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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玄君笑著搖了搖頭:“還要多謝諸位鼎力相助,不然,僅靠我一人之力,哪能這么快將李牛他們解救出來,又令俞晉和吳田伏法?”
見雙方互有結(jié)交之意,還想問清著日怎么回事兒的崔英挑了挑眉,給大家遞了個梯子:
“這可是你說的,來,何戶曹,我們來回奔波,總要給點表示?這正當午時,怎么也得請我們吃些酒肉才對。”
“這是當然!”
何玄君立刻應了下來:
“只要諸位不嫌棄鄙舍簡陋就好!”
“所以,這就是你們喝醉,以至于兩日未歸的原因?”
韓家。
為了爭取一鼓作氣的將官吏私通定為輕罪,只罰俸祿一年,韓盈停掉了自己休沐,和朝臣連爭了八日才將此事定下,又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些許,索性上了十天的班,好休息兩日。
只是昨日韓盈回來時,顧遲沒有在韓家等待,也沒有在京醫(yī)院和太學,若非顧琬知曉他去了哪里,韓盈差點都要以為他出事了呢。
三天兩夜未歸,還被韓盈抓了個正著,顧遲心里頗為發(fā)虛,根本想不起來城里傳的煩心事兒,連忙解釋道:
“我們沒有喝醉,只是聊得有些盡興,一不小心就到了申時,那時回長安城,走不了多久就要在驛站歇息,來時的聞世弘見過那個驛站,覺著太破,住得不舒服,想著先從何戶曹家中借住一日,第一日再回,只是沒想到,有幾個被略來的人說不清家在何處,他又自告奮勇的去幫忙,便耽誤到今日才回。”
“這就是權(quán)貴出行要帶那么多隨從的作用了啊,日后出去,你也帶上幾個,變了打算也能回來通報一聲,省得大家擔心。”
不過是去幾十里外玩了一圈,回來晚了,也是因為有要事要做,韓盈也不覺是什么大事,更多還是心煩現(xiàn)在的交通太差,還沒通信,可惜這事情又是解決不了的,那就只能暫時拋在腦后,隨口囑咐過后,她將注意力放在何戶曹身上:
“既然有所交談,那你覺著何玄君如何?”
“能力極佳。”
提及何玄君,顧遲便想起今日歸來時崔英向他透露的話,略微遲疑片刻,他還是道:
“只是……女子為官,總會更容易惹些流言蜚語,之前還沒那么嚴重,因為良人你的事情,有人起了異心想害她,何戶曹為求自保,便提前下了手。”
“妙哉!”
顧遲說的話,可真是讓韓盈心中喜悅。
何玄君并非女醫(yī),而是體系外自主成長的女官,果真是如她所想,能坐穩(wěn)這個位置的,都不缺機敏和本事。
尤其是朝內(nèi)的消息傳到長安城內(nèi),再傳到安陵縣,必然會出現(xiàn)落后和變形,很大可能會出現(xiàn),有人想,并且宣揚要按照舊有規(guī)矩來懲戒此事,這對何玄君來說,簡直是危機到了極致,可她還是迅速做出了反應,而且頗為完美。
聞世弘他們幾個,出現(xiàn)算是幫了她,但那只是加快了進程,就算是不幫,她自己一個人也能處理好,頂多就是慢了些罷了。
不過,像這樣的危機,本來也不應該出現(xiàn),如今減輕了責罰,想來日后如何玄君這種情況的,也沒辦法算計起來,也是解決了她們的一樁麻煩事兒。
看著韓盈高興,顧遲便放下心來,只是提及何玄君,他便忍不住想到了城內(nèi)說的那些事情,心中開始五味雜陳起來。
他是入贅,韓盈身份又這么高,不會只有他一個男人很正常,早期想攀附時,他也覺得沒什么,甚至在知曉韓家有個姓廖的存在時,亦時覺著對方不如自己,也就是一時取樂的玩意兒,過個幾年韓盈就不會在意,自己完全可以容忍,可這次,顧遲卻真放不下心來。
那可是大將軍啊!他怎么爭得過對方?
對于共度一生的人,韓盈下意識想培養(yǎng)些感情,可感情總帶著排他性,的確有幾分動心的顧遲握了握拳,終究還是開口問道:
“良人,你與大將軍之事,是否也是和何戶曹一樣……”
話未問盡,可韓盈還是瞬間意識到了顧遲此刻的心態(tài),她停頓片刻,笑著反問道:“妒忌了?
善妒于婦人而言,是罪責,于他這樣的贅婿來說,也是,他……不該問的。
顧遲閉口不言,心一陣陣抽疼起來。
看顧遲顰眉蹙額,如西子捧心般愁眉不展,韓盈心中不由得有些長嘆。
她想好好過日子,找一個有能力操持家世,明面上好看,還對她忠貞,危險時不賣了她的贅婿,除了挑選人品,保證利益,還需要用一些感情拴住他。
只是,講感情,那情侶間自然會產(chǎn)生占有欲,進而無法容忍伴侶身邊還有其他人,不過這種不能容忍,也會因為巨大的階級差異而進行調(diào)整,不會影響到他自己的,可以忍,可撼動他地位的,便會讓人產(chǎn)生惶恐和不安。
這算不上什么把男人放到女人的環(huán)境里,他就是個‘女人’,只是顧遲更重感情而已,有些男人,這時候恐怕敢回她一頂綠帽子,又或者是有精于謀劃的,就要借著此事向她要補償了,也就是顧遲,被她這么一說,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都快哭出來了。
可也就是這個性格,才能被她選中做贅婿,不然,早就掰了,既然如此,也得哄啊。
伸手撫上顧遲眉頭,韓盈輕聲道:“想什么呢,我那時還沒與你相識呢!
沉溺在悲傷中的顧遲身體微微一僵。
這,這,還真是啊,他那時又沒到她身邊,那她找別人再正常不過啊。
所以他這幾天傷心傷個什么鬼?!
顧遲臉又開始紅了,甚至還蔓延到了耳垂上,可他還是硬撐著對韓盈問道:
“那現(xiàn)在……
“衛(wèi)大將軍可不好人妻。
這一番爭執(zhí)下來,衛(wèi)青恐怕能尷尬到在地下建造個崇政殿出來,絕對不會有任何心情再和她牽扯,至于她——生活好好的,就別給自己增添麻煩了。
捏了捏顧遲臉頰,韓盈調(diào)侃道:
“至于我,有你這朵家花,何必再去尋外面的野花,所以顧遲你打算何時入門,快點做韓家冢婿?要不,你我今日就做了?
“良人!
顧遲我完全沒想到韓盈這么快就上了高速,臉紅得簡直要滴血。