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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還有……”夏秘書面色猶豫,“還要保安上來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晏向汪真真投來意味不明的一眼,被汪真真給瞪了回去。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朱仲謙,只見他說:“不用了。”
夏秘書點頭出去了,然后辦公室就詭異地只剩下三個人。
汪真真的存在感頓時更加突出了。
朱仲謙終于拿正眼去瞧她,兩人視線交匯,見她一臉看好戲的欠扁模樣,他磨著牙看著她,下巴朝門那頭點了點,示意她識相點自己出去,他這邊要談正事呢。
一般情況下汪真真是會識相出去的,不過今天她好奇于這臭小子和朱仲謙的關系,又存心想跟他對著干,昂著下巴把頭一偏,繼續叉手盤腿做無賴狀。
一旁站著的蘇晏把二人看似親昵的互動看在眼里,對他倆的關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朱仲謙拿她沒辦法,只好回過頭來對蘇晏說正事:“關于實習部門,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面前坐著的是長輩口中最出色的青年,年紀輕輕就臨危受命挑下家族重擔,在一片質疑聲中用勤懇的工作和亮眼的公司報表打了那些人響亮的耳光,這一切都讓二十出頭的蘇晏肅然起敬,收起一貫吊兒郎當態度停著胸板說:“哥,我都聽你的。”
朱仲謙糾正他:“這不是飯局,不要叫“哥”,在公司里永遠只有上下級關系和同事關系。還有,男孩子要有主見,以后你接了你爸的班,切忌人云亦云,歡迎下屬提出不同的觀點,但最后拍板的還是你自己。”
蘇晏年輕生澀的臉浮起尷尬,頭一天過來挨訓了不說,辦公室里還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全程目睹了他被批,他臉上無光,但還是很恭敬地應道:“我記住了。”
汪真真在一旁瞧著直咋舌,那天氣得她暴走的臭小子今天被朱仲謙三兩句就馴服成了小綿羊,她心里暗爽,對朱仲謙崇拜地五體投地。
她眼里的灼熱引來了朱仲謙的注意,他給了她警告的一眼,汪真真只好回頭裝作什么也沒聽見,只是嘴角還是上揚著的。
蘇晏出聲表達想法:“我的專業是管理學,不過感覺在學校里沒學到什么,這次實習,我很想跟進項目,看看一個新樓盤從籌備到銷售,是如何具體推進的。”
朱仲謙贊許,“表達想法是好的。我簡單說下,除了一些常規部門,目前宏科有預算部,工程部,營銷策劃部和投資發展部,待會投資發展部的總監會上來,你們認識下,她在房產界干了十年,你要謙虛多學習。輪崗的事到時再說。”
他微笑,眼中帶著幾分鼓勵:“職場如戰場,不要忘了自己肩上的擔子,還有,不要辜負你爸的一片苦心。”
蘇晏年鄭重點頭:“我記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我覺得我堅持不了日更了。。。
第49章 動漫節
夏秘書電話打進來說:“老板,王總監到了。”
“你讓她等一會。”
朱仲謙說完,并不理會在場的蘇晏,反而抬頭給了汪真真凌厲的一眼,兩人多年默契,汪真真又怎么會不懂?如果說剛才那一眼還只是警告,那么這一眼就是最后通牒了,他是真的要跟人談正事,她再賴在這就等著進宏科往來黑名單吧。
他這是動真格的了。
汪真真心有余悸,趕緊急匆匆穿鞋站起來:“哦,那我……先走了。”
慢吞吞挪向門口,她一步三回頭地盯著辦公桌上的男人,見他專注于面前的電腦屏幕,臉上無波無瀾,對她的離去沒有做出任何表態,而一旁站著的蘇晏,則用興致盎然的表情看著她,狹長的眼里閃過一抹嘲諷,仿佛在說:大嬸,你也有今天!
汪真真滿臉失望,只好怏怏地開門出去了。
她一出去,總裁辦的人齊刷刷地回頭看她。
叫王琴的總監本來正跟夏秘書講話,一見她這個生面孔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夏秘書,詢問“這女孩是什么人”,夏秘書朝她笑了笑,無意解釋。
fiona剛打印完東西回來,撞見汪真真出來,激動地喊了一下“真真”,就想上去找她道個歉,哪知汪真真避她如蛇蝎,一閃身避開她的手,扔下句“fiona我先走了啊”,就腳步飛快地走了。
出了宏科,她一個人在街上閑逛,哀嘆她跟朱仲謙的友情這下子真是走到了盡頭,正準備回家呢,包里的手機響了。
她心里陡然升騰起希望,一看,卻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她接了起來,“喂”了一聲。
電話里傳來年輕男孩毫不客氣的聲音:“哎,大嬸,你在哪?”
試問這世上還會有誰這么不禮貌地喊她“大嬸”,汪真真本來心情就不好,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我干嘛告訴你!”
“哎,你的腳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跟雷薩說扭傷了?大嬸我跟你說,現在來排練還來得……”
汪真真啪的掛了電話。
頭頂的太陽火辣辣,天氣熱得人想抱頭尖叫,汪真真煩躁地用手扇了扇風,決定回家呆著獨自涼快去。
她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上車,車子剛起步,車外突然飛速竄過來一個人影,還追著車跑使勁拍打車窗,她嚇了一跳,轉頭一看,見這個人是牧神,也就是蘇晏。
他嘴巴在動,大略是讓她下車,汪真真見這小子不算眼,對正要停車的出租車師傅說:“師傅別理他,加油門。”
出租車師傅見多識廣,猜到這是小情侶在鬧別扭呢,也就懶得管閑事,油門一踩,車子飚了出去,饒是蘇晏這樣風一般的長腿少年,也只能對著遠去的出租車望塵莫及。
很快她的手機你就收到了一條短信:大嬸,你這是更年期來了嗎?我只不過想請你喝東西而已。
過了一會又發了一條問:你跟我哥什么關系?
汪真真氣得腦門冒煙,心說老娘為什么告訴你這臭小子,誰稀罕喝你的東西,然后就果斷刪了短信。
因為腳已經差不多痊愈,汪真真決定還是回自己的小窩住,她爸媽一直看不慣她日夜顛倒的趕稿作息,她要是一趕稿,老頭老太就睡不好,一個晚上要起來三四次瞧瞧她有沒有睡,要是沒睡,就又是一通念叨,看似是數落實則是心疼她不愛惜身體。
念了兩天,汪真真只好妥協不再熬夜,只不過她這人白天干活沒效率,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才會靈感爆棚,因此畫稿的進度也落后了好幾天,她心急如焚,就想回自己的小屋做正事。
另一方面,她急著趕回去,也是惦記家里的那盒神秘拼圖。
結果她回了家一說自己要搬回去,老頭老太意見很大,特別是她爸,從小就不計成本疼她,她的那一身公主病也是她爸慣出來的,汪真真一見她爸流露出被拋棄的受傷表情,心腸一軟,答應再住兩天再回去。
又過了兩天早起早睡的日子,眼看交稿日期已經火燒眉毛了,汪真真怎么也不聽勸,抱著卷毛毅然回去了。
她一回自己多日不住的窩,就撩開膀子拖地除塵打掃了半天,等干完,這一天也差不多要結束了,她就從盒子里倒出了那密密麻麻足有幾百片的拼圖,好半天不知道從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