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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上去吻著他,“我沒不愿意?!?
我有點不舍得這個位置,但我終究不可能一輩子坐在上面,秦宿瑜說的對,我沒借口了,我嫁給他是最好的出路,不嫁給他就會枯坐龍椅,要不然就等著被人發現女兒身,然后遭萬人唾罵,我承受不住這壓力。
其實當皇后也很好啊,反正我都不能出外宮,皇帝和皇后對我來說只是個稱謂變化,其他的也沒變多少。
我悄悄問他,“我嫁你之后,是不是就不能再出宮去玩了?!?
秦宿瑜笑一下,捏起我的下頜慢慢吻,“以后空了就帶你出去玩。”
他的眼眸深邃,瞧著我猶如一團暗火,想把我燒成他掌心里的灰,我抑制不住骨髓里的顫,伏在他懷中隨他親,我對他道,“龍椅這么寬,不做些事太浪費了?!?
秦宿瑜的親吻就停住,他一指壓在我的唇側,笑道,“你父皇寶貝了一輩子的龍椅,咱們還是放過它吧?!?
父皇確實看重這把椅子,我幼時有一次不慎爬到龍椅上尿了褲子,被他揪起來狠揍了一頓,那是真疼,父皇雖然打我,但從不會打重,只那次叫我知道他的兇厲,后來我再不敢在龍椅上撒野了。
如今被秦宿瑜一提醒,我就再沒了遐思的心,只捶他道,“放過它,我不放過你。”
秦宿瑜攬起我旋身轉到一旁的小榻上,他將我放上去,我就自己退到墻邊,“你給我還債?!?
秦宿瑜解了外衫,俯身過來道,“要什么?”
我伸指劃著他的喉結,他就壓近了,我微瞇起眼,賊笑道,“來點簡單的,我就想這樣?!?
他單臂撐在墻上,低頭噙住我的唇,又緩又橫的侵奪著我的呼吸,我掀開一條眼縫,瞧見他眼尾挑起,竟莫名帶著點邪氣,他扯我衣裳,我按他的手,他先是頓住,我便喘著氣罵他,“你怎么這么笨啊。”
他笑一下,反捏住我的手扣在墻邊,矮下頭猛親著我,我微有恍神,耳邊能聽見他的換氣聲,一下一下重重打在我心上,我待要回味他卻沒給我時間去思考,下一刻就鎮壓了我,我尾椎一震,瞬而就蔫了氣。
我昏著眼望他,他便來親我的眼睛,我扛不住他的進伐,稍微跟他打著商議道,“你……你別那么急?!?
他非但沒慢,狠勁倒全撒我身上了,沒幾下我就再說不出話,他的手臂將我整個抱起,我被他圈著腰摁在懷里逞瘋。
我伸著腦袋朝后躲,他一口銜住我的脖頸,我一口氣咽在喉中瞬間泣出來,那點出逃的力全被他吞了,我這才感受到什么叫被迫,什么叫身不由己,只能受他鞭笞,他不停,我就一直在受著刑罰,誠然這刑罰沒多難受,反而快樂多,可我腰酸,他太強勢了,束著我我動彈不得,時間長了我感覺自己快成一灘爛泥,他跟個藥杵似的,非把我搗成粉,他才愿意停住。
快活的時間過的快,他撤身時我還陷在其中,我抓他手道,“你不要走嘛?!?
秦宿瑜給我捋發,抓來龍袍套我身上,他輕聲道,“沒走?!?
我支著腰去親他,“我們再玩一個。”
秦宿瑜抓來蟒袍穿身上,環著我下地道,“不能玩了,你身子受不住。”
我覺著他說的實話,他要是能收些勁,我勉強能跟他再玩兩個回合,可他不懂得節制,非一次性沖到底,我倒是有精力跟他繼續,就是身體可能不行了,有個詞叫心有余而力不足,說的就是我現在這樣,我這身體著實不中用。
我喪氣了會兒,任他拿來斗篷將我一胡腦兒包住,直接出門了。
外頭黑天了,我扒開一點縫,前頭宮女打著燈,他徑自上了步攆放我躺在上面,我閉上目,想著以后可能就沒機會再在御書房這么放肆了,這樣刺激的秘事只有一次,倒是遺憾,往后還得尋機讓他抱我過來睡,要他把我從頭到腳順的服帖,我還要躺他身上,我們親密無間,從早到晚黏在一起,就是謝弭也不能將他叫走。
我想和他這般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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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又起來晚,秦宿瑜竟還在屋內,他瞧我醒了,溫聲道,“懶的要命,日日睡到晌午?!?
他說的平淡,我聽著卻想反駁,我伸腳踢他道,“你昨兒太壞了,我還沒好,睡睡怎么了?”
秦宿瑜抓我腳放回被褥里,蹲身到地上將火盆推到墻角處,“哪兒還疼?”
哪兒也不疼,我坐起來,舔一下唇道,“有點渴?!?
秦宿瑜倒水給我喝,“散布謠言的人抓到了?!?
我差點嗆道,微咳了一聲道,“是誰?”
秦宿瑜蹙了一下眉,道,“韓君生。”
韓君生,我對這個人就一點印象,可憐的很,原先被柳小小糾纏,好不容易升官了,又被裴煦給搶了職位,沒想到竟是他。
我抿著聲道,“莫非因著職務被搶,他對我們生起了怨恨,他膽子也太大了吧,他不怕死嗎?”
秦宿瑜神色陷入沉思,道,“謝太傅已經將人移交給了大理寺,他大喊冤枉。”
奇了,我出宮那會兒是給秦宿瑜當小廝的,韓君生當時沒把我認出來,是后面他入內宮才曉得是我,我還記得他頗為驚訝,他確實嫌疑最大,要說不是他,我還真不信。
“他一張嘴黑的白的都能說,管他遠不遠,先砍了再說。”
秦宿瑜遲疑道,“他一直在叫屈,倒真像是冤枉了他。”
我呵呵著聲,“我瞧他賊眉鼠眼的,慣會耍滑?!?
秦宿瑜咂一聲,“我記得誰之前還為他說情?!?
是我,柳小小留給我的恐懼,讓我對韓君生報以同理心,我不自覺就把他往好人想,但我現在卻不能這么想了,“他都能因著柳小小長得差就把人拋棄,原本就是品性不好的人,我之前是被他蒙蔽了雙眼,經此一事我早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秦宿瑜半挑唇,“你不也是光看人臉評價人嗎?你和他不都一樣?!?
什么話,韓君生能跟我相提并論嗎?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看臉那也只是向往美好,韓君生看臉是要跟人談情說愛,好看的臉才有愛,難看的臉就是厭惡,他跟我可不一樣。
“我只鐘情你,旁的男人女人我才不會因著臉好就想入非非?!?
秦宿瑜獎勵了我一個吻,旋即道,“今早在太和殿,我跟他們說了你住在蓮汀庵。”
我絞著手道,“他們會不會以為你在誆騙他們?”
秦宿瑜搖首,牽我下床道,“給他們看人了?!?
我想起來那張和我一樣的臉,我還有點怕,“我總怕你讓雨鳶將我取而代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