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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這幾日仍是在不斷地鍛煉自己的武技,馬術。\wWw、qΒ5、cǒm/作為武將這可是吃飯的本錢。除此以外,李曉也努力學習日文,讓自己可以融入普通生活之中。
勝賴平時仍一副世家公子的傲慢,對年長他四五歲的李曉一副不理睬的模樣。將信玄交代他好生向李曉學習武藝的話拋之腦后。
與李曉平時相善的,是信繁父子。信繁平日處置軍務沒那么多空閑。所以李曉日文都是問武田信豐學的,并且進展十分神速。
這點以至于信繁與信豐父子兩人都是以一種拜服的目光看李曉的,現在李曉的日語水平已經相當可以了,除了少數用法錯誤外,簡單的溝通已沒有問題了――感謝多年來av,的教導。
除了學習日文外,李曉的漢學水平也令對此頗有研究的信繁贊嘆不已。
當時在日本上層的公卿都以比較‘崇洋媚外’。這里的‘洋’和‘外’,自然指得是大洋彼岸的中國。
公卿們以通曉漢學,寫漢字為榮,后來這股風氣也傳至武家之中。在武田家中,例如信玄信繁兩人都有較好的漢文修養。
所以有時李曉與信豐這對老師徒弟也會時常交換角色,一個教漢文,一個教日文。
“李曉君,你寫的字怎么和漢書上看起來不一樣,好多字都少了幾個筆畫。”信豐見沙盤上李曉書寫的漢字,與平日父親教授的不同,于是詫異地問道。
面對武田信豐的提問,李曉哈哈一笑,總不能告訴他這是幾百年后的簡體字吧。李曉開口解釋說,這是漢字的另一種寫法,為的是書寫的更流暢一點。
反正這是在日本,自己如此信口胡縐,也不怕被人揭穿。信豐顯然對李曉的話深以為然,一臉欽佩地說:“你真是厲害,居然懂得這么多寫法。”
兩人正說話之間,忽然聽見有人在帳外說:“當真有這種漢文么?我怎么不知道。”
李曉抬起頭,見對方是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其相貌與武田信玄,武田信繁都十分相似。
武田信豐見到這男子,十分驚喜地上前喊了一聲:“叔叔。”
聽武田信豐如此說,李曉心底猜到,莫非此人就是武田信玄另一個弟弟武田信廉,出家后又稱武田逍遙軒。此人因為相貌與兄長相似,所以常常也可以出任影武者,作為信玄的替身在外出身。
而信廉本人雖出身于武家,卻十分博學多才,尤其擅長于繪畫,雕塑,簡單說來就是那種上馬能砍人,下馬能作詩畫畫的將才。
武田信廉以文化人和武將雙重身份因而在后世十分有名。
而武田勝賴正跟在信廉身后,看向李曉,說道:“叔叔,這位就是明國來的武將。”介紹完武田勝賴又低聲說了句:“哼,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武田信廉看了勝賴一眼,呵呵一笑,從腰間取出一柄竹制的小紙扇,噗地一聲打開,上面似乎繪著一副雨山墨竹圖。
這番姿態若不是對方一身武將打扮,李曉差點把他當做‘笑傲王侯公卿’的山林雅士。
李曉笑了笑,指著武田信廉扇子對他說道:“可否借扇子一觀。”
武田信廉點點頭,將扇子遞給李曉,然后言道:“聽聞明國人物錦繡,拙作還請指教。”
對方中文也十分流利,絲毫不遜色于武田信繁,漢文水平也是相當的高。
看得對方說得頗為誠懇的模樣,李曉心底頗有幾分忐忑,自己國畫的水平可不怎么樣,更不用評論這位大師級人物的畫作了。
武田勝賴也在一旁冷聲冷語地說道:“叔父的畫作,在京里可是連公卿都爭相出金購買的,你技藝低也就罷了,可不要隨意誹謗我叔父的畫作。”
李曉不理會武田勝賴,將接過扇子一看,這武田信廉的畫技果真非常高,連自己這個不會作畫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副空山新雨后,翠竹生長的勃勃生機,僅僅是幾筆勾勒,就活靈活現地浮于紙上。
現在李曉有幾分騎虎難下,自己不可能無中生有說這副畫有問題,何況以自己的水平也說不來,若是什么都不說退還回去,也會將武田家的人看輕,更會叫勝賴再度譏諷一番。
李曉微微一笑已有了辦法,將扇子一合,雙手奉還然后言道:“閣下的畫技果然一流,令在下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