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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只會騙自己，不會騙你！”

這句話他說的極有藝術，每一個謊話，自己說出來，先得讓自己的內心信服，沉寂。他企圖騙過自己他我發誓也只是剛才一秒，騙了自己，騙了她。

他心里自語道：“歆汝，原諒我。我沒有愛的能力

了，不能再去真心對一個人，因為我的心已經給過一個人，這個人已經把我的愛消耗殆盡，讓我不再相信愛情。和你認識現在也才五個小時五十七分鐘五十八秒，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愛我。還是在玩我。我也只能這樣玩玩，愛情這玩意誰先當真誰就輸了。”

他喜歡林歆汝的秀發，這頭發讓他想到了南方的春天，南方的春桃花香滿園，歆汝這秀發就像南方春天的柳條，風一吹，好似千萬根有思緒的柳條一般，漸漸向暖。

時間很快的，又很慢的。這節車廂上的人，打牌的、睡覺的、吹牛的、不知道干嘛的、一大堆。他的眼睛搜索著能看的女人，才發現真沒有一個能看的。只是當我的目光又投遞到這個神秘女人這里，她還是那樣坐著，連姿勢都沒有換過。

這時候列車上，賣東西的又來了。

“泡面、瓜子啦、花生啦！讓一讓啊！泡面啦！瓜子啦！”

他問林歆汝想不想吃點什么。她搖搖頭，又依靠在了我肩膀上。

突然他想。

“嘿，有撲克嗎？”

“有!十元！”

他心想：“真心坑爹，這什么東西在火車上都漲價了，唯獨這火車拉人的速度不知道快一點。不知道這上面避孕套漲不漲價，我是剛才看到廁所里面幾個字才會有這樣想法的，我看見那上面有人清晰寫著“prohibitsex”(禁止做.愛)我當時就在想，這里也能嗎？一定很刺激！我想和歆汝玩，更想和那個神秘女人玩。”

十元錢，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只是差不多二十分鐘的工資罷了。我買這個是有企圖的。有了這副牌，我就可以和對面這三個女人玩開了。只是這個依窗而坐的女人會不會玩？我不敢保證。但我想還是試一試。

而且這句話，我還得讓歆汝來說。

“歆汝我們來玩牌好嗎，誰輸了就要答應彼此一件事情哦？”

“行，我一定能贏你，可別耍賴！”

“必須的！”

“我說的你都要答應耶！”

“必須的！”

林歆汝玩牌的技術真的不錯，但她不知道天辰這個絲在這發面可是又造詣的。以前和他那些大學同學玩牌，那時在一起賭的是力量，誰輸了一百個仰臥起坐都不帶喘氣的。就是這樣練出來了，他沒有那一次輸，后來同事之間玩牌，那些錢在我口袋里接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玩撲克靠的是技術，只是林歆汝是個高手，他想看來是要花點腦筋才可以贏過這女人、不過就技術他明顯的比她高出了好多。

“歆汝，我贏咯！”

歆汝有點不甘心，“哼，不好玩！”

“你輸了是不是？說好了不能耍賴的啊？”

“誰耍賴了，你說啊？”

他輕輕的將嘴巴，貼在她耳朵上，她聽了絲和她在說些什么，看他一臉邪惡的表情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

“你混蛋！”

“說好了，不耍賴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答應我是不是？”

“愛我就答應我，愛我就給我！”

他有點生氣的說道，對面的女人看著我們倆，那個神女也向我們瞧了幾眼。

“我答應你！”

他心道：“歆汝是愛我的，這讓我有點自責，我只是想找個樂子，也把她當成了樂子。我真的成了混蛋嗎？”

他對她笑了，很開心的笑了我完全沒有在意別人是怎么看待我們的。我將歆汝緊緊的抱住，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我愛你！”

“我也愛你！”

她的聲音極美，我喜歡她的聲音，喜歡這個女人。

擁抱過后，我繼續著自己的計劃，我在歆汝耳邊輕聲的說道，不如你喊對面幾個女人我們一起玩牌吧。

歆汝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們來玩牌好不好？”

中年女人一口答應了，其實這個女人也挺嫵媚的，只是看著比昨晚還要憔悴，略顯滄桑。

這個小女人，還是聽著歌，或許她想她男朋友了，或許也還沒有男朋友、看見我和歆汝大秀恩愛，她有點目不忍睹的感覺。她說道“不怎么會！”

我笑著說“不要緊的！”

“那我玩玩吧！”

