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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突然,脆鶯般的嗓音響起,不是幾日不見的薛巧巧是誰。今天,薛巧巧穿著緊身牛仔‘褲’,白‘色’T恤衫,把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弧度,特別是那條深溝,看得秦龍差點把眼珠子掉了進去。
禍國殃民呀!
“沒事兒,我也是剛來。我以為自己來晚了,所以拼命的趕來,沒想到剛來一會兒你就到了。”秦龍抓了抓碎發(fā),撒謊道。其實,秦龍已經等了一個小時,現在都過了十二點半了。
‘女’生都愛遲到,秦龍也不介意。
“這樣呀,那我們走吧,去火車站。”
火車站離汽車站不遠,秦龍和薛巧巧宛如一對情侶,融進了人‘潮’。來的時候,秦龍覺得薛巧巧的小行李箱很重,但現在輕而易舉,看來真是力量大增。
下午兩點,秦龍和薛巧巧上了回程的火車。當然,錢還是秦龍出的,盡管薛巧巧執(zhí)意要出,但秦龍怎么好意思讓‘女’生掏腰包?
男生是要面子的!
回程的火車是硬座票,還是秦龍好不容易買到的,畢竟現在五一要結束了,出游返回的人極多。華夏鐵路的現狀供不應求,有硬座都不錯了,沒看見旁邊還有站票嗎,站到成都估計雙‘腿’就廢了。
“嗚......”火車鳴叫一聲,轟隆出發(fā)。
“秦龍,這兩天去哪里玩了?”薛巧巧坐在秦龍旁邊,問道。
“當然是登泰山了。從紅‘門’開始,經中天‘門’,再南天‘門’,直達‘玉’皇頂。看了無數奇觀,有岱廟、王母池、斗母宮、仙人橋......觀了奇松、云海,今早有幸還在觀日峰上看見了旭日東升,美麗極了,真是不虛此行呀。對了,你到曲阜看了什么?”
“我看的多了。孔廟、孔林、杏壇、孟母林、魯國故城等等,甚至還在孔子面前燒了一炷香,讓他老人家保佑我六月大放異彩,嘻嘻”
“看來我們出來一趟真是收獲頗多呀。對了,十一出來玩不,我們一起。”秦龍問道。
“不知道,要看我考上哪里,要是考得好,出國都有可能,要是考得差,估計在家看爸媽臉‘色’。”
“......”
秦龍和薛巧巧正開心的聊著,突然車廂里出現了三個不良青年。為什么說是不良青年呢?三人的頭發(fā)比‘女’生還長,染得‘花’‘花’綠綠的,口中叼著香煙,耳朵上打著耳‘洞’,一副我是流氓的痞氣。在學校,秦龍算不得好學生,但也不會這副打扮,這副打扮太欠扁了。
車廂里的人看見三個不良青年,畏懼的往旁邊躲,不敢招惹,讓三個不良青年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不一會兒,三個不良青年擠在了薛巧巧旁邊,‘色’‘迷’‘迷’的看著薛巧巧,打的什么主意一看便知。
火車上不乏這種小流氓,公‘交’車上也有,他們有個光榮的名號:火車‘色’狼、公車‘色’狼。這些人欺負一下小妹妹還行,一旦遇上硬茬,便屁滾‘尿’流,求爺爺告‘奶’‘奶’,撒丫子逃之夭夭。
這些人多半是八零后、九零后,有了他們,祖國的未來算是毀了。對這種人,秦龍深惡痛絕,大的本事沒有,卻像蒼蠅一樣討厭。
“美‘女’,哥哥能坐在你旁邊嗎?”一個染著滿頭紅發(fā)的青年似乎是老大,裝作很紳士的問薛巧巧,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占有‘欲’。
薛巧巧沒遇到過這種事,十分害怕,下意識的往秦龍的身上靠。
“旁邊有人,坐不下,看不見嗎?”秦龍冷聲說道,讓車廂里的溫度下降了三點四度。
“小子,你算哪根蔥,哥哥問你了嗎,真是多嘴!”紅發(fā)青年惱怒道,要沒事兒找茬,借題發(fā)揮了。
“林哥,要不要哥兒幾個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看這小子的樣子,多半還是一個高中生,卻這么飛揚跋扈,要是沒人治治他,以后不知道有多狂。”一個綠發(fā)青年一邊拍馬屁,一邊惡狠狠的看著秦龍道。
這三個不良青年長期‘混’跡在火車上,干些偷‘雞’‘摸’狗,調戲‘婦’‘女’的勾當。火車還沒出發(fā)多久,紅發(fā)青年就想出來獵.‘艷’,結果把目光瞄向了薛巧巧。
薛巧巧的容貌在整個火車上都是極為出眾的,難怪古人說紅顏禍水。
紅發(fā)青年聞言,看了秦龍一眼,有些不屑。他們三人從小流‘浪’社會,眼睛毒,膽子大,一看秦龍的裝束就知是可以欺負的對象。秦龍一米七五,身材并不強壯,一身山寨名牌,一看就是窮人,三個不良青年怕啥?
“下手輕點,別嚇著美‘女’,知道嗎?”紅發(fā)青年吩咐道。
兩個不良青年聞言,大喜,一左一右向秦龍走來,打算動粗。眼看武斗就要上演了,可冷漠的乘客既沒阻止,也沒報警,反而瞪大眼睛看著,生怕錯過了好戲,如魯迅先生說的麻木的華夏人一般無二。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薛巧巧小聲的問道,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如嬌弱的小綿羊。‘女’孩面對不良青年,實在是單薄了一點,沒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秦龍騰的站起,擋在薛巧巧身前,手指關節(jié)噼啪作響。身為鍛體一層的修真者,要是連幾個小青年都收拾不了,秦龍就愧對道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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