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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龍用了暗器之中比較高明的手法——刀里藏刀,和尚當(dāng)然沒有看出來。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訪問我們.三把飛刀上下兩路直奔和尚的要害,快若閃電,一般人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
和尚不可能當(dāng)活靶子,只見雙手揮動,用寬大的袍子掀飛了兩把飛刀,剩下的一把緊隨其后,和尚根本沒有料到這是連環(huán)計(jì)。這種暗器手法對付和尚綽綽有余,要是對付古武者就顯得班‘門’‘弄’斧了。要想對付古武者,還要更上一層樓,做到暗器隨心所‘欲’,轉(zhuǎn)彎、盤旋等高深境界。
此時,和尚想要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噗!”一個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飛刀正中和尚的心口。
“你......卑鄙!”和尚說完,口吐鮮血,倒地掙扎數(shù)下不動彈了。
“哼,卑鄙,你們以多欺少,還拿人質(zhì)威脅我就不卑鄙了?”秦龍破口大罵。暗箭傷人的確有卑鄙的嫌疑,但用暗器殺死更加卑鄙的敗類,又有何妨?
驚雷等人親眼看見兄弟盟四大戰(zhàn)將之首的和尚居然被殺了,嚇得‘腿’肚子‘抽’筋,嘴角直哆嗦,驚恐萬狀。此時此刻,秦龍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xué)生,分明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驚雷這些在道上‘混’的人,并不是沒有殺過人,但像秦龍這般,舉手投足之間連殺七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驚雷等人怕了,連手里的兇器也扔出去老遠(yuǎn),生怕秦龍催命的飛刀突然降臨。秦龍的飛刀看似短小,可威力強(qiáng)大,準(zhǔn)度奇高,指哪兒打哪兒,一旦被盯上絕無僥幸之理。
“剛子,我們走!”秦龍扶著剛子說道。
剛子已經(jīng)傻了。秦龍連殺七人,像沒事人一樣,這還是自己熟知的那個文弱哥們兒嗎?秦龍飛刀在手的模樣,剛子很陌生,真的很陌生,從五一之后就開始陌生了。
剛子很想知道,五一的那幾天,秦龍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一會兒拳法,一會兒暗器,真是捉‘摸’不透啊。
其實(shí),秦龍殺人也是迫不得已,剛才的情景生死攸關(guān),你不殺人,人就殺你,難道引頸受戮么?自從得了道明子的傳承,秦龍了解了大量的修真秘聞,同時也對世界有了清晰的認(rèn)識。世界尊崇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的法則,即便是修煉世界,殺人奪寶的事也數(shù)見不鮮。凡人有貪心,有‘欲’念,遠(yuǎn)比不上修真高人,安能做到受盡欺負(fù)而不殺人?
秦龍擁有武力,如果不好好利用,老是受人欺負(fù),不要這個惟一修真者的身份也罷。既然是惟一,就要活出霸氣,活出自己,怎能平庸?
因此,秦龍殺人問心無愧,無可厚非!
秦龍扶著剛子,還未走出亭子,突然轉(zhuǎn)身對驚雷說道:“驚雷,現(xiàn)在出了人命,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辦,畢竟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凈。還有,將我的飛刀收好,改天給我送到學(xué)校,不然我會親自來貢井找你。”秦龍說完,扶著剛子揚(yáng)長而去。
驚雷拼命的點(diǎn)頭,誠惶誠恐的說道:“我知道該怎么辦,我知道該怎么辦!”
秦龍和剛子走后,驚雷讓手下把七具尸體用麻袋裝上石頭,沉入了七一水庫。至于秦龍遺留的飛刀,則一把不少的裝在一個錦盒里,準(zhǔn)備明天給秦龍送過去。做完這些之后,驚雷帶著心有余悸的手下回了兄弟盟總部,要向三個老大匯報(bào)。
......。
秦龍和剛子回了出租屋,洗洗睡了。秦龍沒有解釋什么,也無從解釋,多說無益。剛子也沒多問,剛子知道,該自己知道的秦龍肯定不會隱瞞。
第二天,秦龍和剛子起了一個大早,上學(xué)去了。三年來,估計(jì)剛子只有今天沒有遲到,讓全班一陣驚愕。今天已經(jīng)是五月二十六號了,離高考不到兩個星期,等這個星期一過,下個星期就是在家自己復(fù)習(xí)了。
專心在教室上課的秦龍還不知道,自貢的地下勢力幾乎都知道了他的大名,聲名大振。兄弟盟的四大戰(zhàn)將之首算是自貢地下勢力的知名人物,死亡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僅一個晚上便查到了秦龍的頭上。秦龍的拳法厲害,飛刀更是出神入化,已經(jīng)進(jìn)入各個大佬的眼球。
東方廣場一個豪華包廂里,或坐或站著十余人,男‘女’各占一半。男的身高體健,儀表不凡;‘女’的穿著暴‘露’,‘花’枝招展,依偎在男人身邊,敬酒遞煙。
“君豪,昨晚在七一水庫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你應(yīng)該知道吧?”一個三十余歲,有些啤酒肚卻不失威嚴(yán)的男子問道,身邊坐著一個美貌的年輕‘女’人,正用纖纖素手替他按摩雙肩。
“熊哥,這事兒全市的地下勢力幾乎都知道了,鬧得‘挺’大的,君豪怎么可能不知道。”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健壯男子說道,一邊說一邊‘摸’身邊‘女’人的高峰。
君豪即秦龍當(dāng)初在觀景臺魚莊遇到的馮君豪,馮君豪口中的熊哥便是山熊幫的老大,占據(jù)自流井區(qū)的杜天熊。
“那小子藏得夠深,以前從未聽過,聲名不顯,沒想到一出手就殺了和尚,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熊哥‘抽’著雪茄,欣賞之意毫不掩飾。
“熊哥,要不君豪去請他入伙?要是有了他的加入,我們山熊幫的勢力將會增大不少,到時地盤也會擴(kuò)張一些。”
“豪哥,不可!”一個帶著粗金鏈的光頭壯漢忙道。“我黑虎幫和那小子有些過節(jié),當(dāng)初我和那小子‘交’過手,的確有幾分功夫,不過絕對沒有殺死和尚的本事。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難不成當(dāng)初他對我手下留情了?”
“阿虎,你和他‘交’過手?”熊哥疑‘惑’的問道。
“熊哥,這只是小事,阿虎沒有告訴你。當(dāng)初,阿虎的手下和他產(chǎn)生了矛盾,雙方約定‘私’了,阿虎去看了,還和他‘交’了手,不分勝負(fù)。后來,阿虎和他約定高考之后再來,沒想到還沒高考卻四處惹是生非。”光頭壯漢即黑虎幫的老大,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