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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凌凌。

謝竟存的肩膀上落了一些雪花。

他說她沒做錯什么。

繼而，他還說：“無論如何，我不會走。”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我是這樣的，對于喜歡的東西……”提到喜歡兩個字，他說得有些急促，似乎不太習慣主動提起這兩個字。

“對于喜歡的人……”喜歡兩個字被念慢了一點。

“我一直都很有耐心。”

“就算永遠等不到，我也不會后悔。”

謝竟存很少表露心聲。

此次說了這么多話，他只是想讓虞漁不要覺得有什么壓力。

他不想讓虞漁覺得對不起他。

從心里說，謝竟存沒有覺得虞漁對不起他過。

“那如果我永遠不主動回頭牽你的手，你也不會看別的女孩子，一輩子都不結婚嗎？”虞漁軟著聲音問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在遇見你以前，也沒有喜歡過人。”謝竟存如此回答。

“阿存。”虞漁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們可以把傘合上，我想就這么在雪里面走。”

謝竟存聽話地合上了傘。

合上傘之后，謝竟存才想起虞漁臉上沒有帶口罩，他正要說什么，不遠處等待的粉絲已經認出了虞漁。

“看那邊，是大人！！”

“魚寶？？在哪在哪？”

剛剛一瞥認出虞漁的粉絲指著虞漁的方向說：“那邊！那個男人是周憐嗎……不對，看錯了，剛剛傘擋了一下，那是……我靠，我磕的cp成真了，啊啊啊啊是前夫哥謝竟存！！！”

“我去我去我去……”

很快，謝竟存和虞漁就被蜂擁而至的粉絲們團團圍住了。

謝竟存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微微緊繃的下頜角體現出了他的不自在。

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虞漁，然而虞漁只是很自然地和粉絲們合照、簽名，她看起來完全不著急，也很有耐心，半點沒有被抓包時的心虛。

“天哪！！魚寶真的好……好美……”圍在她身邊的一圈粉絲這么近距離看虞漁，幾乎要被虞漁給迷暈過去了，毫不夸張地說，在這冰天雪地里，毛茸茸的雪花落在她的頭頂和鼻尖，她的皮膚幾乎白得透明，這一刻大家明白了以前小時候看童話故事的時候那一段描寫白雪公主的話：她的皮膚白得像雪，嘴唇紅得像血，頭發黑得像是烏木。只是虞漁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眼神里帶著霧蒙蒙的水光，同樣毛茸茸的圍脖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小，在人群當中，她伸出手來，都令人目不轉睛，就連聲音都柔膩好聽，令人如墜溫柔鄉，粉絲們無論男女，只覺得面色發紅，頭腦昏昏沉沉，在這冰天雪地里，仿佛正經歷著一場甜美的夢似的。

她帶著一只手帶著毛茸茸的手套，另一只手從謝竟存的口袋里抽出來。

將一圈人的簽名都寫完，謝竟存看到她的手已經被凍得微微泛起了粉。

就在謝竟存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其中一位女粉絲開了麥：“大家不要讓大人簽名了！直接合照吧！好冷啊，大人的手都凍紅了！！！”

虞漁聞言只是朝那女粉絲彎唇笑了笑，粉絲直接呆愣當場。

她的聲音很溫柔：“沒關系，好不容易有機會碰面，大家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訴我。”

“你們每次來見我，都讓我很開心。”

“謝謝你們來見我。”

“不用怕我冷。”

說著，虞漁將簽好名的卡片遞給粉絲，然后將有些冷的手塞進了謝竟存的羽絨服口袋里。

她抱著謝竟存的手臂，粉紅的臉頰印在他柔軟的袖子上，巴掌大的臉看起來帶有某種南方女孩特有的軟糯和甜蜜，她輕聲說：“男朋友的口袋會很暖和。”

空氣靜默了了一陣，隨即一陣尖叫聲爆發開來。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甜！！！我的天！大人談戀愛，看得我好像被甜蜜毒氣彈擊中了一樣！！”

“嗚嗚嗚嗚嗚救命！！男朋友啊啊啊啊！！”

誰懂被虞漁撒狗糧的感覺啊，明明被抱著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好像卻感覺有煙花在腦海里炸開了一樣。

同樣感覺腦袋里在放煙花的，還有謝竟存。

“所以你和……你們是符合了嗎！！”

“你們就是我一直在磕的cp啊！！”

面對諸多的星星眼和緋紅的雙頰，虞漁說：“就是大家想象的樣子哦。”

又是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