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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覺幽默的哈哈大笑起來,語氣里滿是意味深長。
程敟只想將一瓶酒全潑到這人的禿頂上,卻沒這膽子,擠出了笑容站起來給他倒酒,避開了那咸豬手。
這場酒局異常的難熬,程敟被灌了不少酒,她不敢讓自己醉倒,喝得快要受不了時就去洗手間催吐。包間里葷段子不斷,那位李總自以為幽默的說著些下流露骨的話,邵五公子顯然是看不上這種人的,不經意間流露出鄙夷來,卻還叫人陪這位李總喝膠杯。
程敟又一次去洗手間催吐出來,在走廊上就遇到了從包間里出來的李總。他早已喝得紅光滿面,見著她便招手,只說喝多了頭暈,讓程敟找個地方讓他休息一下。
他邊說著邊向她靠了過來,上下其手,那滿口的惡臭撲面而來,程敟的胃里翻涌起來,努力避開他的咸豬手,說:“李總您喝醉了,我這就叫人過來帶您去休息。”
姓李的呵呵的笑起來,一臉的猥瑣樣,說:“我不要別人,就只要程助理。女人嘛,太主動的沒意思,我就喜歡你這樣兒的。只要你跟了我,這份合同我就讓你們邵總算你頭上怎么樣?”
他這時候的身手倒是敏捷了起來,一把抓住了程敟的手腕,就要將她往懷里帶。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李總?”
程敟抬頭看去,只見邵洵帶著人走了過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場景下碰到邵洵,一時只覺得無比難堪,只恨不得將頭縮進脖子里。
被人給打斷好事,這位李總若無其事的松開了她的手。他同邵洵以前是認識的,滿面笑容的上前去,同他握手。
程敟再也不敢回包間里去,趁著這時間脫身,匆匆的下了樓。
到了樓下,她才想起自己的包還在包間里,鑰匙也在里邊兒。正踟躕猶豫間,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邵洵打來的。她看著那電話號碼,咬了咬唇,到底還是接了起來。
“在哪兒?”邵洵開口問道。
想起剛才那難堪的一幕,程敟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對他。他替她解了圍,她是應該說謝謝的,可卻怎么也無法啟齒。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人少不了會羞辱她。
她長久的沒有說話,邵洵等得有些不耐煩,又說:“鑰匙不打算要了?到停車場來拿。”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她的包的,程敟愣了一下,他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雖是再不愿意面對他,可她要回家,就得去他那兒拿鑰匙。于是乘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里很安靜,空蕩得只有她的腳步聲。她不知道邵洵的車是停在哪兒的,環視了一圈,才看到他的車在對面左邊的車位上。
她上前,正準備敲駕駛座的車窗,后邊兒的車門就打開來。邵洵低沉的聲音響起,說:“上車。”
程敟沒想到他是坐后邊兒的,只得又往后去,說道:“不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就不麻煩邵總了。謝謝您。”
她仍舊是一身都市職業麗人的打扮,頭發挽了起來,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雖是已經入秋,但秋老虎仍在,她穿了一件柔軟光滑緞子的上衣,往下包臀裙里修長的大腿包裹在絲襪中。酒喝得多了秀美的臉上紅撲撲的,不經意間柔弱的媚態就流露出來。也難怪那老色鬼會心癢難耐。
第108章 不想我嗎?
邵洵的視線長久的停留在她的身上,眉心間突的涌起了戾氣來,卻很快被他給壓了下去,淡淡的說:“包讓人去拿了,還有一會兒才會拿下來。你確定你要一直站在外面等?”