只是神秘女人還是沒有反應。

天辰碰了碰歆汝的肩膀，示意歆汝問她玩不玩。

歆汝會了他的意思，便問了她。

她沒有理歆汝，這是意料之中。

林歆汝有點氣惱，絲知道林歆汝在想什么，便握了握她的手。

“來，我們玩吧，四人斗地主怎么樣？”

這是一場富有樂趣的文化活動，每個人手上拿一副牌按照一定的規則，這是極秒的一種游戲。極秒到可以把這幾個原本不說話的人湊到一起。

說也奇怪，打了十幾圈，天辰一次地主都沒當過，不過因為有他這樣的絲存在這，地主想統天下是沒有機會的，地主想吃他，沒那么容易，林歆汝覺得他的牌技可以去羅門參加賭王大賽了。

那個中年婦女當地主當的郁悶極了。

這牌她又輸了，這已經是她八次當地主了。

“又輸了！”

她有點抓狂。

天辰說“再來！”

就這樣又重新洗牌，時間在這上面飄過去了。

他注意到那個女人連一眼也沒有往我們這里看，她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和他們處在不同的時空，至少我是這么認為。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火車還是孤獨的走著，下一站不知道到哪，只知道我們的終點，這就好比我們不清楚下一刻會發生什么，但是有一點是最清晰不過的那就是死亡。

他一次又一次的正視這個問題，他有時候在想，假如他下一秒死了，會怎么辦，死了，就真的沒有了感覺嗎？誰也不知道，只有那些已經去研究這個問題的人，只可惜他們不會說話，或許說了話我們也聽不懂。死，是什么，不就是一個生命從出生到自我終結的過程嗎？沒有什么，這一個死了，那一個我還活著，只是已是不同罷了。或許這個神秘女人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她不說話，她沒有感覺，有感覺的時候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這世上的東西估計也沒什么值得她留戀的了。我就這樣把她想的悲慘極了。

這個中年女人和年輕女生，在斗地主的過程中和我們培養出了深厚的“戰友”關系，我們開始亂扯，從東扯到西。為的就是打發這個時間。

“你們去那啊？”

中年婦女說道“下一站我就要下了！”說著很開心的樣子。

女生說道“我x地下！”

歆汝說道“我們也是x地下！”

女生聽著很開心，因為這種混熟的關系，氣氛就不會那么緊張了。

在我們扯的過程中，我們扯的最多的還是那些不痛不癢的話。

他和歆林汝也沒扯過，在扯的過程中，絲大概知道了點林歆汝的過去。

她是一個研究生，現在還在讀研。

他大概知道了，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對愛情有一種浪漫的渴望，她喜歡感覺。她相信一見鐘情，也更樂意投入到那種比較詩意高于現實生活中的世界里。她和這絲相遇以至于這么短的時間就和他確定關系，這與她平時接觸的一些東西是分不開的。

只是這些是這絲瞎猜的，她的過去遠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他也沒想去過多的糾結這個問題。

絲說他現在的工作，在一家外企上班，工作時間穩定。但是工作他并不喜歡，做的是銷售，每天業務我煩了，真的煩了。她對于天辰說的這些并沒有太在意，她沒有問我有沒有房子，也沒有試探性的問絲有沒有車子。天辰頓時感覺，這個女人她精神上的追求要高于物質上的追求。這種女人是不少見

的，一個女孩子能把書讀到一個至高境界，沒有那種毅力，沒有那種精神上的追求是無法做到的，歆汝做到了，只是沒有想的這么簡單罷了。

現在時間三點一刻，天辰看著自己的手表，這塊表其實還是沐小雨送的，那是我讀大二生日的時候，小雨送了塊表給我，她說我每天上課都不積極，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她希望他帶上她的表能夠端正一下學習態度珍惜時間，其實那時天辰已經知道，她要我珍惜的不是時間，而是眼前的她，只是自己沒有愛上她，反而對她不冷不熱。想到這些他有些自責起來。現在這絲卻和一個認識不到十個小時的女人好上了，還許諾要和她幸福，竟也忘了那個對自己愛的深刻的小雨，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沒有時間概念，只有視覺、感覺。

男人都是眼睛來看東西，用腦子來思考，用下身來行動，女人都是用眼睛來想象，用腦子來胡思，用下身來作踐。這句話，應該沒有錯，因為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是這樣的，百分之九十八的女人都是這么行動的。男人中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不是瘋子就是變態，女人中剩下的百分之二不是神女就是“古墓派”女子。所謂不食人間煙火的再這個浮華的塵世中還存在嗎？

反正這絲是覺得不會。

這個神女又去廁所了，她是去抽煙了。

她的煙癮真的挺大。

這說明什么？她是在空虛，她需要慰藉，他相信她比誰都瘋狂，她比誰都要大膽。我相信這感覺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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