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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何林華又連忙把云輕笑身上的靈力禁制給解開了。靈力禁制一解開,云輕笑頓時激靈了n多。靈力運轉(zhuǎn)之下,渾身剩下瞬間變得干干凈凈地,向著何林華拱手一行禮道:“云輕笑,謝過何公子救命之恩!”
“公子,公子……”小夏小聲地問道,“這家伙你認識?”
“嗯。”何林華點了點頭,扭頭問道,“怎么了?這家伙有什么不對?”
“沒什么不對的……”小夏說道,“就是這家伙在看見我后,一個勁兒的叫‘春’……”
一個勁兒的叫(囧)春?何林華臉頓時黑了——你他喵的有木有搞錯?!小夏可是老子的貼身侍女嗨!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自己的老婆!可是云輕笑這廝,居然敢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叫(囧)春,這他喵的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蔑視啊!
何林華又轉(zhuǎn)念一想,這家伙第一次見面,就跟小燕兒老婆搭訕來著。一想到云輕笑叫(囧)春的聲音,何林華渾身發(fā)麻。他娘的,難道這家伙真的在某些方面不正常不成?!
何林華又扭頭,看向了云輕笑,黑著臉問道:“云公子,剛才我的貼身侍女小夏說,你見了她以后就叫(囧)春?有沒有這事兒?”
“啊……確實有這事兒……”云輕笑倒也不含糊,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正當(dāng)何林華的臉色越變越黑的時候,云輕笑又緊接著說道:“她叫小夏?她跟您的另外一個侍女,那個叫(囧)春的實在是長得太像了,也難怪我會認錯……她們兩個應(yīng)該是雙胞胎吧?”
“呃……”何林華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原來“叫‘春’”不是“叫(囧)春”啊!小夏嘴里面所謂的叫(囧)春,就是云輕笑把小夏誤當(dāng)成春,稱呼上出了問題啊。
于是,何林華無語地乜了一眼小夏,心想,你這小丫頭,話也不知道說清楚一些,害得老子都誤會鳥……
白了小夏一眼后,何林華才順口回答道:“她們兩個不是雙胞胎,是四胞胎姐妹來著……”
“噢!原來如此……”云輕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用一副“你懂的”眼神兒說道,“何公子還真是艷福無雙啊!連這種分外難得的事情都能遇得到……”
何林華還沒回答呢,春已經(jīng)帶著葛東文施施然地從后面沖了過來,然后直接抱住了小夏,急切地問道:“小夏!你沒事兒吧?這次可是擔(dān)心死姐姐了……”
“嗯,我沒事兒!姐姐……”小夏答了一聲。
兩姐妹擁抱在一起,一時之間,氣氛溫馨得很。
云輕笑又在一旁點頭道:“這位穿綠衣服的,才是那位叫(囧)春的侍女吧?那位紅衣服的叫小夏,在下這次可是記住了。”
瞬間,所有溫馨的氣氛全部消失不見。那一刻,春就如同是一顆可憐的小草似的,無助得很,掩面淚奔跑到一旁畫圈圈去了……
“咳咳……”何林華輕咳兩聲,順口問道,“對了,云公子,你不是在服侍北宮無敵老祖宗嗎?怎么跑到絕望之塔里面來了?”
何林華一提這茬子,云輕笑立刻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嘆息一聲,說道:“別提了!我這次被人給陰了!”說著,云輕笑將這其中的因果都給一五一十的娓娓道來。
原來,自從阿福引薦了云輕笑去給北宮無敵看大門兒、掃院子之后,云輕笑雖然看上去地位卑賤,但在整個北宮家族之內(nèi),卻也勉強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畢竟,整個北宮家族里面,能夠在北宮無敵面前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人,可真是沒有多少啊!
與云輕笑一同“工作”的人,經(jīng)過了與云輕笑間近半年時間的接觸后,已經(jīng)逐漸地從云輕笑平時的話語里面將云輕笑的底子全都給摸清楚了。再加上他們又同北宮家族內(nèi)的一些派系之間有著不明不白的關(guān)系,讓人核查了云輕笑的身份、地位后,云輕笑這個由阿福舉薦,一個九級宗門天一門的太上長老后人的身份就給暴露了出來!
要知道,能夠進入北宮無敵的院子里面,哪怕就是做一個花匠什么的,都有無數(shù)北宮家族的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里面鉆呢!甚至于不少的北宮家族嫡系子弟還想著能夠進入北宮家族,同北宮無敵多多接觸,以望一飛沖天什么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讓無數(shù)北宮家族的人都眼紅心動的位子,居然被一個來自低級文明的小垃圾給占據(jù)了,他們?nèi)绾文軌蛐姆昧耍?
