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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生快步上前,取出銀針直刺王福安的人中大穴,之后又分別針刺了手指,以及腳部等各處。
只見王福安在他針刺完了之后,立刻喘著粗氣,恢復(fù)了一些正常的神態(tài),露出了疲憊的神情,并對張長生擠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之后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王家人一見王福安不再僵直著身子,還閉上了眼睛,顯然是睡了過去。終于放松了心情,頓時(shí)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哎!好了,真的好了??!看來這小神醫(yī)可不是白叫的??!”
“是啊,不愧是小神醫(yī)?。 ?
“我就說嗎!小神醫(yī)可以的,剛才是誰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啊!真是的!”
“……”。
屋里的嗡嗡聲響起,張長生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王林一見張長生皺眉頭,立刻對那些還在嘰嘰喳喳議論的王家人說道:“全都給我把嘴閉上,不要吵!”于是屋里便又恢復(fù)了安靜。
只見,張長生又迅速的取出了一盒銀針,待消完毒之后便準(zhǔn)確的扎入了王吉安的百會,天突等穴道,捻、提、彈……等一陣令人眼花繚亂,卻又好似有跡可循的指法運(yùn)用下,銀針發(fā)出一陣的嗡嗡聲。
幾十個呼吸之后便將一盒銀針全都用完,一連兩盒銀針扎完之后,這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jīng)是汗透衣衫,而王福安卻已經(jīng)是全身布滿了銀針。
王林一看張長生已經(jīng)行針完畢,這才上前問道“長生!福安這孩子怎么樣?他得的這到底是什么病?。俊辈㈨樖诌f上一條沾濕的毛巾,王家人也帶著疑惑的目光詢問著。
張長生接過毛巾擦了一把汗,喝了一口遞過來的茶水,才用沙啞的聲音對王林說道:“現(xiàn)在,還不太確定,我想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具體情況一會再說吧!”接著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過了一炷香的時(shí)間,這才拔出了銀針,裝好銀針之后,給王吉安一通的點(diǎn)、按、推、拿等。最后又拿出來一根半尺左右長的三楞銀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準(zhǔn)了王吉安的心口穩(wěn)穩(wěn)的快速的扎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掌拍在了王吉安的頭頂。
“啪!”的一下,王福安“??!”的一聲終于醒了過來。
當(dāng)王福安看到張長生站在自己的身邊,禁不住潸然淚下。只有他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種痛苦:如同抽筋剔骨一般,恍惚之中,他仿佛看見了一群魔鬼撕扯著他的身體,那是一種直達(dá)靈魂的疼痛!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過來了,他也是驚懼不已,真的不敢再閉上眼睛,他害怕那種種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一見王福安醒了過來,張長生立刻拔出三楞銀針,又給王福安喂了一碗,先前吩咐王家人準(zhǔn)備的人參湯。
這才對王福安說道:“福安!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我給你開幾副藥,吃過之后就會好起來。你就安心的修養(yǎng),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之后又拍了拍王福安的手背,站起身來,并向王林使了個顏色,退出了房間。
來到客廳,王林早已經(jīng)心急如焚,他知道,張長生無緣無故的不會給他使眼色叫他出來。
急忙的道:“長生!福安這孩子的病情難道還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如果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無論多少錢,或者是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夠辦得到的,你盡管說出來!為了就這個小畜生,即使是要了我的老命,我也在所不惜!”王林一見張長生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的樣子,真的毛了。
他真怕張長生說:“王伯伯啊,我已經(jīng)盡力了,您的孩子沒有救了,我真的是已經(jīng)盡力了?!?
要說自己的這個兒子,卻是早已得了自己的真?zhèn)?,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呀,經(jīng)商是更有一套,真可謂是八面玲瓏。
他還想著,將來將自己的這份家業(yè)傳給他呢!他更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么早就失去自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