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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深愛的人啊~~~我提出,我想去看望母親。
他同意了。
當他拿著一束鮮花出現在母親墓前的時候,我卻出現在另外一座小山岡上。在那里,我可以通過狙擊鏡清楚的看到他的一切。媽媽,7年來,他第一次來看你了,今后,我會讓他一直陪著你,你不會再哭了,也不會再感到寂寞了。
一聲長長的撕嘯,隨著我手指的輕挑劃破寂靜的天空。
媽媽………..鮮血從口中流出….…..他們早就想我死,我早就知道。
在我每一天的食物里,都攙入了少量的砒霜。因為我用這些食物喂陪伴我的小鳥和小貓,它們全死了……..7年累積的劇毒,我能夠活到現在,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7年苦苦的等待,到現在,我的雙眼卻開始模糊。
結束了….我在笑。恍惚中仿佛聽見空中傳來的祝福:祝你生日快樂!
三世女人之三種武器軍刀
我漫步在索加市的廣場上,欣賞著身邊歌特式建筑。直到駐足在一座教堂門前……
美麗的琉璃窗將光線過濾的格外柔和,神臺前,無數支蠟燭跳動著妖嬈的舞姿,映照著耶穌和懷抱圣嬰的圣母。一切都顯的如此安詳。拐過一個彎,光線稍微暗了一些。在這里靠墻的地方,陳列著一排木制的小房間。每個小房間都有兩扇門,當中隔著一道裝有可以移動的小窗的木墻。我延著這一排小房間向前走,直到聽見其中一間里傳出輕微的敲打聲,嘴角一揚,我上前拉開門坐了進去。
“神父~我有罪…”不大的空間里,我盡量想使自己坐的舒服些。因此,我翹起雙腿,把頭向后仰枕在胳臂上。
“上帝會寬恕你的,孩子。”一個醇厚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嘻……”我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揚起微笑:“不,上帝是不會原諒我的。”
“別這樣想,孩子,天父是仁慈的。只要你真心懺悔,你會得到寬恕和原諒。”
“真的嗎?”我透過這道交錯著密集橫隔的窗戶望過去,對面的人像看不真切。
“是的…..我的孩子。”
“好吧~~~”我恢復成剛才的坐姿,閉上眼睛。“昨天~~~我殺了兩個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故意停頓了一下,隔壁沒有再發出聲音,于是我接著說:“其實他們也蠻可憐的,可惜沒有辦法,誰叫他們是約翰.斯堪夫的妻子和小孩呢?神父,您知道約翰.斯堪夫是誰吧~~沒錯,就是H國的總統。”
隔壁依舊是一片寂靜,仿佛根本沒人一般。
“真是有趣啊….那個女人在臨死前,還苦苦求我放過她的小孩。”我繼續說:“她那副驚恐的表情,實在是太迷人了。還有那個孩子,至始至終他都用那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我,這也難怪,他才2~3歲大,根本還不懂事。”
“我到很想看看,對于發動大規模軍事打擊問題態度一直強硬的他,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會是什么表情。
“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隔壁突然又傳來那醇厚的聲音,說真的,我喜歡那樣的聲音,有種似曾相識的親切….”