自從云輕笑的身份徹底地暴露之后,和他一起的那些看大門兒的、掃院子的都不復(fù)以前那么拘謹,同他說話的時候隨意了很多,很多時候還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處處排擠,處處打壓。云輕笑雖然心里面不滿,但是因為這份兒“工作”實在是來之不易,所以也就咬牙忍了下來。
但是就在一個月前,同云輕笑一同的那些人,忽然對云輕笑變得好了很多。處處恭敬,處處諂媚的,還請云輕笑一起喝花酒,一起夜宿天香樓什么的。云輕笑自然是受寵若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在想到,很有可能是何林華去了一趟,給他站了站位,所以這些人才會變得如此后,也就隨之自然了。結(jié)果,就在絕望之塔開啟的那天,云輕笑又被一同的那些人一起喝花酒,最后喝的是酩酊大醉,等到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絕望之塔里面了……
“呃……”聽著云輕笑說完,何林華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居然也是被人給設(shè)計,然后送到絕望之塔里面的……
北宮無敵的按個小院子里面,居然都會有那么多的爭斗,這還真是讓人覺得分外的不可思議!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北宮無敵那里,畢竟是所有人目光匯聚之地,其中相互之間的侵軋什么的,在暗地里也應(yīng)該少不到哪里去吧?何林華也算是玩過斗爭的人,想當(dāng)初在海冥星的時候,塵虛可是使了一些小手段,就把自己給徹底架空了呢!
腦中胡思亂想著,何林華又順口問了一句:“那……云公子,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云輕笑咬牙切齒道:“當(dāng)然是出去了!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從這絕望之塔內(nèi)出去!他娘的!那些家伙,居然敢設(shè)計我……這次只要我能夠或者回去,我一定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部稟告給管事,讓管事給我一個公道!”
云輕笑口中的管事,實際上就是北宮無敵身旁的貼心人,是阿福那一批人里面的管事人。那個人,絕對是整個北宮家族對北宮無敵最忠心的人。如果他要是知道,就在北宮無敵的小院子里面,還有人敢使這種手段對付人的話,那這些人是必死無疑,而這些人背后的某些人,也會因此倒霉了……
何林華笑了笑,說道:“大丈夫恩怨分明,確實應(yīng)該如此!到時候,如果云公子不介意的話,在下倒是可以去幫個小忙什么的——當(dāng)然了,前提是咱們都能夠活著出去……”
“所以,何公子……”云輕笑瞬間從一個翩翩公子哥,變成了一副可憐巴巴地模樣,淚眼滂沱地趴在地上,摟著何林華的一條大腿,“……人家勢單力薄,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可能沖出這絕望之塔。所以,人家以后就靠你了……”
“我擦!”何林華被云輕笑那眼神兒給看的渾身發(fā)抖,就如同是大冷天的潑了一盆冷水似的——他娘的!這驢日的眼神兒簡直……簡直太*惡心了!你他娘的能不能更惡心一些啊?怎么能搞的跟一怨婦似的?老子又沒有拋棄你!
何林華一腳把云輕笑踢開,罵道:“滾!真他娘的惡心!”
“嘿嘿嘿嘿……”云輕笑恬笑著貼了上來,繼續(xù)嬌滴滴地說道,“何公子,人家現(xiàn)在真的只能靠你了。絕望之塔里面,真的是太危險了。人家好不容易逃過那群怪物,卻沒有逃過這群人。結(jié)果被這群人抓住以后,這里面有個家伙還覬覦人家的男色,想要采了人家的菊花……”
“嘶嘶……”何林華被云輕笑這一句一個“人家”的,說的更加的了——他娘的!菊花,菊你妹啊!就你這狗屁德行,那家伙怎么就沒有采了你的菊花算了!我擦的……
何林華又一腳把云輕笑踢開,指著云輕笑的鼻子罵道:“給我老實點兒!別再貼上來。要是再敢貼上來,老子絕對不會帶著你一起的!”
“啊!是是!”云輕笑立刻正常了,又恢復(fù)了一副公子哥的模樣兒。
“主人……”何林華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那股子惡心勁兒,葛東文又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對何林華說道,“主人,那個……”
“什么事兒?”何林華剛被惡心了個夠嗆,說話都沒副好語氣的。
葛東文嚇了一跳,小聲地說道:“公子,您能不能讓春長老先把人給暫時放開……我的那位朋友也在里面,現(xiàn)在好像……好像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
“嗯?”何林華扭頭看了看空中——可不是嘛!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春的食人花藤可是在毫不客氣地從這些人身上吸噬的血肉。短短的時間內(nèi),凡是處在食人花藤里面的,已經(jīng)一個個都給變成了皮包骨頭,可憐的要命啊!如果不是沒有何林華的命令,春不想隨意殺人的話,估計這些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骨頭架子,徹底隕滅了!
