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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管不了,好多地方都在戰爭中,許多地方對地方掌控不嚴,還有許多地方改名換姓,但是大家都知道是啥。
莊詢不在意這些影響力還有越來越亂的局勢,對他而言盡快休養生息,恢復實力,增長實力最為重要。
收下鄭土,補齊豫州所有缺漏,可以憑借山河險阻抵御外敵,方向改變,需要勤修內政,消化已有土地,扭轉百姓觀念,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關卡換人,整訓三國軍隊,淘汰不需要的,不忠誠的將領士兵,鎮壓不愿意土地改革的世家,有條不紊,一步步進行,莊詢雖然沒有自大到覺得天下無敵,也感覺時間在他,現在他不急。
局勢穩定了,時間差不多也到了新年,莊詢征求了司琴宓的意見后,準備遷都晉陽,方便控制兩州土地,也為下一步進取奪得天下做鋪墊,同時也把莊詢期盼的司琴宓從冀州帶來。
好在沒怎么破壞城市,不需要怎么重建,遷都的工作異常順利,不過新年祭祀匆匆忙忙,因為忙著遷都,某種意義來說莊詢這算是新年不放假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么官員愿意休息,這一場大勝,穩固了夏國的根基,也穩固住了官員的官位,這些人又怎么不理解呢,來晉陽的原因也能理解,是為了進一步奪取天下,同時穩固住豫州各地的世家反抗活動。
也是方便調度豫州的各項資源,防止還剩下的世家的人搗亂,這里方便實行各種政令,反而是冀州百姓的民心也差不多歸附了,制度運行良好。
隨著新年官員的入住,晉陽似乎恢復了一些往日的繁華,戰爭的陰霾散去,商家也恢復了生意,不過沒了城區的封鎖,同時在坊市中心多了宣講各項新政策的吏官。
為了不耽誤春耕,夏國加快劃分土地,但是節日還是要過的,百姓們也歡喜過節,在拿到土地后。
元宵節隆重一些,因為后宮官員都陸續到了,舉辦了元宵宴會,宴請大臣將軍,王公貴族。
牽著司琴宓的手,聽著手底下人說奉承的話,似乎手握三十萬重騎天下近在眼前,隨手便能抓握。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拿著三十萬大軍,從北打到南是不成問題,就是可能打著打著,人叛逃,軍紀問題,本土叛亂問題。
所以莊詢安撫著戰爭機器暫停下來,并不急躁著去統御九州,就像是他說的,治理一地,讓一地的百姓吃飽穿暖。
將軍們紛紛攘攘著要去攻略各州各國,為莊詢統一天下添一份力,莊詢只能畫餅說之后還有機會,還有機會,勉勵立功的將軍,同時夸贊文官們對新法實施的好。
這些動作已經成了本能,君主的喜悅和憤怒,對于臣下本身就是一種賞罰,哪怕他沒有這個意思也是。
這也是莊詢十年來過的最輕松的一個元宵,所以笑容也多,夸獎也多,整個宴會的會場環境顯得其樂融融,就連被迫前來的景王鄭王安樂公都帶著虛偽的笑容。
這一場宴會仿佛是對三家勝利的慶功宴,三家還得說好好好,為了生活低頭,三家一笑泯恩仇。
接觸莊詢,從他口中聽到百姓二字,又覺得有些懺愧,對自己的失敗有那么一絲絲的明悟。
夏國再也沒有什么巨大的威脅懸在頭頂,甚至好多小國使者表達了歸降的意愿,期盼王師早日到達,能對王師投誠,自貶為臣。
因為面對國內世家和其他實力強勁的國家威脅,看清楚未來發展的方向,趕緊依附上來,景鄭兩國的例子在這里,異常生動,早日歸降,不失封王封侯之位,這都是有保障的。
