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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費洛斯開除?」羽雯皺眉。
在她的認知里,要被費洛斯開除可是相當有難度。
費洛斯的核心宗旨是「員工即家人」,通常必須犯下很嚴重的錯,甚至是累犯才可能被驅逐這個大家庭。
以自己的親梅竹馬為例,辰彥就是隸屬費洛斯的超常癥患者,哪怕他誤入歧途,受旁人唆使、殺人入獄,費洛斯仍沒有捨棄辰彥,依然將他視為家人。
非到必要,費洛斯絕不輕易割捨旗下任一成員。
「是為什么被開除呢?」羽雯好奇。
「肯定是和同事鬧得不愉快吧?那種人就算被討厭也不奇怪。」老伯冷言。
「哎呦別這樣講,人家搞不好也有苦衷嘛。」老婦大力拍了下老伯,要他講話別這么刻薄。
「作為正常人還能有苦衷?那我們病患的日子是要怎么過?」老伯不認為苦衷能成為傲慢的理由。
何況這里哪個人沒苦衷?
扣除自愿來幫忙的義工和信徒,會被閻王寺收留的人多少有點問題,身世都不會好到哪去。
大叔接著道:「我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被開除,她某天就突然被桑帶來,自那天到現在,她都是一個人,剛來那幾天大家還想照顧她,想說教她點東西,怕她不知道怎么做,結果她超級冷淡,問話都不應,關心她還被冷眼,久而久之就沒人想親近她了。」
「所以囉,她那樣是活該。」老伯又補一句。
「哎呦!就叫你不要這樣說話,你還講!」老婦又巴了下老伯。
「既然她都沒開口,那你們又是怎么知道,她是被費洛斯給開除?」羽雯追問。
「當然是好奇心驅使啊,大家就想知道她打哪來,我們有天就邀桑喝酒,四個病患圍起來把桑灌醉。」老伯邪笑,那天是他出的主意。
「可惜戒護官似乎都受過訓練,口風緊,意志力特別強,我們喝光好幾箱酒,自己人都醉死三個,好不容易才套出點資訊,桑僅說她是被費洛斯開除,那時我們就剩一人,原本想細問下去,但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犯傻,當場就回房睡覺去了。」大叔補充。
「我就是那剩下唯一清醒的,不得不說,戒護官貌似都很能喝,桑一個人差點就把我們四個病患尬倒,那天真是永生難忘啊。」老伯感嘆,他本以為超常癥患者或許有酒量優勢,就算沒有,四人也該有人數優勢才對:「你們戒護官難道有專門受過酒量訓練?」
「呃,其實沒有,但我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面對邀約喝酒,我們只會在有把握的情況下接受,所以桑前輩會接受你們的邀請,肯定是他對自己的酒量有把握。」羽雯分析。
論戒護官跟病患的相處,有時挺像貓捉老鼠,動點心機在所難免。
拿喝酒來說,肯定會有病患打這種如意算盤,「只要把我的配屬戒護官灌醉,我就可以出去溜搭了呵呵!」,面對這種等級的把戲,戒護官豈會毫無防范?
通常就兩種解套。
一,乾脆不碰。
滴酒不沾,任何會混淆精神的食物飲品通通拒絕,逢應酬就以茶代酒。
二,把酒量練好。
恰好戒護官的壓力也大,約其他戒護官同事上居酒屋,一邊小酌一邊發牢騷,抱怨自家病患又干了哪些蠢事,自己又收了多少爛攤子,十個戒護官里幾乎九個都喜歡這樣的行程。
借酒消愁,互吐苦水,隔天一覺醒來又是尾活龍,再戰十年。
若沒這等紓壓方式,戒護官的壓力重如山,正常人哪吃得消?
這種行程長期下來,酒量自然也就練起來了。
羽雯開玩笑地道出結論:「鎮不住病患的人不可能當上戒護官,勸你們還是乖一點,少動歪腦筋。」
「哈哈哈!說得也是,你們戒護官天生就是我們病患的剋星嘛!」這論點老伯和大叔都很認同。
羽雯開心和病患們笑成一團,隨后就見米婕重重甩門離去,她「碰!」一聲離開伙房,換得伙房剎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