動了手術(shù)的人都要面臨的問題。

這是一間單獨的病房，跟所有的醫(yī)院病房一樣，這里的墻壁也是白色的，病房里飄蕩這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還有一些別的氣味，這種混合的氣味是醫(yī)院特有的氣味，沒有過來到醫(yī)院的人都會因此皺皺眉頭。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白色的墻壁上有著不少污漬。甚至還有歪歪扭扭的字跡和一些個幼稚的圖畫。這想來是一些個小孩子的行為。

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中年女護士，她看到高山醒了，就走到跟前，和顏悅色地問了高山幾個問題，都是一些關(guān)于他身體的問題。之后，她出去叫來一個年輕的值班醫(yī)生。

醫(yī)生看到高山，就說：“精神不錯，痛的厲害嗎？”

“有點，不過還可以忍受。”

“待會警察會過來問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你的情況能堅持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就讓他們遲一些時候再過來。”

高山點點頭說：“沒事的，讓他們來吧。”

隨后，醫(yī)生又問了幾個問題，就離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進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男警察高山有點印象，就是那天在合西大酒店帶隊過來的那個刑警隊長孫有道。高山昏迷的時候，孫有道已經(jīng)來看過了，他當然認識高山。雖然只見過一面，可高山是局長的丈夫，他自然是多留了一個心眼。他已經(jīng)看了當班的醫(yī)生和護士的口供，不過因為那個殺手用帽子把自己的臉全都遮住了，根本無從知道殺手的相貌，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孫有道拉過椅子坐在了高山的床邊，然后說：“請你說說昨晚發(fā)生的情況。”

“昨天我吃過晚飯，就出門散步，走的有些遠了??????”

高山說話的時候，那個女警察就拿出一支筆和一個本子開始記起來。

聽了高山的敘述，孫有道說：“你知道那個殺手的身份嗎？”

“不知道。”高山搖搖頭。

“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有或者是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