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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迎夢終于找到了借口,可這話說的心中惶惶,生怕自己沒那個分量。
江云淡笑,低頭看看酒杯,想想還是算了,又抬頭看向迎夢,說道:“迎夢,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男人,不都是我這樣兒的”他說自然是從前的江云,陰魂不散的家伙。
“什么意思?”迎夢不解,她還以為江云不高興了,按她的性格,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江云起身問道:“你這衣裳是怎么回事?”
迎夢看向自己的肩膀,她穿著江云所買的藍色水袖,但肩膀處破了,用針縫起來,可縫的歪七扭八,堆疊在了一起。
迎夢捂住道:“我就喜歡這樣穿,你管得著嗎。”
江云無奈,轉頭看向前院,說道:“姨丈他們回來了”那院中亮起了燈。
“回便回來唄”迎夢也望,不解的道。
“那我也走了”江云說道,其實他一直在等唐守誠回來,見過禮后也好告辭。
“走?你要去哪?”迎夢跟著起身,以往表哥都住在府上,自家也有他單獨的小院。
江云回道:“回去練功,辛亥年,癸巳月,癸丑日,雙癸潤水,進補腎經。”
迎夢聞言道:“哦,癸水……你……你惡心死了!”
迎夢怒視江云,偶后轉身便走,道:“萍兒,咱們走!”
“唉”始終在旁伺候的小萍兒應了一聲,緊緊的跟隨在自家小姐身后,倒著小碎步轉過環廊,還朝江云刮了刮臉皮,怪江云不知羞恥——那話她聽了都臉紅!
見主仆二人離去,江云明白了,可他說的是‘雙癸潤水’,恰逢水月水日,對自己的修行大有進助,而不是女子的癸水……真是服了,他是狂魔,又不是色魔,這丫頭怎么總往歪的地方想。
但也不能怪迎夢,只因先前的江云,劣跡斑斑,江云如此做,也是在為‘他’還債。如今這副身體,腎經勞損嚴重,必須順時尋日好好的調理,而‘五寶’中,最缺的便是腎水,不補不行。
于是江云來到堂院,準備告辭,迎面撞上位老伯,手拎燈籠道:“江少候,您來的正好,老爺找您呢。”
“找我?”江云看了眼天色,已近子時,深更半夜找我做什么?
“前面帶路吧”江云道。
于是隨著老奴來到堂中,見姨丈與昌氏一家都在,各個紅光滿面,顯然也喝了不少酒,都很高興的樣子。
“云兒,你姨母呢?”酒后縱行,唐守誠也沒有了謙遜禮道,如同吃垮了得胖子,半依在凳上掛著歪松。
“姨母睡了”江云見禮道,同時發現,一樣紅光滿面的昌義成手中拿這把劍,趾高氣昂的看著他。
他貨要跟自己練練?
江云感到奇怪。
“啊,那睡便睡了吧”唐守誠笑盈盈的道,朝江云招手““云兒你來,看看這是什么。”
唐守誠看向桌案,上面兒放著兩把劍。
“這是老父點名要送給你的”唐守誠指著其中一把寬劍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如同賣寶,醉態可鞠。
這下江云明白了,長輩回賜,便上前接過了劍,一旁的昌義成見狀,哼聲道:“哼,拿著吧”好像是施舍江云。
說著話,昌義成拽出手中寶劍,立時寒光震射,好似銀蛇映的梁脊生輝,并賣弄道:“七品仙劍,仙劍閣所出。”
一旁臉色駝紅的昌如燕忙道:“義成,廳堂之內,莫要舞刀弄劍。”
唐守誠則笑道:“無妨無妨,都還是些孩子呢”看來他真是喝多了,也不知道唐府遇到了什么高興事兒,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