程敟今晚的酒喝得比任何一次都多,雖是去催吐了,但仍是頭暈又虛軟無力。但她卻知道自己不能坐進那車里,她下意識的就搖搖頭,說:“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話音剛落下,車里的邵洵就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進了車里。程敟的頭磕在了車門上,疼痛襲來,她悶悶的哼了一聲,隨即又撞入那同樣帶著酒氣灼熱的胸膛上。
“你你……干什么?”車門關上,程敟被他禁錮著,想要掙扎開,但他的手卻將她扣得緊緊的。她又惱又怒,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邵洵悶哼了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手臂上已有深深的牙齒痕跡。他低頭看了一眼,深邃含著怒氣眼眸鎖住眼前的女人,說:“寧愿讓那老東西碰也不肯讓我碰?”
掙扎間她的發絲已散了下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怕的,一雙眼睛里帶著隱隱的淚花,嬌弱又楚楚動人。
想起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他胸腔里的怒氣非但沒有散去,反倒是更甚,俯身就咬住了她的唇。
他純屬是在發泄他的怒氣,帶著強勢的占有欲。程敟因他的話紅了眼眶,更是拼命的抵抗,不肯讓他如愿。可她又哪里是邵洵的對手,狹窄車廂中沒有多余的發揮余地,他緊緊的扣著她,到了最后,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悶熱的車廂中一時只有粗而重的喘息聲,兩人額抵額的靠在一起,更是悶熱異常。程敟的衣服扣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碰掉了,半邊圓潤的肩膀了出來,暗淡的光線下,白生生的一片晃花了邵洵的眼。
他的喉嚨發緊,大掌緊緊的扣著程敟的腰,趁著她累得虛弱,一把將她提抱到腿上,附在她的耳邊說:“就一點兒也不想我,嗯?”
程敟感覺到他的變化,連動也不敢動。剛才的糾纏中,那洶涌澎湃還未散去,她無比悲哀的想,他和那老東西又有什么區別,不過多了一張英俊讓人迷惑的臉。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有些不滿,低下頭去,清淺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間,她忍不住的抓緊了他的手臂。
邵洵很滿意她的這反應,輕輕的在她的耳邊碰了碰,說:“這會兒倒是誠實。”聲音中已帶了笑意。
到了最后,還是讓他如了愿。已是深夜,到了酒客們離開的時候,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來。相反他倒是毫無顧忌,她怎會是他的對手,甚至沒怎么就敗下了陣來。
雖是得償如愿,但這兒是公共場合,又突然多了人,到底還得萬般克制。邵洵罵了一句臟話。
他的車停的地兒就在路口處,時不時的有人經過,應酬到現在的,多數已經喝了酒,吆喝聲或笑鬧聲又或是嘔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入車中。酒精占據著的腦子里混混沌沌的,感官中的一切縹緲卻又是那么的真切。卻又和平常是那么的不一樣。
程敟是虛軟的,甚至使不出一點兒力氣來。迷迷蒙蒙中有汗液滴落,她竟有些分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窗突然被人給敲響,有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邵總。
時間在此刻像是靜止了一般,她才此刻才像是突然驚醒過來,緊張得一動不敢動,無助的看著那人。邵洵在她的緊張中差點兒悶哼出聲,卻不許她離開,隨手抓了一旁的西裝將人給遮住,緩了緩,才啞聲開口問道:“什么事?”
他不出聲外邊兒的人也不敢開車門,這下趕緊的說道:“包我取回來了,您看……”
邵洵將伸手將程敟的頭摁低伏在胸口處,將車窗放下一條不大的縫,說:“給我。”
那人雖是看不到車內的景象,卻感覺到自己上司今晚好像有些不對勁。不過不敢說什么,將包從縫隙里遞了進來。
邵洵的膽子倒是大得很,沒有立即關上車窗,讓那人先回,他待會兒會叫人過來。
程敟伏在他的身上一動不敢動,渾身繃得緊緊的,在車窗重新被關上時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
邵洵啞聲低笑了起來,下巴擱在她的頭上,說:“不是挺厲害的么?就那么點兒出息。”
這場沖動中不乏有酒精作祟的緣故,事后程敟茫茫然的,不知道怎么的又變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