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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初現
“那個姑娘不叫江雨, 是淮嶺慕容氏宗主慕容謙恭之女, 名喚慕容姜雨,她來此處是為了她的幼弟。”
夏蟬衣斂了笑意又道,所言卻是慕容氏的門內辛密。
“慕容姜雨幼弟患的是花柳病。”
林鷺聞言,一聽是慕容氏的女子便知這絕對和主線的副本劇情相關, 畢竟下一個副本就是在慕容氏所在的淮嶺。
只是慕容姜雨在原著中有草草幾行描述, 道她溫婉淑賢、容貌清麗,因其出眾的外表、顯赫的家世, 再加之溫潤如水的脾性,其在修士之中, 尚且享有美名。
林鷺不得不想起前一日慕容姜雨在布莊中為她說話的場景,那模樣確實談不上溫柔如水, 只是一看便知不像是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角色。
雖有短短字句描述, 在原著中卻是實打實的路人甲,只作為背景板出現。
好的, 那么現在進行的內容又是原著中沒有出現過的。
慕容氏本就聲名顯赫,慕容氏宗主慕容謙恭的妻子姓姜, 是赤桑國皇后的親姊妹。
而慕容一族往上看在朝中也有一官半爵, 后來先祖故去后,才逐漸脫離官場自立宗門。
若是有一人得了花柳病, 那自然也是丑聞一件。
畢竟世人皆知得花柳病的都是喜歡亂搞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除此之外, 林鷺更好奇的是,為何跟夏蟬衣聊了聊鐲子,她便愿意將知道的事全盤托出。
就像這個鐲子是什么信物一般,見物如見人。
林鷺思索再三卻沒問出口, 只道。
“謝謝大夫。”
而后又先談起宋夜暮的事。
“宋夜暮身后背著的那只小鬼, 大夫可知。”
“自然知道。”
夏蟬衣聞言, 微微頷首,神色卻毫無波瀾,自林鷺爆出身家起,她便知此人若是知道些別的也不算奇怪。
“既然姑娘能看到,那必然也知道,那是夜暮自愿的,那個小鬼不是別人,是夜暮早逝的弟弟,他們原本是三兄弟。”
“并且請姑娘寬心,夜暮也只是病弱,那小鬼并不會要了夜暮的命,有我在旁看著。”
林鷺卻問:“那姑娘為何自愿告訴我這些?”
桌子上燭火明滅,襯著夏蟬衣淡然的臉龐,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上去不卑不亢,再定睛看著林鷺,隨后輕聲喚著門外的少年。
“朝暮。”
聽到夏蟬衣喚他姓名,朝暮從門外跨了進來,少年拱手行了個禮,對待夏蟬衣的態度倒是頗為尊敬。
“先生有何事?”
夏蟬衣道。
“將衣服脫了。”
不僅是林鷺,就連宋朝暮都愣了一瞬,那也只是一瞬,他向來順從夏蟬衣所言,也知她讓他做的事定有道理可言。
少年順從地將上身的衣物盡數卸下。
宋夜暮也進屋子,將門關上了,屋中本就昏暗,門一關便又多了幾分閉塞。
他輕聲走到屋中四個角落,點燃了角落處放著的燭火,原本黑暗的屋子頃刻被點亮了,屋中的原貌這才浮出水面。
屋內陳設布局都極其簡單,若說顯眼,那便只有夏蟬衣身后堆放著許許多多紙燈籠。
這燭火一亮,卻襯得氣氛詭異,林鷺坐在此處,看著數不盡的紙糊燈籠,毛骨悚然。
此處倒是跟棺材鋪子的紙扎人異曲同工。
林鷺抬眼看著眼前的夏蟬衣,這才知女子生了一副冷清的面容,只是半張面容都被面紗遮了去,珠簾搖曳,卻叫人只知冷清,看不出別的。
還有一旁的宋朝暮,林鷺看著他腰間那朵描摹得栩栩如生的蓮花,這才明白夏蟬衣是何意。
那是縛蝶計劃的繡紋和筆法。
“看完了嗎?”
宋朝暮干巴巴地問林鷺。
他年紀尚輕,林鷺又是個年輕女子,宋朝暮看著少女直勾勾的眼神,難免有些惱怒羞愧。
這才梗著脖子問。
林鷺回神點了點頭,順著宋朝暮的話答道。
“看完了。”
話畢,少年立刻將衣服拉上,便出去了。
下一刻面前珠簾已然拉開,夏蟬衣戴著面紗,她身前的衣物早已卸去。
林鷺看到她胸前那朵蓮花的印紋,還有橫七八豎的劃痕甚至有長年累月的燙傷,近乎體無完膚。
若是最初林鷺還覺得這個印記漂亮,后來看多了才覺得就像在待宰的豬身上打上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