之前趙國都沒能達到的成就,夏國達到了,如果趙國當初破了困龍局統一豫州,就有這般待遇了,但是很顯然沒有,趙國到死都沒突破困龍局,安樂公也只能眼生羨慕,這是獨屬于夏國的榮耀。
莊詢小飲兩杯清酒,司琴宓在一旁,感覺安心自在,司琴宓今天也不阻攔他喝酒,這確實應該是莊詢歡快的日子。
生活有張有弛,經過了這么多年的高壓,稍微的松懈也是為了之后能更好的進取,她反而給莊詢斟酒,看著莊詢喝,陪著莊詢開心。
酒水很甜美,很是熟悉的味道,怎么喝都不怎么醉人,莊詢很想做出一些放肆的舉動,又因為臺下文武百官看著,不好下手,眼睛來回掃視著司琴宓。
想親親她的臉,吻吻她的唇,就是場合不對勁,畢竟來了晉陽沒幾天,她也沒和自己親熱,忙著遷都的各項事情,莊詢想的緊。
“陛下醉了,諸位愛卿自便盡興,本宮且帶陛下下去休息。”司琴宓攙扶起莊詢,莊詢本來沒醉,也瞇上了眼,裝作醉了,想要摟著司琴宓滾床單。
一出了宮殿,莊詢就忍不住心里貪欲,摟抱住司琴宓,聞著香風沉醉,因為喝酒了,壯了他的膽。
“干什么呢,臣妾還要去主持宴會呢,別鬧騰,有個驚喜給你。”司琴宓被親吻了也不躲開,嗔怪一聲推了推莊詢。
“還主持什么,讓他們自便了,我想幫你浣足。”莊詢踮起腳尖湊到司琴宓耳邊。
“你哪里是想幫臣妾浣足,你是想爬上臣妾的床,先去吃家宴,之后臣妾再依你。”
司琴宓淺笑說,莊詢什么心思她還不懂?于是給莊詢許諾說,使了一個眼色,一旁服侍的蘭秋拉起了莊詢的手。
“家宴,對,還有家宴。”莊詢一拍手,突然想到了,這種節日性的日子是要召集后宮吃一頓飯的。
“別讓姐妹們等久了,再過一個個時辰清退了王侯百官,臣妾就到,你們先玩樂吧。”
溫和的笑了笑,帶著幾分神秘,莊詢感覺這個家宴不簡單,于是被蘭秋帶路的時候問了問。
“這次的家宴有什么特別的嗎?”莊詢略有疑惑問,司琴宓的笑容神秘迷人,但是又像是帶著壞心思一樣。
“沒什么特別的,陛下你去了就知道了。”蘭秋搖搖頭,明顯是有心事藏不住,莊詢更加疑惑了。
不過如果是司琴宓策劃的,反正是沒什么傷害的,莊詢也就不想了,安心的前去。
“放心吧,是一個驚喜,皇后娘娘準備的。”蘭秋在前引路,提著燈籠,她微微泛起霞暈的臉蛋莊詢看不到。
“什么驚喜神神秘秘的。”莊詢大步向前,冷風吹散絲縷酒意,身體熱乎乎顯得燥熱。
“到了,陛下,請。”來到一處光芒閃爍,蒸汽緩慢而出的宮殿,蘭秋半推開門,做出一個請的姿態。
“到了嗎?我倒要看看……”莊詢走進房間,言語間呆住。
是一處浴池,蒸汽是水蒸氣,后宮的妃嬪們三三兩兩有所聚集,水池外的都統一的穿上各種樣式的旗袍還有各種樣式的高跟鞋,水池內的應該什么都沒穿,或是盤發或是束發。
玄女,姜太后,酈茹姒,酈韶韻,何曇……莊詢的所有妃嬪都聚集在這樣一個房間。
或是舒展身姿,或是談笑耳語,或是在水中暢游,莊詢的瞳孔放大,隱隱感覺鼻腔有股子沖動。
“陛下來嗎?那么早嗎?”莊詢進門的聲音驚動了一行眾人,姜太后和玄女甚至顧不上穿衣服,就從浴池里爬出來,動作慈態柔美。
“臣妾給陛下請安。”環肥燕瘦的美人們統一給莊詢行禮,莊詢一時間不知道往哪里瞅好。
“都起來,不是家宴嗎?怎么選了這么一個地方?”把眼睛往別處掃,不去看這些各式各樣的美人。
“別生氣,沒有浪費民力,這么大池子的水,是德妃娘娘的寶物燒熱的,水也是德妃娘娘取來的,這些衣裳和鞋是皇后娘娘做的,說了陛下你喜歡,陛下你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