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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今晚誰都不要走了。”影院內傳來一聲話響,接著,從中擁出七八個學生打扮的青年人。而那兩名售票的學生也正在其中,兩雙眼睛在韓小寒與唐柔二人身上打轉,如果目光能變成刀子,此時,他倆身上的衣服恐怕已被割成無數碎塊。
“我們要不要走,用得著你們來管嗎?”唐柔掃了一眼對方,語氣不善地說道。
那七八人中一位頭發微黃,帶著金絲眼睛,一派文質彬彬的青年仰面而笑,仿佛帶鉤的眼神在唐柔身上劃了一番,轉頭問道:“她是誰?”那兩名售票的學生忙答道:“她就是唐柔。”“哦!原來你就是藝術學院的校花,果然名不虛傳,哈哈!”黃發青年大笑,眼中頓現輕浮之色。“你是誰?”唐柔對他沒有任何印象,不過他的眼神與笑容卻讓她感到羞恥與氣憤。
“你無需記住我的名字,只要記得我的身體就好。”黃發青年盯著唐柔一起一伏的胸脯,身下升起一股熱浪。
他一句話,將周圍眾人都逗笑了,紛紛分散開來,將韓小寒與唐柔圍在正中。
只聽對方的呼吸,看走路的步伐,韓小寒知道他們并未學過武藝,只是一群普通的年輕人。本來沒將他們放在心上,可一干人等色迷迷的眼神卻讓他無法忍受。“夠了!”他仰面輕嘆,背手眺望月夜,幽幽道:“我可以把你們剛才的話當玩笑。”
“當玩笑?為什么?”一位離他較近的小眼睛青年貪婪地注視著他俊美的面容,邊撫腮下稀疏的青須邊似笑非笑的問道。
韓小寒笑了,搖頭道:“我不想讓你們爬著離開這里。”
“哈哈!”此話一出,七八名青年都開口大笑,那黃發青年挑起眉毛,添添嘴唇,嘿嘿淫笑道:“放心,我可以保證,明天早上,你一定會‘爬’著離開。哈哈!”“你們還要不要臉?”唐柔勃然大怒,臉色氣得漲紅,可在周圍人眼中,越發妖艷,越發美的讓人心癢難耐。“別跟她倆廢話了,萬一有人路過,嘴邊的肥肉可飛了。”黃發青年身旁的同伴猴急地說道。
“恩!”黃發青年點頭,暗道有理,對眾人道:“把她倆拉先拉進影院里再說。”
眾人聞言,正合心意,紛紛答應一聲,一擁而上。唐柔心底一顫,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架勢,暗中焦急,下意識的靠近韓小寒的懷中。感到懷中柔軟無骨的身子微微顫抖,再瞧對方數人快要噴火的眼睛,韓小寒雙目一瞇,握緊拳頭。
還好,他只是握緊拳頭,而不是攤開五指。一個身材瘦高的青年沖得最快,伸手來拉唐柔的衣服,另只手則奔她纖腰摟去。知道今天若不動手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韓小寒腳下微微一動,瞬間轉到唐柔身前,那瘦高青年還沒看清怎么回事,胸前的衣襟已被他握在手中,向上一提,那青年頓時騰空而起,身子橫著飛起多高,韓小寒跨前一步,在青年下落一剎那,揮臂就是一拳。這一拳,他并未運氣,本身的力氣也只是施出五成,即使如此,讓夠那青年受得了。“撲通!”一聲,瘦高青年摔在水泥地面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連連嚎叫不已。韓小寒并不停身,接著又是一旋,到了另外一位沖上前的青年正面,伸手一推,沒見他如何用力,那青年站立不穩,失聲驚叫,仰面倒飛出去。他摔出得快,可韓小寒更快,箭步竄出,未等青年落地他已然追上,抬腿一腳,正蹬在青年胸前,又是“撲通”聲響起,青年身子撞在臺階上反彈在地,虛弱的哼呀兩聲,接著,沒動靜了。說是遲,那是快,韓小寒一連串的動作,猛如蛟龍,快似閃電,擊倒兩人,只是眨眼之間事。
韓小寒站回到原地,氣定神閑,仍然背手昂頭,好象剛才出手的人不是他。
場中鴉雀無聲,只有呼哧呼哧喘粗氣和咚咚心跳的聲音。周圍眾人,包括離他最近的唐柔在內,誰都沒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是眼前一花,接著,兩條身影倒飛出去,一個滿地翻滾,慘叫不斷,另外一位毫無聲息,不知死活。不知道誰最先叫喊一聲:“鬼啊!”隨著一聲大喊,剩下五六人一轟而散,連滾帶爬的四散奔逃,連地上兩位受傷的同伴也不顧了。
其中,那位黃發青年跑得最早,也跑得最快,頭也不回,急急如喪家之犬。可韓小寒卻偏偏選上了他。
他啟動在前,韓小寒動身在后,兩人相差十數米開外,但黃發青年一身蠻力,那能敵得住當年名揚天下的天機步。
只是兩個晃身,韓小寒身影漸漸變得模糊,再現身時,已到了黃發青年近前方,后者收腿不住,險險和他撞個滿懷。
寒氣從黃發青年腳底一直竄到腦頂頭發絲,渾身汗毛根根豎立,在他眼中,韓小寒的身法已經超出他想象之外,他的動作,恐怕只有鬼神才能達到。“你……你要干什么?我……我……”
見他雙腿嚇得直打顫,韓小寒悠然而笑,說道:“你還有兩樣東西沒有帶走。”
“沒……沒什么了……”黃發青年剛才的威風早拋到九霄云外,在韓小寒灼人目光的注視下,此時若有個地縫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拼命往里鉆。韓小寒向青年身后弩弩嘴,柔聲說道:“請你把你的同伴一并帶走,好嗎?”
黃發青年回頭一看,除了地上躺著那兩位,其他人早沒了蹤影,心中暗罵,連點其頭道:“好……好,我帶走,馬上帶走!”
韓小寒語氣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又道:“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煩。”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黃發青年哪敢說半個不字,瞄了眼唐柔,眼珠一轉,信誓旦旦的滿口答應下來。
“很好!”韓小寒一抬手,雙指間夾著一張紅色的小薄本,在青年眼前晃了晃,笑道:“當然,你也可以食言,不過,我同樣也能隨時找上你。”青年一見他手中的小紅本,直覺得背后涼氣颼颼,頓時如泄氣了的皮球,蔫了。原來,韓小寒手中夾的正是他的學生證。他和后來那一群青年皆非藝術學院的學生,仗著家里勢大,所以才敢在這里胡作非為。而那兩名售票的學生與他甚有來往,因垂涎美色,自己又無從下手,所以將他找了,希望能從中分得一勺羹。可事情結果,卻遠非他倆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