“你的那位朋友是那個人?你自己去同春說一聲,讓她先把人給放下來。”何林華隨口命令道——
葛東文的那位朋友,何林華還是要放過,并且稍微救一下的。畢竟,小夏的消息能夠傳出來,全都是因為那人放了葛東文離開。不說別的,就是為了小夏,只要這人沒有犯下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就足夠留他們一條命了。
“謝過主人!謝過主人!”葛東文歡天喜地的道了謝,然后跑到了一旁,找到了依舊在畫圈圈的春,把他的那位朋友先給放了下來。
隨后,何林華才又笑瞇瞇地看向了在空中舞來舞去的食人花藤,笑道:“無比蠢,寧如風(fēng),二位好久不見啊!尤其是寧如風(fēng)公子,一段時日不見,寧公子的實力竟然會精進如斯,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啊……真是沒有想到,二位對我的侍女,居然也這般關(guān)照!小夏這段時間,還要承蒙兩位照顧了……”
“刷”的一聲,原本只露著腦袋的食人花藤,一下子將胸口都給露了出來。現(xiàn)在,這些在食人花藤里面的修士,一個個都被吸噬掉了全身上下大半的精血,一副皮包骨頭的模樣。而這其中,吳必淳、寧如風(fēng)二人尤其的可憐。顯然,應(yīng)該是小夏同春打過招呼了的,受到了重點款待。
“何……何公子,你……你放了我……我……我都是被人給慫……慫恿的,都是他!都是他!”吳必淳先前見識過了何林華的手段,又曾經(jīng)有過被斬斷四肢,隨意地給扔下的前科,現(xiàn)在對何林華是恐懼無比啊!一想到現(xiàn)在自己還要面對這么一個惡魔,很有可能被這個惡魔給百般折磨,要說他心里面不怕,那絕對是假的!
這不,剛剛被放開,能說話的時候,這人就連番求饒了。并且把所有的責(zé)任,都給推到了寧如風(fēng)的身上。
當(dāng)然,如果他現(xiàn)在沒有被擒拿住,何林華再給他一段時間準備的話。他只要能夠拿得出自己儲物戒指里面的那些寶貝,他必然又會是另外一番姿態(tài)了。
“哼!好你個吳必淳!先前還說的信誓旦旦,恨不得要將何林華這廝碎尸萬段!現(xiàn)在卻又匆匆忙忙地改了口!算是老子認錯了你!姓何的,今日落在了你的手里,老子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寧如風(fēng)顯然要硬氣的多——當(dāng)然,這最主要的還是,他同何林華之間的恩怨,也實在是太大了,完全就是你死我活的那種!
何林華將北宮燕奪走,然后當(dāng)眾打臉,還有之后的種種恩怨,已經(jīng)讓他與何林華之間的矛盾根本無從調(diào)和了!
“呵呵呵呵……寧公子可真是硬氣啊!”何林華瞇著眼睛,笑了笑,說道,“我就喜歡同寧公子這種硬氣的人說話了!跟你這種人說話,最有意思……像是吳必淳那種軟骨頭,老子連搭理都懶得搭理!”說罷,何林華下令道:“春,把寧公子放下來。”
“是,公子。”春應(yīng)了一聲,將寧如風(fēng)給放了下來。
之后,何林華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寧公子請便吧……”
“啊?”吳必淳見何林華居然真的就這樣就要將寧如風(fēng)給放走,徹底給呆住了——他娘的!這都怎么回事兒啊!自己在這兒求饒,何林華連搭理都懶得搭理。結(jié)果寧如風(fēng)大罵了幾句,何林華居然真的就要這樣把寧如風(fēng)給放走?
吳必淳心中暗想,他若是早知道會有這種結(jié)果,剛才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破口大罵,硬氣一下了。
跟了何林華老長時間的春、小夏可絕對沒有那種想法!她們兩個對何林華非常了解,知道何林華絕對不會是那種面慈心善的人。現(xiàn)在放寧如風(fēng)走?放人走是假的,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才是真的!
寧如風(fēng)被何林華放開后,兀自是硬氣不已,大聲叫嚷道:“哼!姓何的,老子不用你假惺惺的!老子早就已經(jīng)說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的這種施舍,老子不稀罕!”
“呵呵呵……”何林華笑瞇瞇地說道,“寧公子果然是個硬氣的人吶!我與寧公子之間,好像確實有那么幾分恩怨……既然寧公子硬要讓我處置,那我要是不做些什么,倒是看不起何公子了!你看這樣如何?我這里有顆丹藥,你吃下去以后,就此離開怎樣?”
一眾修士看著何林華摸出來的那顆丹藥,不少識貨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倒抽冷氣,小聲道:“補魂丹?那是補魂丹?專門用來折磨人的丹藥啊!”
“這種丹藥不是很少嗎?聽說正常死亡的話,并不會有什么痛苦,但若是魂飛魄散的那種死亡的話,死后補魂丹會硬生生地將已經(jīng)破碎掉的魂魄凝聚在一起,時時刻刻忍受著魂飛魄散的痛苦,一個月后才會徹底消散……”
“讓人服下補魂丹?然后再殺掉?這人是何其歹毒……”
“也不一定!要是真有這想法,直接讓人強迫他吃下補魂丹也就是了,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的?”
“誰知道呢?或許這人就是在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把戲也不一定啊!”
“對對對!先給人希望,然后再把人的希望打破!這比起一開始就殺掉,要更為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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