“錯?我從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么錯。”
隔壁再度陷入一片寂靜。而這時,我卻已經悄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神已睡去,失去人心的神再也無力庇護任何人”。猛的拉開隔壁的木門,我直*向坐在里面的神父,里面的那個年約40歲左右的神父顯然為我的舉動吃了一驚,手里還緊握著那枚閃著光的十字架…….物質的欲望帶來了戰爭、精神的欲望促使毒品泛濫、肉體的欲望令艾滋病日益猖獗。“撲通!”一枚銀幣在水面上濺起水花,繼而搖晃著沉到水底。戰火的洗禮,已經使這座美麗的城市千瘡百孔,滿目蕭條。
這是我在許愿池里投下的第26枚銀幣,順便,也洗干凈沾著血的手和刀。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用過多少名字多少種身份,教官說,我是最好的殺手。也許,殺手是我真正的身份吧。作為一名殺手,知道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殺人,我只用刀,一把可以貼身收藏的軍刀。這把刀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刀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向人展示的。在這個熱兵器橫行的年代,很多我要殺的人都嘲笑過我的刀。但活到今天的,是我。
我們是被專門培養執行暗殺任務的特種兵,成員全是與這個世界廖無瓜葛的孤兒。從小,我們就被組織收養并接受各種嚴格的刺殺訓練,殺手的年紀越小,就越容易使對方放松警惕,也越好得手。今年,我14歲,可我已經是出色的完成了26項刺殺任務的職業殺手了。
殺人我從不問原因,就像今天殺死的那個神父。因為這是組織的命令,所以我必須執行。可是他臨死前的舉動卻讓我有些訝異。對于那些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已經麻木的我,卻為他最后的微笑而感到莫名的惶恐。
“孩子,別讓仇恨蒙蔽雙眼……”臨死前他居然還試圖把手中的十字架湊近我嘴邊,讓我親吻上面的耶穌。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驚慌,我推開他跑了出去,那是第一次感覺身體有些發抖。
“如果要抱怨,去抱怨這個時代!如果要詛咒,去詛咒這個社會!如果要恨,去恨你的母親!”小時候教官們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把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上卻離棄我們的親人、拋棄我們的社會、戰火紛飛的時代,我的心早已如同自己的軍刀一般冰冷且無情。
看來我們的行動并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之后,約翰.斯堪夫還是決定發動了最后的軍事打擊,組織終于決定展開新的行動。在多次恐怖活動無效的情況下,這一次我們要直接鎖定約翰.斯堪夫本人。
出征前索加市將會舉行閱兵儀式,那是總統必定會出席的場合。
我躲在人群里,手里捧著鮮花,等待著儀仗隊經過的瞬間、下手的機會…..“停手吧,我的孩子….”身后突然傳來一個醇厚的聲音。
我一驚!還不等我做出反應,一只寬厚的大手已經搭上了我的肩頭。是他!那個神父,不會的!我從來都不曾失過手!他怎么可能…………..“不要去憎恨總統,他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人群中,他就這樣與我并肩而站,如同父女。然而3個月前,我手里的刀還曾兇狠的刺入他的胸膛!我明白為什么組織要刺殺他。因為宗教信仰往往是這個時期人們的精神領袖,有了這個支柱,人們才不會喪失對未來的希望,這也正是他們所害怕的。
“為什么?”….我自語。
“神拯救了我,現在,神讓我來拯救你的靈魂。”
“可笑!”我哧之。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神!
“不,并不可笑。戰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仰和希望。看看你周圍的人,神就在他們心中。”神父突然緊緊摟住我,“你也不希望有更多像你一樣的孩子因為戰爭失去雙親了吧。”
神父的懷抱很溫暖,那是我無數次在夢中渴望的擁抱,世界上最溫暖,最溫暖的幸福….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總統乘坐的車子出現了!他微笑著向人群頻頻揮手示意。
“對不起….”我已經無法再回頭了。我殺了太多的人,我沒有資格去奢望救贖!
幸福對我來說,太奢侈了~~~~~~~掙脫神父的手,我毅然向車隊跑過去。我竭力展示最自然的微笑,將手中的鮮花遞上前去。約翰.斯堪夫阻止了保鏢的阻攔,我想他一定是看我只是個小孩子的緣故,或許,他也想向他的人民表示自己的友善和決心,可是他不知道,鮮花下隱藏著的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刀,千萬不能失敗,我必須要他的命!
他微笑著接過我遞上的死亡之花,完全沒有防備。就是現在!!可是……我的刀呢?怎么不見了?!難道那時那個神父?!………..約翰.斯堪夫沒有發現我的表情有異,他接過鮮花,“同胞們!我們決不會向任何恐怖主義低頭!讓我們用自己的雙手,去捍衛尊嚴和自由!”
掌聲雷動下,呆站在原地,我失敗了….看著臺下歡呼的人群,突然發現有兩個亮光同時閃起……
槍聲,響了………………………
廣場上,潔白的鴿子展翅飛向空中。
仁慈的天父啊~~請寬恕那孩子的靈魂吧……她已經為自己取得了救贖。
許愿池前,神父將手中的刀丟入池中。風吹起他身邊的一張報紙:昨天,約翰.斯堪夫總統在游行途中遭遇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一名少女在襲擊過程中喪生,總統安然無恙。警方就這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